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男生小說 >仙俠武俠小說 >三界血歌 >第一百九十九章巨大的**(1)

第一百九十九章巨大的**(1) (1/2)

小說名稱《三界血歌》 作者:血紅  更新時間:2015-03-10 12:49  字數:3596

?無邊黑霧環繞中,詭異的祭壇上,數百名出身至聖世家的嫡女嘶聲哭喊著,被倒掛在了祭壇上。點點鮮血不斷落下,被祭壇上一點漆黑的火苗吞沒,於是火苗就越發的旺盛。

蘭水心光著膀子盤坐在祭壇前,志得意滿的扯下一條醬狗腿,大口撕扯著狗肉,大口灌著最劣質的白酒。這酒甚至是他故意讓人從鄉村酒肆中買來,裡面還參雜了不知道多少井水。

而那醬狗腿的味道也煞是刺鼻,裡面不知道灑了多少蒜泥和大醬,這等滋味對於村夫野婦自然是美味可口,對於高高在上的『心祖』蘭水心而言,只能算是狗屁不如的東西。

就是這樣粗劣的酒菜,蘭水心吃得是興高采烈,吃得是眉飛色舞,吃得是歡天喜地。他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狗腿和酒水,滑嫩潔凈的臉蛋上突然有大片淚水滾滾而下。

現在整個元陸世界,依舊還能和他對抗的人,只有逃離第一顆圓月的至聖世家的餘孽,以及陰雪歌和珧荊命這一伙人了。但是蘭水心不覺得他們會是什麼大麻煩,所以他今天,很有心情在這裡大吃大喝。

祭壇上的黑色火苗冉冉升起,化為一片淡淡的光幕。

一顆赤紅色的眼眸在光幕中冷漠無情的凝視著蘭水心。過了許久,才有極其沙啞難聽的聲音從光幕中飄了出來。

「人類的感情……真是莫名的東西。」

「我的分靈親自出手,毀了至聖世家的基業,讓你徹底佔了上風。你,哭什麼?」

蘭水心丟下手上粗劣的陶瓷酒碗,舉起酒罈往臉上、嘴裡倒了許多白酒,慢悠悠的打了個飽嗝,這才無比歡暢的大笑起來。他斜著眼,看著光幕中的眼眸,慢吞吞的笑著。

「我開心。所以我哭了。」

眼眸明顯的僵直了一下。過了許久,那沙啞難聽的聲音才再次的響起。

「莫名,不解,無意義。只不過。我這裡的事情成了。你那裡。加緊一些。虛空靈界,已經有三十六座新的飛升台建立,未來你掌控的所有門人弟子。直接循著這三十六座飛升台的指引飛升就是。」

蘭水心抓起身邊胡亂丟下的衣衫,用力的擦了擦臉上的酒水和油跡,『嘻嘻』的笑了起來。

「這事有多難的?也就是徹底剷除至聖世家的那些餘孽稍微有點難,其他的,該飛升的人,我這就挑選一批修鍊最基本五行法典的人讓他們飛升就是。」

赤紅色的眼眸眨巴了一下,他深深的凝視了蘭水心一眼,然後很是嚴肅的告誡他。

「此次,我分靈下界,引爆了那顆圓月,雖然我是跨界施為,但是我所作所為大遭天忌,元陸世界天地意志的反噬,居然直接透過三界屏障作用在我身上。」

「所以,你那裡不能有絲毫的差錯,若是出了錯,短時間內,我等再也沒有力氣給你任何援助了。」

蘭水心站起身來,大包大攬的一揮手,滿口承諾了下來。

至聖世家最要緊的基業被徹底摧毀,精英族人死傷慘重,只有一部分餘孽遁入了元陸世界南方蠻荒之地藏匿。就算至聖世家在那蠻荒之地還有一些布置,藏匿了一些最終的底牌,但是就連老中青這樣的厲害人物都被斬殺了,蘭水心不認為還能有什麼差錯。

看到蘭水心自信滿滿的承諾,赤紅色的眼眸微微閉起。他猶豫了一陣,突然又睜開眼睛,很是深沉的看著蘭水心,帶著一絲好奇小心的詢問起來。

「雖然沒什麼意義,但是還是想要知道,你哭什麼?」

「而且,你剛才吃的,喝的,這些東西,雖然我沒吃過,沒喝過,但是你平日里錦衣玉食,玉液瓊漿都是不屑一顧的,你怎能吃喝得進這種低劣的東西?」

「那等酒肉中,一點靈氣都沒有,與你沒有半點幫助,反而只會讓你身體內憑空多出無數的雜質,而且滋味也沒有多麼鮮美。你就算去地里挖幾顆新鮮靈芝生吃,也比吃這些玩意來得妙罷?」

蘭水心怔怔的看著光幕中的巨大眼眸,突然帶著淚水笑罵起來。

「今日,你怎麼如此的呱噪?」

眼眸沉默了許久,好一陣之後,他才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或許,是我籌划了許多年的事情,終於有了一絲成功的跡象,所以,我心情變好了?雖然『心情』這個詞,並不能確切的描述我的存在、我的狀態,但是這個詞,你能理解么?」

『心情』變好了么?

蘭水心眯著眼睛看著光幕,看著光幕中一眨不眨的巨大眼眸。這個傢伙,這個讓蘭水心很多時候都感到恐懼,很多時候讓蘭水心都覺得絕望,很多時候他根本不願意搭理的恐怖存在,他偷偷摸摸的在蘭水心的神魂中藏了一絲分靈,借著他神魂下界的機會降臨元陸世界。

而且他的這一絲分靈,甚至凝聚了分身,在至聖世家掌控的第一顆圓月中不知道搞了什麼鬼,一傢伙將整個圓月炸得嗚呼哀哉,無數至聖世家的精英隨之灰飛煙滅。

因為他辦成了這件事情,所以他的心情變得很好?

蘭水心很是古怪的盯著這顆巨大的眼眸望了一陣子,過了許久,他才語氣僵硬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就靠這東西活命。甚至有時候。還吃不到這些東西。能吃到這些東西的日子,都是……都是……都是……」

重複『都是』這個詞起碼十幾次後,蘭水心始終沒有將這話說完。

他耷拉著腦袋,慢悠悠的嘆息著,慢悠悠的解釋著他今天為什麼要丟開那些華美的、蘊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