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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質問 (1/1)

小說名稱《侯門風月》 作者:半生迷糊  更新時間:2016-12-02 22:26  字數:2322

若素美眸一閃,一抹狡黠的笑意從眸底盈溢而出,她淡淡道:「你回去15訴姨娘,就說我正聽女先生講學,一時半會不得空,且讓神醫先回去吧。」

巧燕回到西廂院,將原話告之了王姨娘一遍,甄劍聽了就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直跳腳。

賭徒上了癮,比服食五石散還要難戒。

怎奈此地是喬府,他就算是王姨娘請來的上賓,也不敢太過造次,只得暫且罷手。

王姨娘和甄劍一離開,巧燕神叨叨的問道:「你說,小姐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神醫都求上門兩次了,她怎滴就不理會呢?」

巧雲心中有事,只是敷衍道:「小姐自有小姐的打算,你莫要多問了,小心小姐把你賣給人牙子!」

巧燕咋舌,重新拎著食盒再次去了前院小學堂。

巧雲則應若素的吩咐,守在小廚房看著川貝炖雪梨,這道葯膳的絕妙之處就在於火候,既不能太早出鍋,也不能炖的太爛,否則效果不會太好。

學堂里,今日女先生授的是女戒之道,喬若嬌聽的直犯瞌睡。

而魏家雖家道中落,魏茗香自小就被教導女子三從四德及三綱五常,對於女先生的問題,她倒也回答的頭頭是道。

「白家姑娘如何看?」女先生問道,她穿的如青蓮白茶一般素凈,墨發用竹簪子挽起,儼然一副紅塵之外的裝扮。

若素微微頷首,要是換作前世,她的回答定與魏茗香別無二異。

只是餘生難料,盡了自己的心意才叫沒有白活。

她吐詞清冽道:「所謂女戒不過是約束閨中女子克己守禮的說辭,但凡心正者,又何須牢記女戒!?」

女先生聽之,鳳眼一滯,有片刻的震驚。

不過她也是個通透的人,雖不太接受這種違心之論,倒也沒發現若素說的話有哪裡不妥。

魏茗香握著毛筆的手緊了緊,心想這白家姑娘倒也是個真性情的人,只是這樣的女子是大多世家所不能接受的。

在她眼裡,男尊女卑就是天理。

另一邊,喬若嬌睡眼忽的睜開,她一直被褚氏逼著默背女戒,聽若素這麼一說,覺得實在太有道理了,待回到祥和居,定拿要這個借口對褚氏好好說道一番。

此時,伴著溫熱的清風吹了進來,不遠處的漏花窗外一抹衣角隨風而動,少年好看的薄唇勾了勾,單手示意身後跟著的侍從莫要說話。

直至小半柱香的時間,聽了小學堂里女子的不切實際的侃侃而談好一會功夫,他才提步往內院走去。

福林提著箱籠,緊步跟上,莫名覺得好笑的問道:「公子,您這位表妹可真是個稀奇的人物,這世間哪有女子敢直言『女戒』是禍害的。」

喬魏遠未言,只是一月之間,身形似乎又高大了些,終究是處於長個子的年紀,男子的變化尤為的大。

他揚唇一笑,滿臉的不以為意。

不過,這樣的女孩兒定比那些丫鬟奴僕來的有趣,不知道她在瀕臨死亡之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思及此,內心嗜血的狂魔似乎被驚醒,他捏緊了腰間的佩玉,俊美的五官冷凝至極。

那年烽火硝煙殺紅了眼,如今已入了魔,入了骨。

福林有些擔憂:「公子,您可千萬莫在府上再鬧出人命了,二爺命柳管事一直在查那兩個丫鬟的蹤跡,恐怕一時半會消停不了。」

少年沉默了半晌,腳步卻是如履生風,片刻才道:「我知道了。」他已經開始變音了。

這是少年轉變成男子的必經過程。

喬魏遠腳步微頓,轉身對福林道:「我先去父親那裡,你去我屋裡歸置一下東西,稍後就離開。」喬府對他而言,是人走茶涼的存在。

今日沐休,喬二爺在書房作畫,因喬老太太那日的責罵,他是王姨娘院里不敢去,小亭軒也不能留,陶氏那邊更是不願踏足。

小廝通報喬魏遠進屋時,他筆下的山水百鳥圖剛剛收筆,見膝下唯一的兒子風光霽月般俊朗,且又是肅穆沉穩的性子,喬二爺心中複雜。

喬魏遠的五官長的有幾分像柳姨娘,可那****還是親口答應了陶氏,將喬魏遠過繼到她的名下。

還是當著柳姨娘的面。

奪子之痛啊!

她一定是痛的吧!

「父親讓人叫兒子回來,是有何要事?」喬魏遠筆直而立,不卑不亢,清冷的音調和他這張俊美的臉實在不太相符。

喬二爺把毛筆放在哥窯小筆洗上,單手握著象牙雕梅枝的臂擱,腮幫動了動。

喬魏遠似乎從未與他這個父親熟絡過。

「坐下說罷。」喬二爺兀自倒了杯茶道。

喬魏遠撩開衣袍,端正而坐,一舉一動的氣質實在是令人難以忽略,喬二爺看在眼裡,心中欣慰。

「翰林院有個致仕的大學生曾是你祖父的至交,為父打算讓你拜他為師,再過幾月就是秋闈,恆順胡同的大儒也說你極有機會高中,你儘快啟程去老師家中求學,二房今後的榮耀都在你肩上,你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

喬二爺語罷,垂眸喝了口茶,待他再度抬頭看著喬魏遠時,只聞兒子看似一點也不驚訝的道:「兒子知道了,父親還有旁的事么?」

這種交流確實是僵硬的很,喬二爺一時語塞。

他當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和喬魏遠熟絡。

又是一陣尷尬的安靜,喬魏遠突然開口道:「聽說父親在查母親送我的那兩個丫鬟的下落?不知父親此舉意義何在?」

喬二爺一怔,眼前分明是個青蔥一樣的少年,為何說出的話有一種逼人的氣勢。

他放下茶盞,眉心緊皺道:「你既然自己提出來了,我倒要問問你,那兩個下人的失蹤是不是真的與你有關?!」

「呵--母親也是這麼說的?」喬魏遠反問,陶氏是個什麼樣的品性,他還是很了解的。

喬二爺凸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有些氣急的指著喬魏遠喝聲道:「這麼說,當真是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