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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規諫(粉紅20+) (1/2)

小說名稱《嫁嫡》 作者:木嬴  更新時間:2015-01-06 09:35  字數:3606

周圍看熱鬧的早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了,事情是沈家挑起來的,也難怪人家周姑娘和孫姑娘惱了,這不是自己找打嗎?

沈安玉氣的跺腳,又想到這一切都是安容引起的,越發的惱羞成怒,想著她闖出來的禍,憑什麼她去做那出頭鳥,祖母偏疼她,回頭肯定罵她們讀書不認真了。

沈安玉眼珠子一轉,冷笑道,「你們少得意,原本要題詩的是我四姐姐,是靖北侯世子要她題的,以你們兩個的才情,還不能讓靖北侯世子開口吧?」

孫心素和周文婷兩個暗暗吃驚。

一群看熱鬧的人更好奇了,靖北侯世子出了名的挑剔,沈四姑娘不是才情不凡,就是與靖北侯世子有仇,故意給她難堪。

前段時間,不是還有傳言靖北侯世子用老鼠嚇壞了沈四姑娘嗎?

沈安姒推著安容上前道,「四妹妹,你就隨便寫一首。」

安容心裡直罵蠢笨如豬,臉色卻不得不溫和,沈家的臉面被丟差不多了,她要不起來把臉面撿回來,今兒爹爹回來,肯定高興不起來。

京都里比孫心素才情高的不知道多少,六個人,沒有一個比得上她,往後哪還有臉出門會客?

便是連父親、大哥、祖母都抬不起頭來。

安容不想爭,可是她必須維護至親的臉面。

拿起狼毫筆,安容唰唰唰的寫起來。

雪白的宣旨,寫在上面有種行雲流水之感。

沈安芙輕聲念道:

木野狐登玉楸枰,烏鷺黑白競輸贏。

爛柯歲日刀兵見,方圓世界淚皆凝。

河洛千條待整治,吳圖萬里須修容。

何必手談國家事,忘憂坐隱到天明。

沈安芸越念臉色越加的驚恐,最後竟然無聲了,等安容寫完,沈安芸一把將詩稿拿了起來,撕了兩半。

詩是絕無僅有的好詩,一首詩里鑲嵌了十一個圍棋的別名,渾名精妙,天衣無縫。

可是誰都知道當今天子愛下棋。

她卻在詩里說河流常年水患不斷,亟需整治。

國家社稷,天下民生的疾苦是她一個閨閣女兒該關心的嗎?!

這首詩要是傳到皇上耳朵里,肯定會以為是父親在她面前抱怨了什麼,要是遷怒侯府,整個侯府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詩稿被毀,安容的臉冷沉沉的。

可是沈安芸早把詩詞讀了出來,大家聽得一清二楚。

連軒踱步過來,伸手對沈安芸道,「把詩稿給我。」

連軒嬉皮笑臉的時候是無害的小白兔,臉沉時有五分像蕭湛,沈安芸不敢不給。

連軒拿了詩稿,把畫卷取了下來,邊捲起來邊對小夥計道,「把《鍾馗捉鬼圖》拿給她。」

說完,急急忙離去。

到這時大家才知道原來是靖北侯世子把畫掛在這裡的。

有人搖頭道,「這畫不論是筆鋒還是布局都像蕭老國公的手筆,這些日子,蕭老國公勸誡皇上,要不是皇上顧念他勞苦功高,才忍著沒發怒,這一首詩要是送上去……。」

這不明擺著是在勸誡皇上少下棋,多用些心處理國家大事么?

這是一首極好的勸誡詩,一個閨閣女子竟有這等心胸,莫非是武安侯寫的?

孫心素根本不信是安容寫的,壓抑著心裡的鬱悶問,「這首詩確實是你所作?」

「這不是笑話嗎,不是我四姐姐寫的,難道是你寫的?」沈安玉鄙夷道。

孫心素冷笑,「我自然是沒那個膽量譏諷皇上,武安侯離京辦差,卻被升了侍郎,如今還沒上任,就教女兒譏諷皇上了,我看他仕途也差不多走到盡頭了。」

沈安玉幾個面如死灰。

唯有安容笑的自然從容,「孫姑娘這番話才是對皇上的大不敬,皇上是聖明君主,怎麼在孫姑娘眼裡是個聽不進忠臣諫言的昏君?」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雖是閨閣女子,卻也讀過四書五經,皇上閑暇之餘下下棋,排解煩擾並不算什麼,可是廢寢忘食,一則傷神傷身,二則奏摺堆積如山,百姓疾苦總要皇上去幫著解決,蕭老國公一心為公,皇上又怎麼會生他的氣,更不會遷怒於我一個弱女子,又遑論我父親了。」

孫心素攢緊雙手,有些不知所措,想反駁皇上本來就聽不進勸誡,但這話說了無疑是給自己找了把刀。

周文婷笑著打圓場道,「無論是論膽識還是寫規諫詩,我們都比不得沈四姑娘,甘拜下風。」

小夥計取了畫捲來,安容一肚子火氣,咬牙問,「這畫果真是蕭國公府表少爺定的?」

小夥計苦著張臉。

連軒拿了畫,直奔下樓,翻身上馬,直奔蕭國公府。

一路行走帶風,邁步進了外院書房,獻寶似地道,「外祖父,這回《秋窗易讀圖》該給我了吧?」

蕭老國公正在臨摹呢,聞言抬眸掃了連軒一眼,乾脆利索的回了幾個字,「看看再說。」

連軒狗腿的過去幫他收拾桌子,把畫鋪上,然後把撕毀的詩稿湊好給蕭老國公看,「外祖父,這首詩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蕭老國公看了兩眼,眼睛就凝了起來。

「好詩!」蕭老國公雖年邁,可面容紅潤,說話聲中氣十足。

也不問是誰寫的,提筆就寫在了畫上,然後把自己的印章給蓋上。

連軒很無語,「外祖父,你可是說過,只要所作的詩讓你滿意了,許我們提一個要求,隨便要什麼都行的,我要《秋窗易讀圖》。」

蕭老國公欣賞著畫作,越看越滿意,最後道,「寫這首詩的人對棋藝有很深的造詣,哪天把他找來,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