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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借酒耍騷 (1/2)

小說名稱《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 作者:我是棒子  更新時間:2014-02-18 05:59  字數:3526

最後的那根稻草,讓女校長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幻滅。

那時的女校長已經是個大姑娘。

腿粗,腰壯,臉大,胸漲。

假期四十天,她把自己關在家中二十天。她對老牛一般幹活的母親熟視無睹,對天天出去逛大山的父親冷漠無比。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允許有絲毫的打攪和騷擾。就連她母親給她送飯過來的時候都得躡手躡腳,生怕打攪了這個奇怪的金鳳凰。

夏夜。

女校長穿著一件酷似軍內褲的東西,上身簡單的罩了一件無袖汗衫,汗衫是白色。

她翹起雙腿,優哉游哉地在空中輕舞著,儘管小腿肚子像兩隻皮球一樣左右搖擺,但這絲毫不影響一個事實:

看來女校長心情不錯。

女校長的確心情不錯。她剛剛頓悟了微分方程的來龍去脈,驚嘆於數理世界的嚴密無縫和絕對準確。

興緻勃勃的她痛快的呻吟了幾聲,然後抱起書本,砸向了桌上的一個相框。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相框摔在地上,碎玻璃頓時散了一地。

「欺師滅祖,以下犯上,目無王法,罪大惡極!」張師衝進屋子,彎腰撿起一張梳著辮子的老爺爺照片,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爸!」女校長惡狠狠的瞪了父親一眼。

「誰是你爸!誰是你爸!我沒有這樣的女兒!肥的像頭母豬,你有啥資格叫我爸!」張師將照片啪的拍在了桌子上,然後對著女兒大聲吼叫了起來。

女校長不解的看著怒氣沖沖的父親,她有些惶恐的扯了扯胸前的汗衫,然後跪在了炕上。

張師不啃聲了,而是定定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女校長被濃烈刺鼻的酒味熏的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伴隨著劇烈的抖動,比籃球略小的兩團**就嘩啦啦的在張師的面前蕩漾開了。

當女校長注意到父親盯著自己的胸脯不停的咽唾沫時,女校長似乎明白了什麼,她連忙抓起一件外套,遮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個舉動,對於女校長來說是羞恥的防禦。

可是喝醉酒了的張師並沒有這麼理解。在他看來,這是一個豐滿大氣高端奢華的楊貴妃在那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唱了一曲莫名其妙的後庭花啥啥的那個啥頭腦一陣昏沉、一陣明晰的張師忘記了跪在炕上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孩子。

他毫無預兆的猛然躍向了那兩堆嘩啦啦亂顫不已的**。

也許,他的眼裡只剩下**。

那麼大的**,從來沒有見過的**,飽滿的**,嘩啦啦打顫的**

當張師雙手蓋向女兒的胸脯時,他居然驚喜的大叫了起來。

「哇,捏不住!大的捏不住!」

「爸!我草你媽!」

這是女校長罵自己父親的第一句話,當然也是罵父親的最後一句話。

她說完之後,雙眼含著莫名其妙的詭異,半是迷茫、半是狡猾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流著口水,顫巍巍的捏拿著自己的胸脯。

父親對於女校長來說,本身一直都是個名存實亡的稱謂而已。正常的父女感情,在這兩個人身上完全不存在絲毫的跡象。張師只認兒子,覺得唯有兒子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為其付出。但是女兒終究是別人的女人,自己辛辛苦苦養大,最終屁都落不下,圖了個啥?

圖個幾把。

潛意識中,張師有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邪惡想法。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指的當然是自己的女兒了。肥水,就是肥胖的女校長下面流水;外人田,可以理解為外人舔。

張師是舔逼高手,舔過的逼除了自己的老婆,還有七八十歲的老婆子,還有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師。

舔自己的老婆,這天經地義,沒有什麼可說的。

舔七八十歲的老婆子,原因是老婆子太老了,連說話都沒力氣,更別說反抗了。不過對於張師而言,老婆子的逼沒有老婆的逼好舔。老婆舔上幾舌頭,水就嘩啦啦的來了。

老婆子的逼,舔上一小時,還是乾爽無比。所以除了沾滿一嘴的毛,張師其實也沒有佔到啥便宜。

至於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師,純粹是張師異想天開加大膽創新的結果。女教師得了破傷風,結果莫名其妙的死了。女教師的家人據說是兩個在首善之區掉了腦袋的鬼,所以也沒有人為她守靈。

德高望重的張師自告奮勇,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精神替女教師守了三天三夜的靈。守到第二天夜裡,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偷偷吹滅了本來不應該吹滅的長明燭,然後借著月色,脫下女教師的褲子,以溫潤柔軟的嘴巴舔了冰清玉潔的逼。舔夠了後,他又偷偷的拔了幾根黑草,含進自己的嘴巴。等到守靈結束,他就急匆匆的回到家中,跑進廁所,把這幾根從女教師襠中採摘的黑草夾在自己的煙袋裡。

是夜,張師激情大發,吼聲不斷,而女校長的母親也一反常態,呼天搶地,肆意呻吟,弄得女校長一邊摸著自己的沼澤,一邊胡亂地罵著姦夫淫婦。

「哎呀我的親疙瘩!讓我日日你!」

「隨便你了。」女校長異常冷靜的說完,就仰面躺在了鬆軟的被子上,任憑他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任憑他那乾枯瘦削如同十把刀子一樣的手指在自己肥膩圓潤的身體上遊走。

當父親撲向女校長時,那個淵博的詩人形象就山崩地裂般的垮塌了。女校長的眼中,伏在自己身上的這個老頭是個蔫球。

所謂蔫球,其實是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