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女生小說 >嫁嫡 >第六百一十三章誰信

第六百一十三章誰信 (1/3)

小說名稱《嫁嫡》 作者:木嬴  更新時間:2015-09-10 02:27  字數:5020

池府,雕樑畫棟,朱甍碧瓦。

一路走過,但見佳木蘢蔥,奇花爛漫,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於石隙之下。

樓閣台榭,假山嶙峋。

景緻極美,如果不是安容心急私印的話,估計有心情欣賞一番。

池府很大,走了好一會兒才到二門。

丫鬟為難的看著趙成幾個了。

內院多是女眷,等閑外人不許進去的,丫鬟委婉的讓趙成幾個在外面等候。

趙成的臉拉的老長。

他們要寸步不離的守護安容,現在安容的包袱被人搶了,這池家就是土匪窩,他們怎麼敢讓安容遠離他們的視線?

「要進就一起進,不讓進,就把包袱送出來,」趙成冷了聲音道。

丫鬟沒輒,正要說讓安容幾個再等會兒,她去找池大少奶奶來,就聽見守門婆子請安道,「見過大少奶奶。」

池大少奶奶走出來,她看著安容,眸底微微驚詫。

要說安容的容貌,很普通,甚至連她的貼身丫鬟都比不上。

要說氣質,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貴從容,讓人打心底不敢小覷了。

更重要的是那方藏在荷包里的私印。

那私印上有兩個叫人不敢忽視的地方。

首先,就是先皇的名諱。

雖然沒人敢亂喊先皇的名諱,可是知道的人卻不少。

皇帝嘛,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不論哪朝哪代,皇上登基,都是要昭告天下的,讓大家知道他們的皇帝姓甚名誰。

更重要的是,知道皇上的名諱了,如果和皇上的重了,趕緊改了。

就是這樣霸道,誰讓人家是皇上了。

池大少奶奶飽讀詩書,怎麼會不知道先皇的名字。她就是看到先皇的名諱,才嚇的手足無措。

不管這方私印是誰的,就憑這印鑒是先皇親手雕刻的,就註定這方私印的主人不尋常。

第二。就是私印上雕刻著蕭字。

蕭老國公的名字,她是不知道。

但是她能猜的出來,這方私印是蕭老國公的。

因為整個大周只有蕭老國公才有那個資格讓先皇幫他雕刻私印啊。

現在池家搶了蕭老國公的東西,池少奶奶能不嚇暈就不錯了。

池少奶奶祈禱,這私印是安容偷來的。

可是她知道。那不可能。

誰有那膽量敢從蕭國公府偷東西出來?

誰有那本事能從蕭國公府偷東西出來?

就算安容有,可千辛萬苦偷來了,被人給搶了,還正大光明的讓她先帶回府,然後來取?

她一個寡居之人,有那麼大的臉面嗎?

昨兒三少爺從京都回來,沒給四姑娘帶禮物,說是準備了,可是半道上被蕭國公府和東延刺客廝殺的時候給糟蹋了。

四姑娘不信,直說三少爺是拿話匡她的。

三少爺還發誓道。「我沒騙你,不信你派人去打聽打聽,要是蕭國公府八姑娘和蕭國公府表少奶奶沒被東延人綁架,我任你打罰,絕不皺一下眉頭。」

莫非,這位其貌不揚的丫鬟就是蕭國公府表少奶奶?

要是真的話,她不是被綁架了嗎,怎麼回來賀城?

難道是去應城,不小心走錯路了?

池大少奶奶捉摸不透。

她也不說話。

可是安容的臉色很難看啊。

她的眼睛,死死的看著遠處。

遠處。有一姑娘走過來,她身姿曼妙,體態婀娜,容貌不俗。

安容對她的身材和容貌不感興趣。

她看的是她身上穿的衣裳。

是她的衣裳啊!

還有頭上的頭飾。也是她的!

池大少奶奶臉色也不是很好,尤其是她見安容臉色發青之後,就更加不好看了。

她上前一步,道,「四妹妹,你快將衣裳和頭飾換下來。」

池四姑娘不高興了。她沒說話,她身側跟著的丫鬟就先開口了,「大少奶奶,這衣裳是三少爺特地尋來給四姑娘賠罪的,怎麼可能是大姑奶奶搶回來的呢?」

要是隨隨便便都能搶這麼貴重的東西,她以後就跟著瘋傻的了大姑奶奶後面混了,還做什麼丫鬟啊?

譏諷一笑後,丫鬟又瞥了安容幾眼道,「你說衣裳是她的,她一個丫鬟,能有這樣的好衣裳?難不成是從哪裡偷來的?」

這帽子扣的麻溜,幾乎是脫口而出。

而且越看,越覺得安容一伙人像賊。

丫鬟那一臉恨不得喊抓賊的模樣,氣的趙成拳頭嘎吱嘎吱響,彷彿空手捏碎了什麼一般。

清風拂過,有一片落葉搭在池四姑娘的衣裳上。

她抬手輕輕拂去,生怕被落葉弄髒了衣裳似地,小心拍了一拍。

然後嘴角上揚,瞥了池大少奶奶一眼,道,「大嫂,大哥屍骨未寒,今兒府里又來了不少貴客,這裡是內院,你帶一堆外男進府,恐會惹人非議,還是避諱些的好。」

這話,說的有些似是而非。

像是怕趙成幾個衝撞了那些來池府做客的貴夫人。

又像是在說池大少奶奶寡居,耐不住深閨寂寞,會做出有違婦道的事來。

池大少奶奶氣的嘴皮都泛青,眼眶通紅,握著綉帕的手,緊緊的扣著。

那修建的齊整的指甲,嵌進肉里,猶不自知。

安容站在那裡,看看池四姑娘嘴角的笑,再看池大少奶奶那忍無可忍卻必須忍的悲傷,又是無語,又是同情。

池四姑娘打著為池大少奶奶好的名義,狠狠的在池大少奶奶心口上插了兩刀。

安容以為池大少奶奶會道出她的身份。

可是池大少奶奶沒有,只見她鬆了手,面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