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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人逢喜事。 (1/1)

小說名稱《心尖寵》 作者:蘇清綰  更新時間:2018-06-13 07:31  字數:2209

江雲琛的話疑點重重,宋予先想到的,是他知道了紀朵虐打江雲揚的事情之後報警了。然而報警並不是一件頭選的事情,警局對於處理這種事情並不會多積極,因為畢竟紀朵是江雲揚的監護人,按照人的固定思想,總是覺得親生父母是不會害孩子的,更不會打自己的孩子。

宋予之前也有想過報警,想想還是作罷,避免報警之後警察只是帶紀朵去做了一個筆錄就放走了她,又把江雲揚放到了紀朵的身邊,如此江雲揚接下來受到的對待可能會更加可憐。打草驚蛇的事情做不得。

但江雲琛不是一個喜歡同人商量之後再做決定的人,他自己做了決定報警也並不是一件令人覺得奇怪的事情。然宋予卻覺得他這樣做已經是打草驚蛇了,這一次她不贊同他的做法,打草驚蛇只會將江雲揚推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為什麼?「紀朵茫然地看著江雲琛的眼睛,她今天的臉色看上去很好,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一頭短髮今日打理地妥帖又漂亮,原本就乾淨白皙的皮膚更是紅光滿面,全然看不出她年紀已經不是很小了。這個繼母,單從外表看,同江雲琛的年紀相差無幾。

「等警察來了,你就知道了。」江雲琛這句話一出口,宋予便有一種,他應該不是在打草驚蛇,而是放長線釣魚的感覺……

他沒有直接告訴紀朵報警的原因,那應該跟虐打孩子無關……

宋予同江雲琛之間也漸漸地有了那麼一點默契感了,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也能稍微領會一些,哪怕只是一句話,她似乎也能夠像模像樣地揣測一下他的心思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只有江雲琛猜她心思的份兒,而且還次次都猜中,像她肚子里的蛔蟲,也像是會她的讀心術。

「哥,謝謝你。」江雲揚趴在江雲琛的耳邊,奶聲奶氣地低聲說道。

江雲琛根本不予理會,淡漠地看著紀朵原本紅潤的臉色漸漸暗沉:「這幾日,你心情很好?」

江雲琛無論跟誰說話好像都是直白的,不用考慮對方的感受,單刀直入的切入感的確很足,比如此時他問紀朵的話,宋予聽著,心想如果是她,這句話根本接不下去……

紀朵的情緒不是很高,誰也不願意被帶進局子里去,況且今晚還帶不走自己的孩子。她伸手捋了一下貼在耳邊的短髮,紅唇微喃:「怎麼了?是我這幾天面色好,讓你這麼問的嗎?我最近做了一些醫美。」

江雲琛單手抱著江雲揚,小傢伙的體重不輕,但對於江雲琛來說單手抱起來還是綽綽有餘,他另一隻手抄兜,看著紀朵的眼神里有那麼一點尖銳:「紅光滿面,一般來說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醫美還達不到這種效果。」

宋予聽不懂他們二人打太極一般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紀朵的眼神里輕微的閃躲,像是在逃避著注視江雲琛。而江雲琛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紀朵的臉,他看人時那種急迫緊湊的眼神,通常讓人無處可遁,這一點宋予最清楚不過。

「哦,最近買的股票賺了。算不算是喜事?」紀朵被江雲琛這般問,臉上竟然沒有半點的惱怒,而是有一股故作雲淡風輕之感。

「哪只股?」

紀朵最不該的,就是同江雲琛提起股票。在這一方面江雲琛是行家中的行家,紀朵算是撞在了槍口上。

她眼神恍惚:「私事,說了不大好吧?」

江雲琛抱著江雲揚走近了一些,江雲揚見靠近紀朵了,以為是江雲琛反悔了不要他了,又要將他轉手交到紀朵手裡了,這傢伙連忙趴在了江雲琛的肩膀上,用自己兩條肉手臂緊緊箍住了江雲琛的脖子……

宋予見狀趕忙將江雲揚兩條手臂扯下來:「你想勒死你哥嗎?」

江雲揚原本趴在江雲琛肩膀上的臉一抬起,宋予看到了他淚流滿面的樣子……宋予心腸軟,又被莫名戳了一下,心底凜了凜,看向紀朵的眼神里厭惡感更深了一層。

江雲琛仍不為所動地看著紀朵,對於江雲揚的插曲並不在意:「最近大盤局勢不好,我很想知道,你是那支股賺了滿缽?」

「滿缽倒算不上,只是賺到了一些生存下去的錢罷了。畢竟我和雲揚,還有你爺爺,都需要錢生活。郊區的工廠沒了,我只能想別的法子,你爺爺老了,雲揚還小,都需要我。」紀朵說地自己偉大異常,一幅上有老下有小生存困難的樣子。

宋予聽著都覺得虛假,紀朵連她這個外人都騙不過,還想騙過江雲琛?未免有點太自作聰明了一些。

江儒聲即使已經老了,郊區的那座工廠雖然被江雲琛借計仲秋之手收購了,但江儒聲積累了多年的財富,絕對不會僅僅只是那一家工廠而已。即使沒有了實體,他在投資上面肯定還有不少投入,別說溫飽,哪怕是江雲揚的下半生,估計江儒聲都已經替這個寶貝孫子準備好了。絕對不會是紀朵口中說的這麼艱難。

「我在股票上花下的心思是你的千倍,扯什麼,也不應該扯股票。」江雲琛的話盛氣凌人,意欲壓人一頭,而他的氣場的確也是壓制人的氣場,因為他說囂張的話時,並不會給人囂張的氣焰,反倒是會讓人覺得,他的氣場足夠強,理也足夠正,他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紀朵時像是要剜去她心頭上所有的希望一般,「靠販賣我在寧城投資酒店的消息給別人,賺了不少吧?再通過不正當的交易,給我手下的工地施加壓力讓它被迫停工,應該也算是喜事?又賺了錢,又反擊了,想不面色紅潤,應該都難。」

江雲琛至現在,才將話說透了,每一字都是尖銳的,像是最鋒利的瑞士軍刀,刀刀致命。

紀朵的嘴唇微闔,苦笑:「你在說什麼?」

「有什麼話去跟警察說。」

宋予這才知道,江雲琛報警,不是為了江雲揚的事,而是為了寧城工地,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