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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直覺 (1/1)

小說名稱《嫁嫡》 作者:木嬴  更新時間:2015-10-17 05:48  字數:2916

陽光和煦,微風徐徐。

深秋的天氣,風一陣,落葉一陣。

安容的話,在風中,在滿院枯黃的落葉中,一字一頓落在蘇君澤的心頭,很沉重。

他凝望著安容,看著她純澈的雙眸,白皙精緻的臉,和夢中一般無二。

他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她對自己這般疏離。

「為什麼我夢到她,你就不再避著我?」

終是忍不住,他將疑惑問了出來。

安容抬起頭來,她笑了,「因為,你會避著我。」

寥寥幾個字,讓蘇君澤瞳孔猛然一縮。

安容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了。

不走和他聊什麼?

聊前世,她的傻,她的愚蠢嗎?

至於今生,哪怕蘇君澤在懷城替她擋了一箭,她對他也提不起多少感激來。

但她說過的話,不會忘記,蘇君澤那一箭,東欽侯府若有困難,她會儘力相幫。

至於其他,她已經習慣,將關於他的一切選擇淡忘。

安容覺得有些煩。

這一世,原本她和蘇君澤可以做到再無交集。

偏偏元奕和顧清顏非要在他面前提起前世,提及前世她嫁給他的事。

讓蘇君澤以為她貪慕虛榮,選擇前途不可限量的蕭湛,放棄了他!

這也就罷了,他還偏偏夢到前世她和他之間的點滴。

安容承認,那些點滴在前世的她看來,是幸福甜蜜的,何況是在旁人瞧來?

她只是傻,可她從不昧著良心做事。她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安容只希望他能夢到全部,別只是她一個。

經過這一段並不愉快的談話之後,安容坦然多了。

晚飯是在一起用的。

吃了晚飯之後,安容就抱著揚兒,和小郡主在院門口餵鴨子。

夜,寧靜深遠。

蕭湛又來了。

安容猜到蕭湛為什麼來,不等他開口。安容先發制人道。「他來小院,與我無關。」

蕭湛斂了眉頭,道。「我知道。」

安容便鬆了口氣,對自己的膽小有些好笑,趙成幾乎不離開的守著她,有什麼事瞞的過蕭湛的。她解不解釋,並不重要。

她抬眸望著蕭湛。轉了話題道,「今兒皇上對我有意見了,還挺大。」

蕭湛在安容身側坐下,問道。「什麼意見?」

安容兩眼一翻,「我還以為趙成什麼事都稟告你呢。」

「小事,能免則免。」

蕭湛端茶輕啜。望著安容,等她回答。

安容停了手裡的針線活。道,「皇上讓我喊他父皇。」

這事小事嗎,這是讓她很為難很難的事了。

要不是海棠稟告說揚兒醒了,她都不知道怎麼辦好。

雖然皇上認蕭湛的事昭告天下了,也封了他為太子,她是太子妃。

可她從未聽蕭湛喊過他一聲父皇啊,之前瑞親王和長駙馬已經擺了她一道了,皇上又想故技重施,這不是欺負人嗎?

蕭湛這大柿子硬得很,皇上捏不動,可也不能捏她這個軟柿子啊。

安容表態了,「你先喊,我再喊,不然你就帶我去軍營,皇上總不能追著我去軍營要我喊他父皇吧?」

蕭湛眉頭擰的厲害,「我喊不出口。」

「……我也喊不出口。」

出嫁從夫啊,蕭湛喊什麼,她跟著喊什麼。

不然她喊皇上為父皇,蕭湛喊皇上,不知道的還當她是公主,蕭湛是駙馬了。

嗯,下次皇上再這麼說,她就這麼回他。

只是好像有些傷人了,當年的事,她知道的並不全,不知道怎麼評斷,但從知道的來看,並不全是皇上的錯,而且皇上認錯的態度,單從他把蕭湛的身世昭告天下,就看的出來了,皇上認錯了,當著天下人的面認的錯,他承認是他辜負了定親王妃。

人生在世,孰而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安容覺得蕭老國公是原諒皇上了。

雖然之前,蕭老國公來應城,蕭湛騰了時間去東延接她回來。

但安容知道,接她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為皇上和定親王妃還有定親王三人之間的事。

安容分析著,問蕭湛,「我說的對不對?」

蕭湛點頭,「你說的都對,外祖父走之前說過,不再管皇上他們的事了,將來如何,全看他們自己的。」

「只是這樣?」安容眸光帶了質疑。

蕭湛看著她,笑道,「不這樣,還怎樣?」

安容要說話,那邊揚兒在鬧了,她趕緊去抱他起來。

關顧著和蕭湛說話,忘記給揚兒把尿了。

安容喊了海棠進來幫忙,幫揚兒換了被褥,又換了褲子,洗了小屁屁,然後把揚兒放搖搖床里,輕輕搖著。

這才得空道,「外祖父什麼樣的人,他脾氣是粗暴了些,但是心思也細膩,連皇上和王爺都知道要我幫忙醫治王妃,外祖父會不知道?他是王妃的父親,他比誰都疼王妃呢,早說一日,不定早一日就醫治好了。」

蕭湛眉頭斂緊,他不否認安容說的有道理,但是,「外祖父說過,要王爺廢掉王妃的武功。」

這事,蕭國公府誰都知道。

只是有些人並不知道內情,只當是王妃武功高,王爺耐何不了她,外祖父是在鞭策他。

安容把揚兒搖著的小手放被子里,輕輕拍了拍他的身子哄他入睡,道,「外祖父會不知道王爺不是王妃的對手?」

就沖王爺和皇上聯手都打不過王妃,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蕭湛望著安容,「你是說還有別的辦法?」

「肯定有。」

安容語氣篤定。

她不相信王妃真的會死。

蕭湛食指輕敲桌子,半晌之後,方才開口,「若是有,那為什麼不用?」

安容搖頭,這她就不清楚了,但直覺告訴她肯定有。

而且,有些話,她連蕭湛都沒好意思說。

她給王妃把脈,王妃的脈象從開始的沉穩,慢慢的變的紊亂,心跳加快……

這有點兒像是中了媚葯的癥狀啊。

別問她為什麼這麼清楚,她會忍不住想起花燈會,花船上的事。

其實安容也不敢篤定,只是覺得有些像,但又覺得不像。

中了媚葯,怎麼能忍啊,那是會爆體而亡的,怎麼會練一遍武功就與常人無異了呢?

還有,王妃為什麼沒有嫁給皇上,就有了蕭湛?

一個大家閨秀,不可能這樣隨意吧?

如她,不就因為中了春藥的緣故?

還有小郡主,王妃和王爺的關係好像一直淡漠的很,以王妃的性子和武功,她要是不同意,王爺能爬上她的床?只怕一腳就能把王爺踹出房門外了。

可偏偏這樣一個王妃,未婚先孕有了蕭湛,還有了小郡主。

安容在神遊,蕭湛手在她跟前晃了兩晃,「有什麼事想不明白就直說。」

安容臉一紅,「是你先問的。」

「……是我問的,」蕭湛覺得好笑,他沒問什麼離譜的話吧?

安容清了清嗓子,問道,「王妃走火入魔過兩次,是哪兩次?」

蕭湛詫異,「你不知道?」

安容呲牙,「我要知道,我還問你?」

「我也不知道。」

蕭湛回的乾脆利落,安容有些凌亂了。

大哥,那是你親娘啊,你好意思不知道?!

ps:某贏挖新坑了,乃們好意思不知道???

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