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女生小說 >大妝 >164請辭

164請辭 (1/2)

小說名稱《大妝》 作者:青銅穗  更新時間:2014-09-02 13:58  字數:3475

「好孩子!」

護國公夫人含淚微笑,撫著他的頭,將他扶起來,將他細細地打量。而後眼淚又忍不住滾出來,她連忙拿絹子抹去,笑說道:「我不跟你多說了,現在要讓人去宮裡送個信給你母親,你去跟你外祖父那裡說話吧。」

霍珧聞言點頭,隨同護國公進了書房,其餘人有的隨護國公夫人去了花廳,有的人則留在門外等候。

霍珧向護國公作了個揖,說道:「昱兒從今以後便不是什麼太孫了,此次登門是有事相求外公。因為我並不想自甘墮落,所以目前想進外公麾下尋個差事,日後也好發奮圖強,以圖在這大胤朝能有個容身之地。」

護國公道:「孩子,你不打算攻回去了么?」

霍珧笑道:「我失手殺人,皇上廢我天經地義。我若就此攻回去,拿什麼服天下人的心?」

「說的也對。」護國公點頭,「飯是得一口口地吃。難得以你的年紀沉得住氣這份氣,先在京師露了面也好!皇上既貶了你為庶民,那你就以庶民的身份堂堂正正地過自己的日子,堂堂正正地為自己掙份功名!——你想要什麼差缺?!以你曾經在東海立下的戰功,直接入參將沒問題!」

霍珧道:「外公的愛護之心昱兒心領,不過,天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我在東海立過戰功,一來就爬這麼高的位置,既讓人難以心服,也容易引起鄭家的警惕,到時若以此彈駭外公濫用職權,反為不好。我覺得,在京師碼頭任個把總就成。」

護國公嗯道:「也成。把總這位子本來大多就是勛貴之後在任,你縱使不再是皇孫,也是我的外孫,坐這個位置,不會有人敢說什麼。」說完他拍拍他的肩,「職位低也不怕,外公相信你,用不了多久便會爬到更高位置的。」

他目光隱含著深意,隱約還有火苗升起。

殷昱是霍家與殷家共同的血脈,如今殷家不要他,他霍家要!

「霍休!」他高聲一呼,門外很快進來一名俊郎男子,到了他跟前彎腰道:「國公爺有何吩咐?」

護國公把手上的文書遞給他:「明日一早,你把這個送到兵部,讓他們即刻辦理上任!告訴他們,若有懈怠,仔細我翻臉不認人!」

「小的遵命!」霍休笑道,躬身退下。

夜已經有些深了,窗外傳來時有時無的蟲鳴。春天一到,這樣的聲音就多起來了。

謝琬在抄了幾頁經,看桌上漏刻,正要喚玉雪收拾下去,門外忽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玉雪,誰來了?」

玉雪轉進來,望著她說道:「是小霍,他說有話要跟姑娘說。」

謝琬想了下,放了筆,「讓他進來吧。」

霍珧走進來,謝琬指了指書案對面的椅子,然後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霍珧坐下來並沒急著說話,而是就著燈光打量了她一會兒,才說道:「我可以單獨跟你說么?」

謝琬想了想,讓玉雪下去了,然後挑眉看著他。

霍珧勾了勾唇角,說道:「我是來請辭的。」

「哦?」謝琬把寫好的經文放在一邊,並沒有很意外。他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在她身邊呆一輩子,縱使他沒說過,她也看得出來他是只蜇伏中的雄鷹,走是遲早的事。她隨口道:「你謀到什麼高就了?」

霍珧道:「五軍府下京師碼頭駐軍營,一個小把總。」

謝琬手上的動作頓住了,停了約有半刻她才抬起頭來,目光幽深而沉凝,「碼頭駐軍營?那是護國公霍達的麾下,你是什麼人?」

「殷昱。」他平靜地說。面上的表情依然親切和藹,「我就是殷昱。」

世界忽然靜下來,連蟲鳴聲也沒有了。謝琬定定地望著面前這個人,好半天才找回呼吸。

她曾經是猜疑過霍珧的身份沒錯,可是她從沒想過他會是殷昱。不是想不到,是不敢想。殷昱應該在京師,不應該在清苑州的山路上,更不可能剛剛好就讓她遇見,並且救了下來。

這也太巧了,不是么?

「你有什麼證據。」

「我有這個。」他從懷裡摸出兩塊印璽來,擺在他面前。

謝琬接過一看,上頭刻著「太孫昱印」。聞了聞,是丹朱的味道。

她把印推回去,看著他道:「之前為什麼隱瞞,我大概能知道。但是,你現在為什麼又要告訴我?」

她的目光也是沉靜的,即使他是殷昱,她也不覺得自己該因為他而情緒失控。

「因為我並不想騙你,即使我仍然可以編個理由請辭,可是終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誰。與其讓你來發現我,不如我主動告訴你。」說這話的時候他望著謝琬,說完之後他則望向被她隨身攜帶掛在牆上的松崗圖,「而且,我是殷昱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總還有我的人生要過。」

謝琬垂下雙眸,看著面前燈苗搖曳。

「那祝賀你,終於可以擺脫逃亡在外的日子了。」她揚起唇,目光似笑非笑,「你既然能夠有勇氣在天子腳下露面,應該當初被廢之事有蹊蹺吧?是不是有人暗算你?」

他盯了她一會兒,說道:「你還真是時刻都沒忘了打探消息。」

謝琬彎唇垂下眼來。

他接著道:「我也很想知道是誰在陷害我。當日殷昊言語挑釁我,我本沒有理會,我也沒有拔劍刺他。只是因為他言語過激,身邊侍衛瞪了他一眼,他抓住把柄,拔劍先刺向我,我才只好拔了侍衛的劍與他對了幾招。然後正在對打之時,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站著不動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