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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狼狽 (1/2)

小說名稱《大妝》 作者:青銅穗  更新時間:2014-08-20 11:47  字數:3728

一屋子人說說笑笑,倒是把方才那一絲不快給掀了過去。

任府里也有兩位少奶奶,與張氏年紀不相上下,很快就過來陪客了。而因為來的是女客,雖然是世交,任老爺也只過來打了個招呼就去了前院。任家兩位少爺也都過來請了安,只有任雋,從始至終不見。

於是不但王氏心裡起了疑惑,就連謝棋也疑惑起來。按理說任夫人這樣隆重地邀請他們,不可能不讓任雋過來相見。一直等到開飯時還不見他蹤影,便就按捺不住問任如畫道:「任大姐姐,怎麼不見雋哥哥?」

任如畫對她那點心思心知肚明,聞言便就笑道:「他呀,前日里他說心裡煩悶,正好我們爺要回京當值,便就跟著他上京師去了,估摸著這一去,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才會迴轉來。」

謝棋一顆心倏地就踩了空。

王氏道:「雋哥兒也是有趣,年紀輕輕,怎麼就學大人煩悶起來?」

任夫人笑道:「他就是閑的。——來,嘗嘗這福建來的柿餅。」

王氏見她岔開了話題,自不好再問。

在花廳里吃了午飯,任夫人母女圍繞著婚慶與張氏說了會話,這邊廂兩位少奶奶已經開好了牌桌,邀請阮氏黃氏上桌子來。謝棋因為見不著任雋,推說犯困,隨丫鬟去了歇息。這裡任夫人起身與王氏笑道:「我房裡藏了兩盒好沉水香,不如咱們躺屋裡薰著香,好生歇會兒去。」

謝府素來有午睡的傳統,王氏正已有些心不在焉,聞言正中下懷,遂笑道:「正是這麼說。」

二人到了房裡,任夫人吩咐丫鬟薰了香,便就與王氏面對面躺在炕上。

等丫鬟們掩了門,任夫人便道:「我們雋哥兒自打在貴府住了些時日,便好上了薰香,尤其是這沉水香。這兩包香,就是他拿給我的。我聞著還不錯,便就留著了。」

王氏聽她忽然說起任雋,也不知是不是有話要說,便就順著她的話說道:「我們府里愛點香的就數榮兒。也不知雋哥兒是不是跟芸哥兒學的?」

任夫人笑道:「夫人只知三老爺愛點香,卻不知你們三姑娘也甚好此道。尤其是這沉水香。夫人莫非沒發現,這香的味道有些似曾相識?」

王氏依言仔細品了品,記起的確是平日縈繞在謝琬身上的味道。遂道:「這麼說,雋哥兒是跟著三丫頭好上的這口了。」

說完她又有點不安,任雋屬意謝琬的事她並不是不知道,此時任夫人獨獨地跟她說起這個,是什麼意思?雖然她知道謝棋跟任雋是沒可能了,可她也並不願意謝琬得了這個便宜。

她望著任夫人。任夫人看出她嗅出點味兒來了,索性支起身子來,歪靠在炕上大迎枕上,正面看向她,說道:「我有樁極頭疼的事情,想來想去,除了夫人,再沒有別的人能幫我,因此,還請夫人務必幫我這個忙。」

王氏頓了半刻,歪身坐起來,說道:「夫人不妨說來聽聽。」

任夫人道:「不瞞夫人說,我那逆子,竟然看上了你們家琬丫頭!自打從你們家回來,這幾個月里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幾圈。前些日子我打算跟他說門親事,讓他收收心,他卻跟我鬧起來,並以剃髮為僧相逼,非娶那琬丫頭為妻不可。

「我跟他父親百般勸說無果,只得從了他。可我探過琅哥兒的口風,他顯然並不同意這門婚事,我回來告訴雋哥兒,雋哥兒索性也飯也不吃了,學也不去上了。你說我把他拉扯到這麼大,容易嗎我?他這樣不體諒我,我竟然連死的心都有了!」

王氏瞠目結舌。

她猜測過任夫人留她進屋是有話要說,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謝棋苦苦追求任雋未果,如今反而要被謝琬得了便宜?這怎麼能行!而任夫人明知道她想把謝棋嫁給任雋,如今還叫她來幫她促成這門婚事,這不是赤裸裸地打她的臉是什麼?

她心裡憋著氣,回答得也斬釘截釘:「二房兄妹的婚事,原是齊家和謝家請了中間人做了公證的,別說是我,就是我們老太爺也插不了手。夫人要是為這個事,還須另請高明。」

任夫人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因而也不動氣,反是平靜的道:「夫人也別急著拒絕我,這齊家謝家雙方商議好的這個我也知道。可是事在人為,誰說有了協議在,你們當祖父祖母的就沒辦法作她的主?我只問夫人一句,你想不想替你家大老爺分得謝家家產?」

王氏身子一震,腰背也挺直起來。

任家與謝家來往得多,任夫人能洞察到她的私心不是什麼怪事,但眼下把這件事跟謝琬的婚事扯上來……看來這任夫人是要跟她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她看了她兩眼,拿起一旁炕桌上的茶潤了潤喉,說道:「想又如何?」

「夫人若是想替大老爺分得家產,自然是要幫我辦成這事。」任夫人撐著身子,說道:「你也知道琅哥兒不擅經營,只要謝琬跟我們雋哥兒成了親,我自然不許她插手娘家之事。二房少了主事之人,琅哥兒必定亂了陣腳。

「這個時候夫人只要想辦法抓住他什麼大把柄,勸得老太爺把他從族譜里除了名,這二房的家產於他就沒份了。將來你們老太爺百年過世,謝府里剩下的可都是夫人您的子嗣,難道當上了京官的三老爺還會不肯將家產分個一杯羹給自己的大哥么?」

任夫人的話像種子一樣立刻在王氏心裡生了根,按照她的說法,的確,只要作為謝琬婆家的任家不允許她插手娘家的事,她是一點也沒有的。那個時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