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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節:八百標兵奔北坡 (1/1)

小說名稱《法神直播間》 作者:何未滿  更新時間:2017-12-30 13:48  字數:2626

「偉大的澹臺有涯您忠實的……」

諾曼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剛才是和蘭斯洛特在討論事情,不需要用到眼睛,所以為了省錢,諾曼乾脆就把石蠟給吹熄了,就這麼一個人摸黑在屋子裡,所以房間里終於也就沒有劣質的黑煙和刺鼻的味道,倒是舒服一點了。

諾曼站在屋子中央,挺胸抬頭——據蘭斯洛特說,這種姿勢有利於他發古語的音——正從嘴裡面不停地往外噴著古語,語速比起之前的正常語速來要快上一些,連個停頓都沒了,一路溜下去,可是只溜到一半就卡殼了。

「您忠實的」的幾個字接連從諾曼嘴裡冒出來後,後面的「信徒」這個詞就憋在喉嚨里出不來了。

不是諾曼不想說,而是在他發音如此快沒有停頓的情況下,念到這裡舌頭自己就打結了,下面的咒語自然也就念不出來了。

諾曼「呸」了一聲,把這失敗的晦氣吐掉,然後用左手抓住了自己的臉頰使勁揉了幾下,似乎這樣就能把音給揉順了。

雖然還是不知道說唱是什麼,但是諾曼覺得蘭斯洛特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比如說,快速地把咒語念出來。

如果他能真能做到在魔力流干之前就把咒語全部都念出來的話,那是否真能把法術發動出來呢?也許是有可能的,所以諾曼想要嘗試一下,可是沒想到第一次就失敗了。

揉了揉自己的嘴後,諾曼正想要開始繼續練習第二遍的時候,腦子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

他一時之間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明明是很平整的泥地,他硬是一個趔趄撞到桌子上,然後也再站不穩了,整個人順著桌子倒了下來,連帶著把桌子都撞開了一點。

整個人倒在地上之後,諾曼好半天都沒能清醒過來:他睜著一雙眼看著房梁,眼神卻是沒有半點焦點,完全地迷散,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而在他的腦子裡,也是空白一片,像是被抽空了,一時之間什麼想法都沒有,像是失了魂。

不過還好,這種狀況並沒有持續很久,沒一會兒諾曼就回過了神來。

他使勁晃了晃腦袋,把剛才的暈眩感給甩出腦外,之後再一手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整個人貌似和之前沒差別,卻發現了一件事。

雖然眩暈和腦子抽空的感覺沒有了,他現在能正常思考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疲憊感,深深地疲憊感。

諾曼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明明很精神,眼睛也很明亮,但就是精神特別疲憊,像是……對了,像是在冥想空間里搖了幾十下星空那般疲憊!

怎麼回事?

諾曼趕緊把這情況告訴了蘭斯洛特,而蘭斯洛特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你剛才念咒語的時候,感應到魔力在流動嗎?」

諾曼勉力打起精神回應著蘭斯洛特的問題。

「沒有……剛才沒有感應一點魔力流動。」

他今天晚上一共念了兩次咒語,第一次的時候可以明顯得感應到冥想空間魔力在流動,而第二次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動靜,現在聽蘭斯洛特這麼一問,再一想,可能是魔力在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流幹了。

「可能是你的魔力在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消耗完了。」

蘭斯洛特的結論也和諾曼想得一樣。

「你第二次是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發動咒語,你現在的疲憊感和你之前的突然暈倒,很可能就是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還要強行念動咒語的後果。」

諾曼自己又想了一會兒,期間因為精神疲憊好幾次差點睡著,最後還是靠著狠掐自己的大腿才撐了下來。

而也是在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下,他勉力思考完了蘭斯洛特的結論。

好像確實只有蘭斯洛特給出的這一種解釋了,這結果讓面色本就難看的諾曼臉色更加難看了,整張臉都拉了下來,滿面苦色。

「可是這樣的話,我還怎麼練習?……」

如果沒有魔力的時候發動咒語有這麼強烈的副作用,他還怎麼練習啊?本來就讀不順口,還不能多練習,他這要到哪一年才能順利地在短時間內把這句咒語快速地念出來?

只怕是此生無望咯。

本來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可能的希望,結果馬上又被撲滅了,諾曼現在是又疲憊又鬱悶,真想什麼都不管就這麼睡了再說了。

還好蘭斯洛特的話讓現在萎靡的諾曼精神微微一振。

「不能讀咒語,卻並不代表著就不能訓練這種快速念咒的能力。」

不能念咒還怎麼訓練?諾曼想不通,也沒這個精力去想,趕緊問蘭斯洛特:「你有什麼辦法?」

蘭斯洛特沒有立刻回答諾曼,而是先讓他把蠟燭點亮了。

照著蘭斯洛特說的,諾曼先去把蠟燭點亮了,於是石蠟特有的劣質黑煙和刺鼻味道重新出現在了房間里。不過對於現在的諾曼來說,這原本令人難受的東西卻是不錯,很提神,讓想睡的他都稍稍精神了一些,最後諾曼還忍不住湊上去去多聞了兩口那味道、多熏了幾眼那黑煙。

難聞是真難聞,辣眼睛是真辣眼睛,但這麼一干提神也是真提神。

不過蘭斯洛特讓他點亮蠟燭可不是為了讓他提神的。

「接下來我會說一些古語句,你把他們寫下來。」

聖殿騎士團的這些忠實觀眾都是知道諾曼左眼能看到彈幕的,新的大當家蘭斯洛特自然也不例外,於是也不怕諾曼會寫錯。

「八百標兵奔北坡,北坡八百炮兵炮,標兵怕碰炮兵炮,炮兵怕把標兵碰……」

諾曼跟著蘭斯洛特說的一路寫下來,這時候又體現出來托瑪仕家的優點了:由於這個家裡沒有椅子,諾曼只能站著寫東西。這樣一邊站著寫古語一邊辣著眼睛一邊刺著鼻子,嘿,一時之間還真能抵擋住精神上那綿綿不絕的疲憊感,順利地把蘭斯洛特說的東西都寫了下來。

「扁擔長,板凳寬,板凳沒有扁擔長,扁擔沒有板凳寬。扁擔要綁在板凳上,板凳偏不讓扁擔綁在板凳上……」

諾曼吊著右手、左手拿筆努力地跟著他左眼看到的古語寫著——對於這個本來就不會拿筆的文盲來說,究竟是用左手還是右手差別還真不大,倒省了一點麻煩。

而在諾曼寫的時候,他身體里的那些法師們也在議論紛紛干擾著他的耳朵和視線,間接性地給正疲憊的他提神了。

「這年頭,不會繞口令都當不了法師啊……」

「以前是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接下來是不是該全宇宙都在說中國話了?」

「蛇團的《中國話》改一改歌詞可以輸出異世界了。」

「可惜我饒舌小王子嘻哈鬼見愁沒出生在這個世界,不然怕是早已晉級白袍法師了。」

「灰雞公尾巴灰,紅雞公尾巴紅。」

「蘭太傅是從德雲社出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