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男生小說 >仙俠武俠小說 >斗戰狂潮 >第三十八章 生死兩重天

第三十八章 生死兩重天 (1/2)

小說名稱《斗戰狂潮》 作者:骷髏精靈  更新時間:2018-01-18 07:26  字數:4636

對方不攔他,只是因為知道他已經死定了而已,對一個高傲的劍聖來說,面對弱者,他不需要出第二劍,那或許在他看來是一種恥辱!就像他進洞出手前,故意先出聲提醒自己和王重一樣,他都不屑偷襲!哪怕是面對兩個他眼中的死人!

格萊咬著牙,讓自己的精神不迷失,他必須把消息帶回去,否則所有人都得死,學長……

此時耳畔風聲呼嘯,在速度迴路的幫襯下,他的腳下迅疾如風,但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身後狂奔而過的沿途,那滴淌的血液幾乎都快成河了,也就是血族對自身的血液有著超乎尋常的控制,換個正常人類,這樣的失血早都已經倒了下去。

堅持住、堅持住!

格萊不停的在提醒著自己,但意志這種東西終歸不能真的當飯吃。

啪!

全力運轉的速度迴路,這一晚上的測試,最少也可以持續半小時左右,可現在,才剛跑出五六分鐘就已經在魂海中轟然破碎,加速運轉的魂力讓血液的流通更快,失血也就更嚴重,惡性循環,嚴重的失血已經讓格萊無法再支撐魂力的運轉了。

那劍聖強者的判斷很準確,他連這洞口都走不出去!

格萊的速度瞬間驟降,腳下一陣踉蹌,失去速度迴路和魂力的運轉,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的重,頭腦已經越來越暈,眼皮越來越沉,他身子一晃,直接栽倒,迷糊將合的雙眼中,只見一隊米索布達比戰士正飛快的跑過來,大笑著,嘴裡嚷嚷著土著的話語,彷彿是在嘲諷著這個倒地的弱者。

緊跟著就是一隻大手扯住他的胳膊,格萊想要反抗,可身子卻實在使不上力。

那大手用力一扯,將他如同一個破布袋般甩搭到肩膀上,或許是想活捉他,也或許是想折磨或是俘虜,就像聖城軍在登陸戰中抓捕的那些俘虜一樣,活人總是比屍體有著更多的價值。

完了……

格萊的眼皮重重的合攏,沉重的劍傷讓他的意識都已經完全喪失。

汩汩汩汩汩汩……

那是扛著他的米索布達比人脖子上鮮血流淌的聲音,帶有巨大純能量的鮮血,在血管中有力的流動著,帶著某種韻律,就像是在誘惑和**、就像是故意讓一隻餓瘋了的獅子看到了鮮活的嫩牛或是活躍的羊羔。

轟!

一團原始的**從格萊的腦海中猛然炸開,彷彿來自靈魂的天然悸動,一股血紅色在他已經閉合的雙眼中閃現!

兩顆發癢的獠牙從口中竄出,想也不想,直接沖著那鮮活的血管狠狠一口咬下!

「啊!」

語言雖然不大一樣,但這慘叫聲倒是和人類相差無幾。

鮮美的、帶著巨大純凈能量的鮮血湧進口中,迅速被血族特殊的體質所轉化,瘋涌的能量補充,格萊瞬間清醒。

血族要想控制嗜血的本性,最基本的條件就是不能開啟第一口,任何已經品嘗過鮮血美味的血族,無論他有多麼強大的意志,這輩子就都別想再擺脫得了。

格萊討厭嗜血,並不是因為不願意殺生,從聯邦到聖地一直以動物血為生,力量增長極為緩慢,因為能量生物的血液所蘊含的力量和動物是完全不同的,但是這個時候格萊顧不得那麼多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赤紅的雙眼在清醒的瞬間反而變得更加瘋狂,獠牙犬齒咬的更緊,不用誰教,這是血族的天賦本能,帶洞的犬齒中產生著瘋狂的吸力,將對方血管中的血液像抽水一樣在剎那間抽了出來!

剛才因為劍傷已經消散的吸血鬼法像在他身後重新凝聚,初嘗血液的滋味,強大的能量湧入,雖然依舊無法治癒那恐怖的劍傷,但至少讓格萊此時的感覺好極了,渾身彷彿有用不完的力量和精力。

四周另外幾個米索布達比戰士正在憤怒的咆哮,手中的武器朝著格萊瘋狂砍來,狹窄的洞穴中霎時間劍氣縱橫,光影亂濺,可卻沒有任何一道攻擊可以打中那個恐怖的血影。

嘩嘩嘩嘩……

如同流水般的聲音,那血影只是在幾人交錯的攻擊中微微一晃。

四個米索布達比人戰士的動作就全都僵硬住了,保持著舉劍的姿勢無法再動彈。

血影飛射,仿若流光般竄出洞穴,帶起的氣流倒卷回來,輕輕拍打到那幾個僵直的身體上。

啪啪啪啪啪……

所有戰士跌了一地,格萊擦了擦嘴角的血,英俊的臉上多了一絲憂鬱和悔恨,可是很快就變成了堅定,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

嗖嗖……

王重步履如飛,開啟了飛影狀態的身子在洞穴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殘影,不斷的深入。

越是往裡面深入,王重才越是吃驚,這片能量洞穴比他預計中要大太多太多了,錯綜複雜的路況、犬牙交錯的小道,簡直就如同是蛛網密布般遍布地底,彷彿將整座大山的底部都鑽了個通透,之前真要在那個位置引爆克蘇恩的臭彈,恐怕充其量也就是炸的『洞口』深一點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毀得了整個礦洞。

太大、太深、太複雜,以王重的記憶之強,都已經完全記不清自己究竟走到了洞穴中的哪個位置,也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是對之前走過的路徑,大約十之七八有一點淡淡的印象,如果是不小心繞圈重複,不至於再順著原路繞回去而已。

沒辦法,跑得實在太快,快到根本都來不及去記什麼路,只是看到有洞就鑽、有路就上,憑著本能在穿行。

可即便如此,仍舊還是沒能甩脫掉身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