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男生小說 >都市娛樂小說 >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 >63、漆黑夜中的黃瓜地,不穿褲子

63、漆黑夜中的黃瓜地,不穿褲子 (1/2)

小說名稱《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 作者:我是棒子  更新時間:2013-12-29 05:40  字數:3865

「我說妹子……」

四娘突如其來的小手算得上恰如其縫,一股難以抗拒的麻酥之感讓二娘的胯部在不自覺間輕輕搖擺了幾下。

二娘被四娘弄得蠕動著身體,然而二娘的蠕動也只是輕微的不適應而已。

兩個女人之間,絲毫沒有難為情或者不好意思。她們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因此也心知肚明,懂得哪裡是女人碰不得地方,哪裡又是女人最渴望觸碰的地方。

「姐姐唉,你說你咋這麼幸運呢……」

那隻小手如游蛇,在二娘的芳草地上碾壓著,在二娘的兩腿之間出入著,甚至在粉嫩如血的周圍不停地探索著。

「妹子!妹子……」二娘聲帶嬌喘,有些情不自禁的制止著,然而妹妹充耳未聞,痴痴地念叨著:「姐姐唉,我真想男人呢……姐姐唉,你的那兒和我一樣,滑滑的唉……」

二娘無奈的笑了。

是啊。

如果妹子摸我的同時她也快活,就讓小妮子摸吧。當然妹子說的沒錯,自己的粉嫩里的確濕了一大坨,還不是小妮子害的!要不是她纏著要二娘說她和她男人之間的事,二娘才不會濕呢!

不過二娘又有些懷疑自己的解釋。難道這種電流穿身的震顫只是想男人的那話兒想的?難道自己的心跳加速只是回憶起了新婚洞房的點滴?

難道掠過粉嫩的修長手指只是自己憑空捏造的幻覺?!

四娘的小手兒綿軟的很,輕柔的很,一會兒用指尖輕輕地划過小腹,一會兒用指頭肚子輕輕地壓壓那粒至為舒坦的小突起,甚至偶爾間,二娘感到有一根指頭貼在了兩片濕嫩的柳葉葉之間。

這種感覺如此美妙,讓二娘無法抗拒地消受。

兩個女人突然間無話了。

兩個女人的呼吸漸漸的喘了。

和屠夫滾炕頭的時候,二娘主動的無以復加。主動到什麼地步呢?

都是二娘主動要求屠夫做,都是二娘主動脫。

當然,在讓屠夫進入自己前,也是二娘毫無廉恥地賣弄自己:

搔首弄姿,狂扭屁股,將那道溝壑湊到屠夫長滿胡茬的嘴上,或者讓屠夫的大物件埋進自己的兩堆軟山間。

二娘無比享受這個進入身體前的過程。她私下裡覺得自己是柴火,而屠夫就是一壺冷水。

她將自己燒旺,將自己撩熱,然後再給屠夫加熱。

壺裡的水,溫度再漸漸升高。然而沸騰之前,水卻不動聲色。

沸點一到,水就能嘯叫著掀翻壺蓋。

屠夫的沸點能給二娘帶來極大的心理滿足。當大物件憤怒地擠進二娘的體內,開始瘋狂的亂撞,二娘就從一個浪的叫人心疼的蕩婦變成一個可憐巴巴的女子。

半是求饒、半是求操的那副神色,讓屠夫變成了一頭令人恐懼的野獸,用那難以想像的頻率,征服了二娘的全部。

倘若二娘和張霞在新婚之夜互換位置,張霞的擔心也許是正確的。

二娘仰面躺著,上身依舊穿著一件線衣。線衣下面,是兩條光不溜秋的腿子。

四娘一絲不掛地擠到了二娘的一側,兩團綿軟的白山不知時候擠壓著二娘的右臂,給二娘一種心兒慌亂的醉意。那隻檔內的小手一刻不停地揉搓,讓二娘無暇顧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是一絲煙霧,進而閃著火星。

此時此刻,已是火苗搖曳,非大風不足以熄滅它了。

二娘終究抵不過下體的渴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開始眯著眼睛,輕輕地呻吟了起來。

「姐姐你摸……」

四娘拉著二娘的手,微微翹起一條腿,將四娘的手夾在了冒著水水的那個地方。

「天!」

二娘激動地叫了一聲,她沒有想到四娘的粉嫩居然如此地滑膩,也沒有想到四娘居然也濕的一塌糊塗。

「妹子,山水沖了龍王廟,自身難保了都!」

二娘說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無奈四娘緊緊地夾著不讓她抽。四娘乞求道:

「姐姐,我今兒個把你要當成我的男人!你就幫幫我撒,你男人咋弄你的,你就咋弄我,好不?」

「我說妹子,我是個女人……」

「女人咋地了,女人和女人就不能弄了?哼!要是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都進監獄了,我們女人還就想不到辦法了?」

二娘被她的話逗笑了,她捏了捏四娘的鼻子,說道:「女人弄女人,虧你想的出!缺男人都缺到了這個份上!叫我咋說你呢!」

四娘聽到二娘如此說,竟然像個孩子一般撒起嬌來,她腦袋不停地蹭著二娘,將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插進了二娘的線衣,修長的五指緊緊地抓住了二娘的胸脯。

「姐姐咋說我,我才顧不上管呢!我就是想男人,想的睡不著,想的流水水,受不了的時候我就自己摸……今兒個好不容易讓你開了金口,把我的饞蟲勾上來了!你要是不答應,咱姐妹的情分就到頭了!」

二娘的手依舊被四娘緊緊地夾在雙腿之間。二娘見抽不出來,索性用中指扒拉了幾下四娘的沼澤,然後說道: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男人要真弄起我來,我連氣都喘不過來的!」

「那你就讓我也喘不過氣,我保准不會怨你!」

二娘被四娘的話兒給撩撥的有些慌。

她不由的好奇:如果屠夫用同樣的勁頭兒去日弄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會不會和我一樣喘不過氣兒,爽快地直喊爸爸?

二娘想到此處,就不由地狠摸了幾下四娘的沼澤,不很確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