|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三國小兵之霸途 >第四百九十二章泉水浪潮

第四百九十二章泉水浪潮 (1/4)

小說名稱《三國小兵之霸途》 作者:一級煙槍王  更新時間:2012-10-31 12:15  字數:0

第四百九十二章泉水浪潮

丁夫人對男女之事的確有著一種心理陰影,但是陰影歸陰影,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其身體的自然反應她還是有的。&&

事實,她只是對男人的觸碰神經過敏,可是對於女人之間的正常觸碰,她是不會特別驚顫。相反,她有時候反而很喜歡自己觸摸自己,因為她覺得,只有自己才是最乾淨的,自己觸摸自己,無論怎麼樣,她都不會有那種噁心的感覺。有時候,她觸摸著自己,會感覺得很舒服,心情得到釋放,身體內的煩悶也會得到一種宣洩。

另外,幾乎每一個女人都一樣,她們在潛意識裡都有一種自戀的心理。

這不?丁夫人便是如此。她內心裡,其實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非常滿意的。

她對著房內的一塊銅鏡,把秀髮的一些髮釵等物拿下,烏黑的秀髮便如瀑布一般散垂了下來,披在她的身後。

看著銅鏡里素顏粉面的影象,丁夫人揉了揉似有點少少紅腫的鳳眼,昨晚,她躲在被禍里偷泣了,所以,難免會影響到她的眼睛有點紅紅的,酸酸的。

吹彈可破的肌膚,也是丁夫人對自己非常滿意的一個因素,沒有半點斑暇,就像是那些初生嬰兒一般的嬌嫩潤滑,白裡透紅。她獃獃的看著自己的影象好一會,從臉頰從眼睛,再到眉毛,到她的小嘴,她為自己的俏麗容貌感到自豪自滿。在這個閨閣里,便是她自己的一個私人天地,是她自己的一個絕對私人空間。在這裡,她可以隨自己想如何便如何。

每當她不開心,心情抑鬱的時候,又或者碰到了某些不開心的事時候,她都會把自己關在房子內,端詳著自己的容貌,自己開解自己,調節好自己的心境。

其實,被男人觸碰一下,於丁夫人來說,並不會真的讓她心裡驚懼,被劉易碰到,那也只是她下意識的身體神經反應,雖然看去渾身都在顫抖,可是,她並不是真的驚懼,也並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事情過後,她便回復正常了。

真正讓她感到驚懼害怕,讓她感到內心不安,沒有安全感,要躲在被窩裡蒙著頭偷泣。是因為曹操!

昨晚所見所聽到的曹操,完全就不是平時那個在家裡表現得風流溫和,謙謙君子一般的曹操。而是變成了一個似有點喪心病狂、面目都有點猙獰的狂徒。他居然真的瞞著自己,瞞著家裡的眾多妻妾在外面藏著女人。當然,藏著一個女人玩樂,這也不算是什麼,但是,最讓丁夫人懼怕的是,自己身邊的人突然變身禽獸,就如像她兒時所見的父親那樣,當他們變身禽獸,無情的蹂躪女人的時候,丁夫人的內心裡便無由來的感到驚恐。

曹操居然下令讓手下去捉女人?這是丁夫人平時沒敢想像的,在那一瞬間,曹操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說是一落千丈,讓丁夫人自此便對曹操深懷懼意。

丁夫人嫁入曹家,因為和曹操並沒能真正行那夫妻之樂的事,也因為互相根本就親熱不得。所以,平時本就很少那種兩情依依、卿卿我我情況。她和曹操,就只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而已,除此之外,似乎便再沒有太多的交流。特別是在曹操多次受挫,被打耳光打到怕了後,便極少再來丁夫人這閣樓來了。

不過,儘管是如此,但是丁夫人都覺得,自己所嫁的夫君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最起碼,平時在家裡的表現是無可挑剔的,可是,昨晚,卻一下子把在丁夫人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推翻了。

丁夫人真的感到很難釋懷,心情很壓抑,很不舒服。

每當丁夫人感到不舒服的時候,感到心情沉悶的時候,她便會躲在自己的房內,自我撫慰……

只見,她通過梳妝台的銅鏡,非常沉迷的細細的打量了自己一翻,偶爾還會對著銅鏡里的自己呶一呶嘴,拋一個媚眼,故作嬌媚的樣子。

一會之後,她便輕衣羅解,把她的長裙衣帶解了開來。

衣帶一解開,絲質的紗裙不會粘著她的肌膚,而是非常柔順的沿著她的香肩滑下,再順著她的兩邊玉臂,倏地沙的一聲完全滑到了地。

如此,丁夫人的身,便只剩下雪白的小抹胸及小褻褲了。

古時候,沒有文胸及丁字褲甚至那種三角褲什麼的。特別是在漢代的時候,連那種肚兜兒都沒有。

女人的胸脯,一般都是用一塊布,有錢人家則用絲綢,經過精剪修邊,或者繡花什麼的,總之是經過處理之後,再針絲帶,便是所謂的抹胸了。而有些女人,則會束胸,但漢代的時候極少,一般都是穿著抹胸。

還別說,按劉易的說法,其實,女人穿戴抹胸,要比穿戴文胸要更加的性感,更加的原始迷人。而且,穿抹胸的女人,她們的胸脯也更加天然的發育,會更加的自然美麗。

現在的丁夫人,她便是如此迷人。

白色絲質的抹胸,隱隱約約,狀若透明。抹胸很柔順,沿著丁夫人那高挺的胸脯緊緊的貼著,完全把她那巔巍巍的兩座山峰給展露了出來。

深深的鴻溝,雪白鎧鎧。圓滿的圓球,尖峰處的兩點突物,似隔著一層薄薄的綢布都可看得見它的鮮紅,讓人一見便覺口舌生津。

丁夫人也像忍不住的把自己的一對玉手握了玉峰,下意識的揉搓了幾下,直弄得她自己都禁不住悶嗯了幾聲。

丁夫人不是第一次如此自己撫弄自己了,所以,她知道自己的特別之處,沒敢再作太長久的撫弄。但縱是只撫弄了一會,她都感到渾身酸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