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女生小說 >嫁嫡 >第五百零五章調戲

第五百零五章調戲 (1/2)

小說名稱《嫁嫡》 作者:木嬴  更新時間:2015-07-06 21:04  字數:5134

他看著烤鴨,再看著自己滯在半空中要拿烤鴨的手,收回來不是,拿烤鴨也不是。

他嫌棄晗月郡主,哪有那厚臉皮再吃晗月郡主送來給他的烤鴨?

他對烤鴨熱情如火,卻對它的主子冷若冰霜,刀言劍語,字字傷人。

臉皮燙啊。

安容朝他哼了一聲,替晗月郡主罵了他四個字,「沒心沒肺!」

連軒的臉更紅了,他感覺自己被晗月郡主擺了一道。

「我去找她!」

連軒從鼻子里嗡了一聲,身子一傾,人像是離弦的箭,眨眼睛已經到窗戶前了。

好高的武功!

安容在心底驚嘆,清澈的眸底星辰閃耀。

真沒看出來,連軒的武功會這麼高。

他翻身出窗戶,卻不忘回頭對安容道,「大嫂,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我就來找你學制毒。」

說完,不等安容回絕,人已經消失了。

安容輕聳了下肩膀,望著蕭湛道,「連軒的武功是不是高了很多?」

蕭湛搖頭一笑,「他只有在心急時,武功才高。」

安容驀然懵了,剪水瞳眸寫了兩個字:不懂。

蕭湛轉身出藥房,邊走邊道,「連軒天賦極高,只是人太懶散,喜歡偷奸耍滑,三天打魚兩天晒網,不然,他何至於連敖大少爺都打不過?」

就是因為連軒有那個天賦,蕭老國公才怒其不爭,恨其不上進,想盡辦法逼他,可連軒又不是個喜歡約束的人。越是逼他,他越懶散。

再加上,有蕭國公府和靖北侯府護著,京都敢惹他的人不多,他會的那點功夫足夠他橫行京都了,就更加的無所謂。

連軒打小就會感慨,「要是我是一灘爛泥就好了。反正也扶不上牆。沒人在我身上廢心思,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多好啊。」

他一番肺腑之言。蕭老國公聽後,沒差點真狠心的將他打成一灘爛泥。

安容聽後,是渾身無力,多少人因為天賦太差。以勤能補拙為信念,上天厚愛他。給了他一身傲人的天賦,對他來說卻成了累贅,不知道他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積了這樣厚的功德。

想到功德。安容想起來一件事。

她抬起手腕,將玉鐲露出來給蕭湛看。

「相公,你看。這兩日玉鐲的顏色越來越深了,幾乎變成橙色的了。」安容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黃橙橙的玉鐲,就跟金秋菊一樣,雍容溫和。

安容高興啊,玉鐲越變色,她擁有的感激之心就越多,那意味進了木鐲後,能兌換的東西就多了。

這多虧了她給柳大夫的那三萬兩銀票呢。

從柳大夫離開國公府後,差不多一個時辰,她的玉鐲就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

一副葯,差不多一兩銀子,三副就是三兩了。

得病的大多都是窮苦百姓,因為他們吃不飽穿不暖,抵抗力就弱,再加上瘟疫橫行時,富貴之家有錢買葯預防,他們沒有。

這些人,大多都是看不起大夫的,平常得個重病,不是賣身替父母看病,就是賣身葬父。

安容掏錢給他們買葯,讓他們有了一線生機,這對他們來說,是活命之恩啊,他們對安容是感激涕零。

正想著呢,夏兒便走過來,福身稟告道,「少奶奶,國公府門前有好些人給您磕頭,謝您贈醫施藥呢。」

安容微微一怔,「蕭總管怎麼不叫人攔著?」

夏兒搖頭,「根本就攔不住,一堆人在那裡哭,說要不是少奶奶你菩薩心腸,他們非得家破人亡不可,您的大恩大德,他們無以為報,來給您磕個頭,也求個心安。」

那麼多人跪著,非得當面給安容磕個頭,不然不走。

國公府前,雖然往來的馬車少,卻也不是沒有啊。

被人堵著,總不是個事,這不蕭總管不好強轟那些人,只得讓丫鬟來請安容了。

安容看著玉鐲,其實她還得謝謝他們才是。

安容帶著丫鬟出了臨墨軒,朝前院走去。

半道上,瞧見幾位太太和蕭錦兒她們走過來。

蕭錦兒一臉好奇的看著安容,「大嫂,外面盛傳你幫那些瘟疫病人付了買葯錢,你付了多少啊?」

蕭錦兒問著,幾位太太都看著安容,等她回答。

安容很不好意思,反倒是芍藥,挺直了背脊,高興道,「我們少奶奶付了三萬兩銀子。」

蕭三太太倒吸了一口氣,就是蕭大太太都目光凝了起來。

三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啊,再添點兒,都夠的上蕭錦兒的陪嫁了。

安容此舉良善,幾位太太不好明著說她太敗家了,可眸底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就算錢多,也不是這樣個用法啊,國公爺拿玉錦閣的收入貼補軍餉,這又來一個心懷天下的……

蕭國公府不是大周的國庫啊,幫朝廷省錢養那幫子貪官污吏嗎?

蕭大太太望著安容,眸底有讚賞,點頭道,「當初國公爺挑中你給湛兒做媳婦,就說了你心底善良,可是有些事,你做之前要三思而行,蕭國公府手握重兵,國公爺又脾氣暴躁,時常壓皇上兩籌,那些大臣雖然面上不敢表露,但是心底都覺得國公府太氣焰囂張了,手握重兵的國公府,又深得民心……你想過皇家沒有?」

蕭三太太站在一旁,用帕子擦拭了下手上的丹蔻,笑道,「大嫂,你多慮了,這錢是她捐贈的,與蕭國公府無關,咱們蕭國公府,除了國公爺和大將軍,有幾個有這樣大方的?」

蕭三太太嘴角的笑,未達心底。

安容猜不透,她是在幫她,還是在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