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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知趣之甘 (1/1)

小說名稱《第一侯》 作者:希行  更新時間:今天08:57更新  字數:2646

武鴉兒桌上的碗筷收拾了,又有兵士進來準備了熱茶,武少夫人的下人們還沒來。

「聽到大人說要見,他們去洗澡了。」一個軍漢搖頭嘖嘖,「他們竟然還隨身帶著新衣服。」

這是本來習慣講禮數還是表達對他的尊敬呢?

「不管是講禮數還是尊敬,都是要臉面。」老胡抱臂嘿嘿一笑,「跟要臉面的人談事情容易些。」

武鴉兒笑了笑:「容易嗎?靠著講禮數他們可是吞下了竇縣,至今還無人察覺。」

先前的時候他認為竇縣這些人是安康山安德忠父子的安排,尤其是聽到竇縣也有兵亂。

他原本猜想的是,安德忠鬧起兵亂的時候用他母親妻子振武軍被害的名義鬧大影響,就像竇縣縣令和團練被山賊殺死那樣。

他搶著拼著在京城先打響名頭,就是為了名頭更大,安德忠為了利益或者畏懼留著她的母親當活著的受害人。

沒想到竇縣的民壯跟安德忠的兵馬不是做戲,反而打出了振武軍的聲名。

「真的在打,打的非常兇狠。」留在竇縣的斥候將場景詳細的描述。

安德忠安排這麼多當然不是為了振武軍的聲名,這些人不是安德忠的人,但也不能確定就是友。

「我見了那位武少夫人。」王力將見面的場景詳細說來,「她帶著嬸子在吃東西,雖然可能是特意讓我來見的,不過嬸子並不像是臨時被安排這樣做的。」

那場面很輕鬆很閑適沒有絲毫的生澀,她們必然是經常這樣做。

「但是她拒絕將嬸子送回啦。」老胡在一旁揭開蜜糖指出了要害。

那武少夫人開口就把態度表明了,她們不會離開竇縣,也就是說現在不會放了武鴉兒的母親。

「肯定是看鴉兒現在聲名大,準備要好處了。」老胡道,又冒出一個想法,「這群人會不會就是山賊?殺了縣官和官兵的山賊!」

武鴉兒道:「這麼講禮數和有錢的山賊嗎?那一定是大山賊。」

老胡哈哈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想笑。

「大山賊的人來了。」另一個男人在一旁提醒。

門外有幾個穿著整潔面容和善恍若富家翁的男人走來,老胡停下笑轉身避開到屏風後,他和武鴉兒在竇縣出現過,雖然經過易容也不能掉以輕心,一個武鴉兒被發現面熟還能說巧合,兩個面熟的出現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這些人大賊,賊的很,在竇縣已經親自感受過。

「姜名見過大人。」姜名率眾施禮。

前方有清醇的男聲落下:「不用客氣,坐下說話。」

姜名道謝起身然後看到廳內坐著的男人,年輕男人,穿著暗黑大紅的禁衛衣衫,烏髮面白,雙眼銳利。

姜名垂目坐下來:「得知都將在京城救護陛下,夫人和少夫人很擔心讓我們來看看。」

武鴉兒道:「這裡一切都好,不用擔心,只是現在還不安穩,我走不開。」

姜名應聲是:「夫人和少夫人明白的,都將辛苦了。」

有兵士送來茶,武鴉兒抬手請,自己先端起茶喝了,姜名等人也沒有客氣各自喝了。

「你們那邊怎麼樣?」武鴉兒問。

姜名含笑道:「還好,府道都有讚譽,挽留夫人們在這裡安住,夫人常跟著少夫人到處走動,這些日子為了慶賀太平,縣裡唱大戲,夫人很喜歡聽,天天去。」

武鴉兒臉上浮現笑:「聽戲挺好的,母親很喜歡熱鬧。」他放下茶杯,「你們來的時候不短了,儘早回去吧。」

姜名起身應是:「竇縣現在很忙亂,我們就不多留了,都將大人在京城小心些,這裡人生地不熟。」

武鴉兒笑了笑:「你們也是,竇縣也人生地不熟的。」

姜名一笑沒有說話俯身施禮,一行人由軍漢送了出去。

「這來去匆匆的。」軍漢感嘆,大手拍了拍姜名,「下次有機會要好好的喝酒。」

姜名握住他的手:「不醉不休。」

軍漢哈哈笑:「不醉不休。」

姜名等人上馬,與連名字都互相不信的軍漢們依依惜別而去。

一路疾馳出京,夜幕降臨時姜名一行人才停在一間客棧歇腳,客棧里人很多,一個夥計忙不過來走路帶風,大聲的詢問他們要什麼吃喝,因為人多嘈雜聽不清不得不俯身靠近。

「見到武鴉兒了。」姜名低聲道,「告訴中厚,他的態度還可以,看起來很好商量。」

夥計撇撇嘴:「知道他為什麼見你們了嗎?因為他派人去竇縣見大小姐的人回來了。」

姜名愕然,原來如此啊,又失笑:「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見我們。」

怪不得這麼好說話,因為他已經親自打探過了,他不相信也不在意他們。

「總之這個人,不容小覷。」夥計低聲道。

姜名將筷子頓了頓:「我們本來也不是要小覷他的,我們是要跟他交好的。」

夥計點頭:「你們路上小心,京城這邊我們盯著。」說罷將毛巾一揚搭在肩頭,拔高聲音,「好嘞,清水面不加蛋。」

有一個男人坐直了身子,有些沒回過魂:「怎麼就清水面不加蛋了?沒滋沒味的飯菜還沒吃夠嗎?」

姜名等人走到哪裡吃的面加不加蛋,武鴉兒並沒有在意,也沒有讓人跟隨打探。

他坐在廳內專註的看著母親的畫像,室內只有燈花偶爾輕爆的聲音,安靜的讓人心都軟了,軍漢們走進來都不由躡手躡腳。

「鴉兒,就任憑竇縣那個武少夫人這樣了?」老胡忍不住開口道,「我知道你擔心嬸子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我們有的是辦法把嬸子救出來。」

「別的不說,讓陛下下個旨意,讓那武少夫人進京來,她敢抗旨嗎?」另一個男人道。

武鴉兒回過神,從畫像上收回視線看到同伴們的擔心的眼神,笑了笑:「不用擔心,我不是在難過,我相信他們把我娘照顧的很好,看他們的態度,將來一段也會照看的很好。」

老胡等人對視一眼。

「但他們還是拿著嬸子當籌碼。」一個男人皺眉。

照顧的再好,目的也是捏著生死。

「那要看他們拿著籌碼是結交還是要挾。」武鴉兒道,視線轉到一旁懸掛的輿圖上。

京城裡的輿圖真好,不像他們在漠北擁有的,要麼是破舊的,要麼就是自己畫的。

他的視線落在竇縣以及淮南道。

「我覺得他們的胃口剛開始。」他說道。

老胡走到輿圖前,大手拍在淮南道:「他們就算還要吃更多的地方,跟我們什麼關係?」

武鴉兒道:「那不是他們,是我們。」

幾人怔了怔有些沒明白。

「武少夫人,是武鴉兒的妻子,她的,不就是我的嗎?」武鴉兒嘴角微揚,「如果她死了,她的地方她的人,我做丈夫的不能扔下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