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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猛女的風格 (1/3)

小說名稱《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 作者:我是棒子  更新時間:2013-12-12 14:04  字數:7592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說病就病了?醫生到底是咋說的嘛?」

看到棒子一副猶豫的樣子,小娥急了。

「嫂子啊……」

棒子突然哭了起來。

小娥被他弄糊塗了。

「嫂子,我快要死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棒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棒子你先不要哭,告訴嫂子咋回事。」小娥一邊摸著棒子的腦門,一邊服下身體,溫柔地說道。

棒子淚眼朦朧中,目光透過小娥白皙的脖頸,看到了那片白花花的風光。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難言的折磨了,於是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嫂子,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天天想女人,每天晚上都摸唧唧,不摸睡不著覺!我看到女人就想上,可是我又覺得自己好下流啊!我快要瘋了,我真的好矛盾啊!」

看到棒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小娥一下子明白了。

她颳了一下棒子的鼻子,甜甜地低語:「還以為是什麼病呢,原來得的是相思病!棒子你別怕,嫂子有辦法!我先回家去,你要能從床上趴下來,那就抽個時間到我家來,我給你治!」

小娥說完,起身告辭。走前,她回頭看了棒子一眼。

小娥神態嫵媚,楚楚動人。

小娥出門不到三分鐘,棒子就掙扎著爬起床來,扶著院牆,搖搖晃晃地朝小娥家走去。

「這麼快就來啦?」小娥看到搖搖欲墜的棒子,趕緊過去扶他。

渾身發軟的棒子說道:「嫂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說啥呢?嫂子知道你的病,能治好,只要……」小娥不要意思說下去了。

女人的體香撲鼻而來,棒子意亂情迷。

小娥想起了自己的少女時代,也曾經有過一段特別痛苦的時期。

記得有一天半夜,她迷迷糊糊地聽到父母的房間有動靜,於是想進去看看。

走近房門,她聽到母親說道:「再深些!再快些!」

然後是「啪啪啪啪」和「噗茲噗茲」的響聲。

小娥不知道父母在幹嗎,好奇的她偷偷地聽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啪啪啪啪」的響聲停了下來,她又聽到了母親的聲音:

「你咋這麼不中用!」

父親說:「你冤枉我!」

母親氣憤的罵:「冤枉你媽的逼!每次都這樣,老娘還沒開始呢,你個錘子就軟了!」

父親還嘴:「你媽的逼!簡直就是母豬!你的逼有那麼饞啊?你要是嫌我日不了你,你就找根棍子自己捅去!你媽逼的,看你跟我十幾年的份上,我才日的你,你還不滿足!」

母親低聲吼道:「你個昧良心的!你每次日完我就倒頭大睡,我自己弄自己的時候,你個驢日的在哪噠!」

父親也罵:「當初不讓日,現在日不夠,你說你個欠日的貨,咋就這麼不要臉!」

母親回嘴:「當初你日不夠,現在你不想日,你個連逼都日不動的陽痿貨!你還算啥男人?」

小娥聽到此處,頓時明白了。

她面紅耳赤,像做賊一樣摸回了房間。

躺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內褲裡面濕濕的。

她一夜沒有睡覺。

從此以後,她就開始恨起父母來。她原來以為自己的父母永遠不可能幹那事的。

自從那天晚上以後,父母的形象在她心中土崩瓦解。

她甚至厭惡自己的父母,一見到爸媽,她就想到那天晚上,想到父母圍繞日字展開的對話、罵出的髒話。

而讓小娥更加崩潰的是,她既覺得父母干那事真噁心,又對父母能隨便干那事感到嫉妒。

小娥從此以後,總是眼睜睜地躺在黑暗中,父母房中微小的動靜都讓她緊張不已。有時候母親咳嗽一聲,她都以為是干那事。

到後來,小娥滿腦子都是」父母干那事「。

那個時候的小娥剛剛發育不久,身材比現在還要苗條,皮膚比現在還要滑膩,小臉蛋更是嫩的能擠出水來,胸脯前的兩隻小饅頭在寬大的校服下若隱若現,有種說不出來的清純。她的屁股蛋兒也緊繃繃的,當她歡快的跑起來時,總是會隨著跑動的節奏輕輕地上下抖動,那種大姑娘的青春氣息,濃的像一罈子陳釀的好酒,聞上一鼻子,準會醉倒在野花盛開的田野里。

小娥為此跟父母的關係越來越僵。到最後簡直就像仇人一樣。本來小娥的母親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村裡誰都不敢和她對著干,再加上她重男輕女的思想非常嚴重,眼睛裡根本就沒有小娥這個女兒。

可老天總是那麼不公平,生小娥的時候她大出血,差一點就死掉了,要不是富有經驗的接生婆弄了一筐草木灰塞在她的胯下,那血恐怕永遠都止不住的。

娘倆的命算是救下來了,可是小娥的母親卻再也懷不上孩子了。

對了,小娥的母親叫張翠蘭,小娥的父親叫張軍輝。

張翠蘭幹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發生時,張翠蘭還沒有結婚。

當年大旱,吃水困難,村民往往大半夜提著水桶在山溝溝里的泉邊排隊。

一天深夜,張翠蘭提著水桶,趁著月色出門了。

走到半路,突然從路邊的草叢裡竄出一個人來,他拿著一把改錐,頂著張翠蘭的咽喉,逼著她退到距離小路數十米遠的一片油菜地里。

正是油菜花盛開的季節。花香濃郁。

「翠蘭,認得我不?「癟三淫笑著說。

張翠蘭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他,她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想幹嘛了吧?「癟三摸了一把褲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