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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重禮 (1/2)

小說名稱《嫁嫡》 作者:木嬴  更新時間:2015-02-06 08:35  字數:3526

「這是小七帶回來的,那會兒姑娘還在建安伯府,」芍藥小聲道。

要不是她手腳麻溜,估摸著都被冬梅搶到了呢,芍藥覺得自己是個打架能手,別看冬梅比她大一歲,真打起來,肯定是她贏。

安容點點頭。

等丫鬟都下了樓,半夏也睡下了,躺在床上的安容才就著燭火,那竹筒里的小紙條抽出來。

一手拿著紙條,安容一手輕拍臉頰,想讓手背的冰涼去除臉頰上的燥熱,似乎心中夾了一份期待,他會寫些什麼呢?

臉頰溫度依舊,手背卻暖和了起來。

安容輕展開紙條,才瞄了一眼,安容直接驚坐了起來。

半夏還沒有熟睡,乍一見安容坐起來的,嚇的她小臉都白了。

「姑娘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半夏輕喚,說完又覺得不對勁,她都還沒睡著呢,姑娘哪能睡著做噩夢啊。

安容擺擺手,努力讓聲音平靜道,「沒事兒,你睡吧。」

半夏扭頭看著安容,不懂她怎麼忽然一驚一乍了,夜都深了,姑娘還不睡,也不知道瞎捉摸啥。

半夏打了個哈欠,她是熬不住了,哆嗦著縮進被子里,沒一會兒就傳來她勻暢的呼吸聲。

而安容躺在被子里,氣呼呼的瞪著眼睛,手裡的紙條攢的緊緊的,恨不得捏碎了才好。

他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害死她!

安容氣的臉紅脖子粗。

什麼意思嘛,自己只是不忍心那麼多人受冰雹之災,求他幫忙,那也不算是求,是要求他做的。

他得了皇上的賞賜,那是他的事,怎麼是她的功勞了!

就算是她的功勞,你心裡記著就好,居然還要讓人大張旗鼓的送來給她。

她能莫名其妙的收一個外人的重禮嗎?

到時候府里人,父親祖母他們問起來,自己要怎麼解釋,說自己會算命嗎?

就算她會算命,那她又是怎麼和一個外男勾搭上的,到時候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本來很困的安容,見到這張小紙條後,再也睡不著了。

不但睡不著,而且還很煩躁。

煩躁的安容,趴在那裡繼續揉捻她的大抱枕。

一宿無眠。

第二天丫鬟來伺候安容起床,瞧見安容那黑眼圈,著實嚇了一跳。

「姑娘,你昨兒夜裡失眠了?」秋菊驚問道。

喻媽媽瞧了安容的臉色,再看一旁半夏紅潤光澤的臉龐,還有一旁的香爐,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姑娘一宿沒睡,你都沒發現嗎,安神香也不知道點了?」喻媽媽呵斥道。

半夏縮著脖子站在那裡,頭低低的,在喻媽媽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咕嚕咕嚕動。

半夏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但不代表她心裡就沒有氣。

姑娘自己說讓自己睡的,她聽姑娘的話還有錯了不成,你們幾個在樓下呼呼大睡,她在樓上伺候姑娘,真的盡心盡責,你們怎麼不上來瞄一眼,就知道責怪她!

「奴婢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半夏抬眸,虔誠恭謹認錯道。

喻媽媽數落了半夏兩句,見她認錯的態度不錯,也就沒有責罰她了,轉而問安容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安容一臉鬱悶,有口難言,她能說她這是憂心別人送禮送的嗎?

人家送禮,還是重禮,多少人巴不得呢,偏她愁這個苦那個,頭疼。

「沒事兒,就是夜裡做了個噩夢,驚醒之後,多想了會兒,」安容搖頭道。

說完,不等喻媽媽問,就把話題岔開,吩咐秋菊道,「今兒穿那件豆綠綉荷葉的裙子。」

秋菊碰著鵝黃色裙裳來,上面擺著雪青色束腰,聽了安容的話,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以前她不論拿什麼衣裳,姑娘都極少說不好,今兒怎麼嫌棄了?

秋菊神情黯淡,覺得自己大丫鬟的地位岌岌可危了,她哪裡知道安容因為荀止,惱了雪青色。

看到雪青色,就一肚子火氣無處彌散。

等安容換好衣裳,秋菊幫著梳好容妝,見安容沒有再挑剔,反而很滿意時,高提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梳洗打扮後,安容掃了眼屋子,覺得少了些什麼,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小九和小七呢?」安容問道。

海棠輕搖了搖頭,「昨兒下午起,小九和小七飛走,就沒有飛回來了,怕是回家了吧?」

安容一張臉頓時僵硬了起來,她又內傷了。

這兩隻破鴿子跟他們的主子一樣可惡,關鍵時候就給她掉鏈子,等他們回來,一定要把他們關在籠子里!

一頓飯,安容吃的是食不知味,等吃完了飯,安容就帶著丫鬟去了松鶴院。

在院門口,安容見到了三太太和沈安溪。

三太太今兒著了一身翡翠色暗花祥雲紋散花錦緞襖,下罩湖綠色百幅裙,頭上帶著如意簪,臉色帶著溫和笑意,讓人瞧了舒坦。

再細細看,可發覺她臉上的淤青褪去,抹了些胭脂後,不細細對比昨日,絕對發現不了。

見安容盯著自己的臉瞧,三太太眸底閃過一抹笑意,伸手摸了摸臉頰,笑道,「昨兒北哥兒給我的舒痕膏極是有效,才一晚上,被冰雹砸傷的淤青就全部消退了。」

冬梅站在一旁,雙眸帶著詫異。

世子爺的舒痕膏是姑娘給的,她們都不看好,而且昨兒世子爺一臉黑呼,她們都極是同情他,覺得他不敢不聽姑娘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有效,而且效果很好。

沈安溪走到安容身側,攬著安容的胳膊,親昵的笑著,對她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