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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自古青樓多薄倖 (1/2)

小說名稱《無盡破碎》 作者:隱仙者  更新時間:2014-10-31 00:07  字數:3403

獨孤鳳聽得不禁一笑,這些話自然不是崔瑩的真心話。不過她特意這麼說出來,顯然是有要討好獨孤鳳的意思。因此獨孤鳳雖然心中明白,卻也不說破,只是淡淡一笑道:「貪花好色,喜新厭舊,本就是人之常情!也無甚好指責的,只是人生一世,你能明白自己的選擇就好了!」

獨孤鳳與崔瑩說話的這會功夫,那年輕儒生已經面有得色的將其當初如何與杜十娘相遇,如何的相好,以及他後來囊弄羞澀,杜十娘如何的一心想要嫁他等等始末根由,詳細的說了一遍。

那富貴公子聽的心中暗暗羨慕,不過面上卻仍然一副十分關切的模樣,道:「兄攜麗人而歸,固是快事,但不知尊府中能相容否?」

那年輕儒生頓時面現躑躅之色,他心中猶豫了幾下,頗為面帶難色的道:「賤室不足為慮。所慮者唯有老父家法甚嚴……」

那富貴公子不禁心中一喜,他因昨夜停舟夜泊,恰好窺見了杜十娘的麗色,頓時一見傾心,所以處心積慮結識這位李兄,正是為了尋機接近杜十娘。現在看到那年輕儒生面現難色,頓時明白機會來了,因此趁機問道:「既是尊大人未必相容,兄所攜麗人,何處安頓?亦可曾通知麗人,共作計較?」

公子攢眉為難,唉聲嘆氣一番後,將他與杜十娘商議之後,決定先不一起回家,而是讓杜十娘先僑居蘇杭,由他回家婉轉求情,等父親怒氣消了之後,再回歸家門的種種設想說了一遍。

那富貴公子聞言頓時心中有了計較,他故意沉吟半晌,裝出一副頗為為難的樣子,道:「小弟與兄台乍會之間,交淺言深,誠恐見怪。」

那年輕儒生不知富貴公子所想,忙道:「正賴兄台高明指教,何必謙遜?」

那富貴公子又沉吟半晌,最終故作無奈的道:「尊大人位居方面,必嚴帷薄之嫌,平時既怪兄游非禮之地,今日豈容兄娶不節之人?兄枉去求他,必然相拒……兄進不能和睦家庭,退無詞以回復尊寵。即使留連山水,亦非長久之計。萬一資斧困竭,豈不進退兩難!」

年輕儒生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於京中坐監,卻流連青樓,揮金如土,早將囊篋揮霍一空,現在手中不過幾十兩銀子,還是離京城時杜十娘的青樓姐妹所贈,而且此時費去大半。再加上家中老父聽聞他在京中的荒唐行徑,十分震怒,早已經斷了他的資助。因此他現在可謂是資斧困竭,進退兩難,聽了那富貴公子的分析,不覺點頭道是。

那富貴公子見他有所觸動,不禁又是一喜,連忙趁熱打鐵道:「小弟還有句心腹之談,兄肯俯聽否?」

難年輕儒生苦笑一聲,道:「弟行囊匱乏,進退兩難,承兄過愛,代為計議一二。」

那富貴公子微微搖頭,嘆息一聲道:「疏不間親,還是莫說罷。」

那年輕儒生正無助惶恐之際,見富貴公子緘口不言,頓時不禁有些著急,連忙催促道:「你我雖是乍逢初見,但卻一見如故,有話但說何妨?」

那富貴公子又故作姿態,連連推辭了好幾次後,才似卻不過盛情,微微靠近那年輕公子,壓低了聲音道:「自古道:『婦人水性無常。』況煙花之輩,少真多假。她既是六院名姝,相識定滿天下……或是南邊原有舊約,借兄之力,挈帶而來,以為他適之地?」

那年輕儒生聞言頓時一驚,不過想起自己與杜十娘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她在自己那麼窮困的情況下,還一心要脫離行院,從良跟隨自己,這份感情想必不會是假的。因此略略猶豫之後,連連搖頭道:「這個恐未必然。」

那富貴公子看出了年輕儒生的猶豫,不禁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添油加醋道:「即使不然,江南子弟,最工輕薄。兄留麗人獨居,難保無逾牆鑽穴之事?若挈之同歸,愈增尊大人之怒……」

獨孤鳳和崔瑩聽到這裡,已經不必再停下去就可以知道結果了,那年輕儒生看似老實忠厚,其實最沒有主見,這種人崔瑩過去的歲月中見識過過無數次了,她當時遇到這種人,連魅惑法術都不需要使用,只需要三言兩語,保管就能將這種撥弄的如傀儡人偶一般,別說讓其割愛賣妾,就算哄騙其殺妻滅子也不是難事。

以往崔瑩遇到這種人,向來是歡喜還來不及呢!只是今天不知為何,看了隔壁那年輕儒生的種種不堪表現,分外的厭惡與不屑,忍不住道:「真是廢物一般的男人!」說著又微微抬手掐指,看向獨孤鳳道:「要不要我施點手段,給他們個報應瞧瞧?」

獨孤鳳微微搖頭道:「不急,先慢慢看下去!」

崔瑩有些失望的散去手中掐著的印訣,不過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一笑道:「也是呢!先不著急。讓我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才會眼神差到選中了這樣的良人!」說著,微微用手一指,那杯子中的酒水就自動的在空中攤開,化為一片薄薄的水鏡,纖毫畢現的倒影出一個美麗的身影。

……

風雪尚未停住,江船炊煙裊裊。

江船廚間,空間不大,卻灶台柴薪,鍋碗瓢勺一應俱全。

杜十娘布衣荊釵,親手洗菜、淘米、支起案板,又抱起柴薪、打著火鐮、引燃灶台,心無旁騖的生火做飯……

雖然她的動作算不上熟練,偶爾還會因為弄錯了順序而手忙腳亂,甚至僅僅只是忙了一會兒,她那美麗的臉龐就被灶台熏得微微有些發黑,密密的汗珠更是布滿了她的額頭……然而她的神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