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靈域 >第七百五十三章幻魔宗的刁難

第七百五十三章幻魔宗的刁難 (1/2)

小說名稱《靈域》 作者:逆蒼天  更新時間:2014-05-30 17:45  字數:3673

羅可馨和洛塵等人想法一樣。

一個在靈訣修鍊上駁雜的武者,不可能有更多的精力用在煉器上,就連天賦如她這樣的人,除了鑽研煉器之道外,也僅僅只是修鍊火焰靈訣。

大多數的煉器師,往往也只修鍊火焰靈訣,以火焰之力配合煉器。

也只有修鍊火焰靈訣的煉器師,才能兼顧煉器,在兩者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她並不認為能夠得到寂滅老祖認可,分明在雷霆靈訣方面體悟精深的秦烈,會真正懂得煉器。

羅可馨眉梢輕揚,望向秦烈的目光中,有著幾分輕藐。

「不太懂。」秦烈頭也沒抬。

他握著「五火流光劍」的那隻手,如鐵鉤,指尖縷縷精芒滲透,迅速在內部複雜的靈陣圖中走了一圈。

他微微皺眉。

「不懂才正常。」羅可馨一笑,眼睛彎成月牙,意有所指道:「沒有人能在多種領域都有所成就。」

她向秦烈伸手,嘴角噙著傲然笑意,神態從容,道:「拿來給我看看吧。」

杜向陽眼睛微亮,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湊身子,明顯有些激動。

「今天我心情不錯,就幫杜向陽看看這柄飛劍,到底有什麼問題。」羅可馨微仰著頭。

「秦烈!」杜向陽輕喝。

秦烈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一言不發地將「五火流光劍」遞給羅可馨,免得讓杜向陽失望。

沈月等人也都睜大眼,好奇地看向羅可馨,看她如何來修復這柄飛劍。

「只要羅師姐幫我將這柄飛劍給修復成功,靈石方面……我必然讓羅師姐滿意!」杜向陽一咬牙,分明做好了被羅可馨痛宰的準備。

「看過才知道能不能修復。」羅可馨慢條斯理地握住那柄飛劍。

沈月等人皆是凝神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在她拿起那柄飛劍,敲打著劍刃。先從外部確認飛劍材質的時候,沈月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洛塵和楚離也有些訝然。

從握劍的氣度風範來看,羅可馨的架勢。似乎並不如秦烈那麼自然。

他們總覺得先前秦烈的那種專註、謹慎、氣度,帶著一種盎然古意。有種古時期煉器師的風範。

那風範要遠遠超過羅可馨。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們分明不了解秦烈,甚至不敢肯定秦烈真就懂得煉器,可心理上的感覺,告訴他們秦烈有些門道。

「叮噹!」

羅可馨玉指輕彈,飛劍傳來金屬脆響,她指尖一絲絲火芒流溢,似隱沒進劍中靈陣圖。

如此數十秒後。

「這柄劍不可能修復成功。」扔垃圾一般。羅可馨將「五火流光劍」扔到杜向陽腳邊,她眉梢有著几絲煩躁無奈,「內部的複合靈陣圖內,有三種失傳的古陣圖。那三種古陣圖已經損壞,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我們天器宗的宗主也沒辦法修復成功。」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杜向陽失魂落魄地問道。

這柄飛劍能完美融合他的火焰靈訣,即便是損壞狀態,也能釋放出不凡威力出來。

杜向陽極其看重這柄飛劍。認為飛劍成功修復起來後,必然能夠令他實力躍上一層樓。

「我們天器宗都沒人懂得古陣圖的刻畫,也就意味著暴亂之地都沒有人能修復這柄飛劍,你趁早死心吧。」羅可馨冷硬道。

這句話一出,無疑是宣判了那柄飛劍的死刑。告訴杜向陽他不用繼續在「五火流光劍」上浪費精力了,因為那柄飛劍再沒有提升的可能。

不論多麼適合他的飛劍,如果只是殘次品,就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刻失控。

戰鬥時靈器失控,幾乎就是一場災難,會導致主人慘死當場。

這絕被不允許。

「看來我的運氣並不好。」杜向陽自嘲地笑了笑,「算了,早點知道結果也好,這樣我也能趁早挑選新的飛劍。」

他這是準備放棄「五火流光劍」了。

「好熱鬧。」雪驀炎的聲音,也從月色下傳來,一輛白水晶戰車帶著她,慢悠悠閃現出來。

一襲白衣,如月中仙子,她清冷的身姿漸漸清晰。

「秦師弟,我找你有事。」雪驀炎在半空中說道。

秦烈起身,看向身旁眾人,突然沖杜向陽說道:「那柄劍借我玩幾天。」

「送你好了。」杜向陽嘆了一口氣,隨手將「五火流光劍」扔出,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羅可馨說那柄劍內的古陣圖,連天器宗的馮一尤都沒辦法修復,這幾乎便意味著那柄劍徹底廢了。

一柄不可能修復的飛劍,對他而言,再沒有任何價值。

「各位,你們慢聊,我有事先走一步。」秦烈將那柄劍收入空間戒,當雪驀炎的水晶戰車放低後,他飛身跳入當中。

白水晶戰車率先離開。

「沒料到他會對垃圾有興趣。」羅可馨低聲譏笑,旋即說道:「我也走了。」

她也迅速離開。

「散了吧。」沈月揮揮手,也騎著金翅鸞飛走。

「楚離,你和秦烈沒問題吧?」眾人離開後,杜向陽突然一皺眉。

洛塵也看了過來。

楚離滿臉苦澀,搖了搖頭,「能有什麼?就算是我師傅真的要栽培秦烈,我又能怎樣?難道因為這件事和秦烈反目成仇?」

「那你?」杜向陽欲言又止。

「我沒事,只是一下子難以接受,過段時間或許就好了。」楚離嘆了口氣,一臉無奈,不再多說什麼,也飛身離開。

「哎,在未來宗主人選上,如果楚離不能解開心結,他們再也不可能像原來那樣了。」杜向陽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