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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雷池 (1/3)

小說名稱《嫁嫡》 作者:木嬴  更新時間:2015-03-30 16:07  字數:6128

暮陽落山,光輝籠罩如細紗,天際晚霞瀰漫,似是熾烈燃燒的火焰,絢爛明亮,叫人挪不開眼。

玲瓏閣上,女子望著雲霞出神。

她著一身素淡衣裙,亭亭玉立,身影裊裊。

膚白如玉,容顏明媚,翦水秋瞳裡面閃爍著清澈光芒。

晚風有些大,吹的女子青絲飛舞。

丫鬟拿了披風來,幫女子搭在肩上,道,「姑娘,飯菜已經熱過一遍了,再不吃,又要冷了。」

芍藥話中有些哀怨,這都過了晚飯半個時候了,蕭表少爺怎麼還不回來吃晚飯啊,這要一直等下去,那飯菜一熱再熱,味道會差很多好么!

而且吃的太晚,宵夜就吃不下了,更重要的是,那是姑娘的心血啊,在廚房忙活了許久才做好的呢。

喻媽媽也過來請,「姑娘,飯菜叫廚房留了一大半,還不知道蕭表少爺什麼時候回來,姑娘先吃吧。」

安容點點頭,決定不等蕭湛了。

桌子上擺了六菜一湯,盤子很小,裡面裝的菜不多。

安容吃完,依然不見蕭湛的人影。

安容就著燈燭納鞋底。

夜,愈漸深沉。

海棠給安容換了根蠟燭,又將燈芯挑亮了一些,道,「姑娘,奴婢吩咐廚房準備了熱水,你要沐浴一番嗎?」

安容抬起頭來,看著海棠的笑臉。

安容忽然覺得身子有些難受,慣常,哪怕是冬天,她也習慣兩日沐浴一回,炎熱夏日,就恨不得泡在水裡頭。

自打蕭湛那天夜裡忽然出現在玲瓏閣,安容就沒沐浴過了。

算來也有幾天了,安容點頭道,「多準備些熱水,我要好好洗洗。」

海棠點頭,轉身下樓。

很快,海棠和芍藥就端了好幾桶熱水上來,看著那氤氳的熱氣,安容就更迫不及待要沐浴了。

解衣,如水。

那種舒暢的感覺,如魚得水般,舒服叫安容忍不住輕吟出聲。

海棠和芍藥在一旁準備暖爐,好及時給安容添熱水。

海棠拿了個毛巾來,將安容的後頸墊著,安容閉眼睡去。

芍藥瞧安容那舒服的樣子,忍不住對海棠擠眉弄眼,還是她提醒的對,蕭表少爺在屋子裡,姑娘都不好意思沐浴了。

蕭表少爺也是的,都不懂女兒家的心思,他沐浴的時候,姑娘都避著呢。

芍藥低笑。

她一低頭,海棠便望著她空蕩蕩的耳垂道,「你的丁香耳墜呢,怎麼就戴了一隻?」

芍藥一驚,忙伸手去摸兩隻耳垂。

果真只戴了一隻耳朵!

芍藥把那隻耳墜取下來,瞧了一眼,頓時就有些急了,「我不可能粗心的只戴一隻耳墜,肯定是丟了,怎麼辦,這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芍藥很著急,幾乎可以用急的活蹦亂跳來形容。

海棠知道芍藥對丁香耳墜的寶貝程度,她們一同進的侯府,幾乎是無話不談。

要是芍藥丟的是手上這一隻,她估計還無所謂,但是丟的那一隻,是她娘留下的。

據芍藥說,她還有個姐姐,比她大一歲,比她長的漂亮些,當初先被人牙子瞧中。

姐姐心疼她,要將母親生前留下的唯一的遺物,一對丁香耳墜丟給芍藥,讓她在餓極的時候,能喚口饅頭吃,保住性命。

當時,情況緊急,姐姐來不及給芍藥,芍藥親眼瞧見其中一隻耳墜掛在姐姐打了結的頭髮上。

芍藥那隻,是從地上撿起來的。

這耳墜,是芍藥對家的念想。

也是芍藥對姐姐唯一的想念,她留著耳墜,就是想著有朝一日,或許就有機會和姐姐破鏡重圓。

偏偏一隻耳墜沒法戴在耳朵上,芍藥賣進侯府,拿到月錢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耳墜補齊。

芍藥動靜有些大,安容睜開眼睛道,「你又沒有出過侯府,耳墜應該在府里,今兒都過去哪些地方,仔細找找應該能找得到。」

海棠也寬慰芍藥,讓她別著急。

她是四姑娘的貼身大丫鬟,大家巴結還來不及呢,再者,那丁香耳墜樣式很普通,而且色澤並不亮堂,侯府里的丫鬟其實並不稀罕,何況還只有一隻呢。

芍藥要下去找,安容見她那麼急,便對海棠道,「你也下去幫她吧。」

海棠望著安容道,「姑娘沐浴怎麼辦?」

安容搖頭,「沒事,我自己能行,芍藥要是找不到那隻耳墜,估計今晚都睡不著了。」

海棠也知道安容說的對,幫著把暖爐挪近一些,讓安容能拿到,這才轉身下樓,去幫芍藥找耳墜。

安容搖頭一笑,繼續閉眼。

樓上,靜悄悄的。

一刻鐘後,安容覺得水有些涼了,便起了身。

等擦乾身子後,安容去拿衣裳,卻發現往常放衣裳的地方,空蕩蕩的。

海棠急著去幫芍藥,忘記給她準備衣裳了。

安容只能裹著浴巾,去取衣裳了。

誰想,安容剛饒過美人倚榻的屏風,就聽到書房有動靜傳來。

安容怔了一秒,便瞧見蕭湛的身影。

隔著珠簾,安容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她這副樣子若是叫他瞧見,還不得活活羞死?!

情急之下,安容趕緊轉身要找地方躲起來,想著等芍藥她們回來,她再出來。

誰想,一時沒注意腳下,踩浴巾上了。

砰的一聲響,安容砸地上去了。

疼的她是呲牙咧嘴,欲哭無淚,恨不得就這樣一跤摔死了乾淨。

她明明想躲著的,卻偏偏倒霉透頂!

幸好有地毯,不然非得要砸疼死不可。

再說,蕭湛躍窗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