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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九章 薄情寡義 (1/2)

小說名稱《凶神惡煞》 作者:玉面銀狐  更新時間:2016-07-14 17:58  字數: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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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燈上人這就覺得奇怪了,不解地問道:「那宗主有何吃虧的地方,不過是一番誤解而以嘛!」

白蒙苦笑不得,道:「他們還故意把玉陽露到我眼前,害得我為了拉攏這個玉陽,使盡了力氣,送了好些絕學典籍和法寶,連九宮派的鎮山絕學都搭進去了,我賠啊,賠大了!」

他再機敏,也終究是個年輕人,氣憤委屈到了這個地步,真是氣的直跺腳,如果不是這些年都養尊處優,漸漸有了宗師的氣度和風範,那早就把明心上人和清流上人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

更可恨的地方是天地日月星誅仙絕魔陣的設置,也被明心上人誤導了,他以為玉陽就是青陽子,那日月二位就是順位,此時才明白過來,日月二位和天地星三位一般,都是反位。

陽星為九陽九星,至剛至恆,與天地齊壽,九陰九星則是至剛至煞,宛若流星破天,不出則以,一出則要有血光之災。

反位的日月,一個是九陰九日,此乃青天玄鳥之真身,福禍相倚,日之盡頭為陽道巔峰,巔峰之陰極則為爆寒,轉為青天玄鳥,和那金日烈鳥對應,奇寒無比。

青天玄鳥,身有六萬三千丈陰火,火色玄黑,不熱反冷,凡人一觸即死,火中有八萬陰雷,專傷魂魄。

另一個是九陽九月,若是女子,乃妲己等亡國美女之像,真身就是那紅月一輪,一照出世,天下昏暗。必定有改朝換代之像,亡國滅家之災。

白蒙一直以為天地日月星誅仙絕魔陣的日月二位是個順位,此時才領悟過來,難怪自己每次設陣之後,卻總是感覺無數力量而發揮不出,反而處處受制,原來是這麼回事。

當著三老的面。這罵也不能罵。喊也不能喊,他只能是直跺腳,抓起酒盞咕嚕直喝酒。

水燈上人是最能理解這種心情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確實不怎麼舒服,當即寬慰道:「不管怎麼說。錯有錯著。這不也為今天埋下了伏筆嘛,那玉陽我也看過,確實有點本事了,此次赴蚩尤西陵,選他去最是合適不過了。何況他和宗主的善緣。那應該是沒有話說了,宗主就不要再覺得委屈了。太清派這是典型地裝傻充愣,宗主。那明心上人的精明之處,您是沒有領教過。我做掌教的時候,很吃了不少悶虧!」

白蒙狠狠的吐了口氣,怒道:「這口氣憋在心中啊,難受死了,好吧,既然你們裝傻,我非要硬把玉陽搶到自己門下,我看你們太清能把我怎麼樣!」

水燈上人三人各自面面相覷,他們是見過人發狠的,那也就是殺人搶寶之類的,可像白蒙這樣「狠」著搶人弟子,實在是第一次見到,實在是令人汗顏。

三人都悄悄擦汗,暗暗盤算自己門下弟子有沒有被白蒙惦記上的。

「龍龜洗身,可顛倒陰陽,可男變女,三陰變三陽,卻是不能實現六陰六陽之間變化,必定六陰六陽之魂,乃是天機深邃無比地玄妙之處,人力難以撼動。這九陰九日和九陽九月都是罕見無比地命相,讓我去何處尋找阿!」白蒙不僅感嘆,要是這樣一來,那天地日月星誅仙絕魔陣真的是很難實現了!

這種事情,那真的只能是看緣份了,白蒙也沒有辦法,只能是一聲感嘆,和水鏡上人問道:「以上人的意思,究竟是打算派哪幾位賠我前往?」

水鏡上人思索了半柱香的時間,才道:「水枯和貧道還要繼續坐鎮泰山仙境,就讓水燈上人取了太虛神鏡、太虛神鍾和泰山神劍,再領風旗真人前往吧!」

水燈上人竊喜,面色卻是不改,只和白蒙稽首道:「還望宗主不要嫌棄!」

白蒙微微頷首,道:「哪裡能嫌棄,上人親自前往相助,靈寶感激不盡!」

既然有水燈上人相助,這事情就有了五六分的把握,白蒙腳下天煞神劍飛起來,和水燈上人、風旗真人三人一路同行,前往太清派。

「三位此時前來,確實令本座頗感驚喜!」面對白蒙和水燈上人地突然來訪,清流上人顯然是有些捉摸不透,什麼「驚喜」嘛,明擺著就是意外。

這真是一個非常時刻,太清和青城派地聯合之事剛剛談失敗,正在孤立無援的時候,白蒙和水燈上人同時駕到,這意味著什麼?

清流上人臉上笑容和善淡然,如沐春風,看不出一絲憂慮來,陪著白蒙三人一路飛上金霄殿,十分隨意的輕描道:「靈寶宗主,真是別來無恙啊,想必太虛和貴宗聯合大事已經談妥了,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擺設大典祭告祖師啊?」

白蒙從這語氣中,能夠摸出一絲不爽的情緒來,不過這是人之常情,倒也不用介意,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而過。

在金霄殿坐下來,白蒙才和清流上人道:「此次前來,有兩件事情要商量,也可以說是要和上人搬討援兵!」

「此事容易,只要宗主開口,本座自然要鼎力支持!」清流上人故作大笑,捋了捋銀須,又沉聲問道:「不知道宗主是為了什麼事情,竟然還要太清派出人?」

他將「竟然」二字說地格外沉重,白蒙知道他還介意自己不和他聯合,反而和太虛派聯合,空辜負了他太清派這些年的格外相助,輕輕咳了一聲,也用極其低沉的聲音回答:「一是為了蚩尤西陵,二是為了七里洞!」

清流上人正端著茶盞,悠然品茶,一聽到這話,陡然吃了一驚,還好他定力驚人。沒有露出痕迹,只是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震顫一下。

他緩緩抬起眼帘,似有意而又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