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三國小兵之霸途 >第十一章銀針刺穴

第十一章銀針刺穴 (1/2)

小說名稱《三國小兵之霸途》 作者:一級煙槍王  更新時間:2012-10-31 09:04  字數:3410

為鄭石截肢,主要是要把壞死的那一截腿截去,然後再把傷口斷處的腐肉去凈,消毒、上藥止血、包紮。如此,才可以制止傷肌向他的身體上漫延。否則肌肉腐爛,會產生病菌,若讓那些病菌侵入鄭石的血脈,破壞了他的身體機能,那麼到時候誰都救不回他了。所以,對於這樣的傷情,越早處理就越好。

女大夫從藥箱里拿出了一些小瓶子,還有紗布,小刀。

小瓶子應該是止血藥之類的,紗布是用來準備截了肢之後包紮的,小刀呢,可不是後現代的那種手術刀,而是一柄看上去閃著寒光異常鋒利的小彎刀。這小彎刀可能就是古代的所謂手術刀吧。

「鄭石大哥,我要開始了,截去你壞死的這腿你不會痛的,但一會為你上藥包紮的時候,可能會很痛,你能挺得住么?」張芍看上去好像很冷靜,站到了鄭石的傷腿前說道,但其語氣似乎有點異常,有點顫聲。

「行吧,難道還會比我受傷的時候更痛?俺讓賊兵砍上的時候,俺連喊都沒喊一聲,反手一鐵錘就把那賊兵砸成一堆爛泥了。來吧,不用擔心!」鄭石已經當自己是死了的,現在能夠保住性命,哪裡還在乎傷口處的疼痛?

「好,那、那我就為你先截去壞腿。」張芍的說話,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她蒙著面紗,別人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但是劉易卻注意到了,此時的張芍,表面看上去好像很平靜的樣子。可是,若注意的話,可看到她的身子似乎在輕輕的顫抖著,特別是她拿著的小彎刀的玉手,更是在打著哆嗦。而且,劉易還注意到,她的眼睛似乎有點閃爍,有點害怕的神色。

看到她的這個情形,劉易不由突然開口問:「女大夫,這是不是你第一次為傷者治傷?」

「是……啊?不、不是……」張芍正在強打心神,想著要如何為鄭石落刀截肢,被劉易突然一問,她條件反應的答了一聲是,但醒悟過來,馬上又反口。

聽她的語氣,劉易的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感情她還真的是沒有為別人治過傷病的啊,當下緊接著問「這也是你第一次拿刀子為傷者截肢?」

「啊……我、我……」張芍被劉易問得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呃,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的方法不當,或者你沒有把握的話,那樣會害死傷者的,你真的行不?」劉易帶著點質問的問道。

「我、我可以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她突然有點激動的大聲喊道,激動得渾身都在打著顫,劉易更注意到,她的眼睛內竟然湧出了兩串淚珠,淚珠滴下,滴濕了她臉上蒙面的白紗巾。

汗,至於么?沒有人逼著她來為傷者治傷,更沒有人逼著她拿刀為鄭石截肢,至於激動得流眼淚么?唉,女人畢竟都是女人,沒有經過特殊培訓的女人、女醫生,她們真的敢直視傷者那些血淋淋的傷口么?敢用刀子去切斷一個人的肢體么?撥弄傷者的那些腐肉,一般的女人,恐怕看著都會噁心到死。

所以,劉易早就懷疑這個女大夫是不是真的敢做這樣的截肢手術,看來,最終還是要自己親自上場了。

不過,劉易不知道,這個張芍,還真的從來沒有為別人醫過病治過傷。她之所以要學醫,主要是因為丈夫因病去世,好好的一個人,只是因為一些傷寒的小病,因為開始時不太注意,到嚴重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救了。所以,她才想到自己若懂得醫術,在丈夫生病的時候,自己能夠馬上就察覺治好他,那麼她就不用落得如此痛心孤寂了。

她學醫,只不過是想找點精神上的寄託,以此來打發孤單寂寞的日子。

當然,她學醫還有一個原因,每當想起她都會為丈夫的病死而悔恨不已。

早幾年,曾經認識一個醫術很高明的醫生大夫,而且這個醫生大夫還是父親的朋友,也經常會到自己的家中來飲宴。她記得那個醫生大夫叫張機張仲景,其父也是朝中朝官,大家都是姓張,雖不是同宗,但兩家的人互相都有來往。自己叫他做張叔叔,張叔叔很喜歡自己,說自己很聰明,有意教自己醫術,當時她聽張叔叔說一些為病人治病的秩事,感到很有趣,也想跟他學醫,但是自己的父親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不同意她跟張叔叔學醫,後來她自己沒有堅持,此事就作罷。

她每想起此事,想到丈夫的死,心裡都有點怪自己,怪自己當初沒有跟張仲景學醫。

她父親還有一個比較相談得來的御醫,這個御醫其實就是當年張機張仲景的葯童。因為她因思念亡夫,不思茶飯,日漸憔悴,身子虛弱,她的父親就請來了這個御醫為她開點藥方調養她的身體。這個御醫和她說起了張仲景的事,得知道這個御醫有張叔叔的一些臨床醫病的手扎及一些藥方心得,她便要了過來,躲在家中的後花園裡閉門造車,熟讀鑽研張仲景的手扎藥方,遇到不懂的,有機會也會向那個御醫請教。

但是她畢竟沒有臨床的經驗,躲在張府之內,也沒有機會去為病人看病。當然,她官家女兒的身份,以及一個守寡的未亡人,也不方便隨便的外出拋頭露面行醫,再說,她一個女人,別人能相信她治得好病么?會有人讓她看么?

現在,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機會為傷者治傷,但她卻發現自己的心裡慌得很,看著鄭石的那腿上黑血斑斑的腐爛之處,竟然害怕了,這才知道,想要做一個醫生大夫原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