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靈域 >第二百二十六章絕境

第二百二十六章絕境 (1/2)

小說名稱《靈域》 作者:逆蒼天  更新時間:2013-09-30 18:15  字數:3600

「不太對勁,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心神不寧。」火區城內塔樓中,琅邪從悠長的修鍊中醒轉過來。

他體表結成赤紅血繭,血繭將他身體緊緊裹住,讓一絲血氣都流不出去,這樣能最大程度助他聚集血肉精氣。

隨著他的醒來,那厚厚血繭如老樹皮從他身上褪下來,他猩紅的眼瞳深處,浮現一抹不安的波動,「怕是有危機降臨。」他看向不遠處的城門前小說章節。

五方勢力來人,此時早已收縮起來,詹天逸和宋思源到來的時候,也都選擇遠離器具城,遠離器具宗的監視。

琅邪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只是吩咐身後的血衛:「去一趟廣場,多派點人手過去,給我盯緊那裡!」

「明白。」一名血衛匆匆離開。

……

十二根靈紋柱所在的廣場上。

一條粗長的鎖鏈,血跡斑斑的纏繞著三根靈紋柱,每一根靈紋柱上面,都拴著一個人史景雲、烏拓、蘇紫英。

斷掉一根手指後,這三名在七煞谷、雲霄山、紫霧海地位奇高的尊貴者,早沒有了傲氣,早就變得老實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們都非常沉默,彼此間甚少講話。

等謝之嶂被血厲提著扔來,如血團一樣落到他們中央,三人就更加沉默了。

廣場兩邊,十來名血矛武者,和數十名外宗的武者組成層層防線,徹夜不休的盯著這四個人。

他們很清楚。這四人都是關鍵人物。是讓外面五方勢力不敢輕易破城的要害。

只要這四人沒有被營救出去。那五方勢力斷然不敢繼續來犯,也能給宗門爭取時間,想出新一輪的應對措施。

空氣中忽然蕩漾起陣陣漣漪,廣場的風,吹拂的忽然厲害了起來……

「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旁經過。」一名血衛疑惑的自語。

他皺眉看向廣場,看著史景雲三人,又看了看裹成血團。只露出腦袋的謝之嶂,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於是繼續垂頭修鍊。

在他低頭的時候,一直緊閉著眼睛的謝之嶂,忽然雙眸睜開。

被禁錮了這麼久,謝之嶂鮮血始終凝固,丹田靈海被一股血漿污濁了,連靈力都無法聚集。

但他的精神感知力,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他感覺到了一股隱匿很好的靈魂氣息。

一股他很熟悉的氣息……

「思源來了。」謝之嶂眼中流露出放鬆的神色。

他凝神感知了一會兒,忽然張開嘴。做出打哈欠的動作。

一枚帶著點魚腥味的丹丸,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拿著。立即塞入他的口中。

謝之嶂合上嘴,將丹丸吞咽下去,分明感受到一條條細長的怪魚,在啃噬他體內不屬於他的力量。

啃噬那些來自於血厲的禁錮之力。

「破壁飛魚丹!」謝之嶂暗暗振奮起來。

一條條飛魚,為特殊魚卵煉製而成,專門啃食種種禁錮之力,能破除各種力量壁障,所以名為破壁靈丹。

隨著飛魚將他身體上的禁錮力量啃噬掉,謝之嶂萎靡不振的精神,迅速的恢復著。

過了一會兒,謝之嶂身上的血團,其上血光逐漸變得黯淡起來。

謝之嶂忽然朝著空氣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思源兄的援手,我現在沒事了。」

「嘩啦啦!」

捆縛著史景雲、烏拓、蘇紫英的那條血跡斑斑鎖鏈,突然傳來異響,如被人生生拽開。

被拴住許久的史景雲三人,立即從鎖鏈中掙脫出來,終於恢復了自由之身。

在周邊血衛意識到不妙,紛紛驚叫之時,宋思源的身影慢慢凝現出來,他淡然一笑,對謝之嶂說道:「你怎麼栽了?」

「器具宗藏著一名老妖,他怕是比當年的游宏志還要可怕,如果我沒看錯,那人,應該是游宏志的師傅!」謝之嶂沉聲道。

「不是那什麼李牧?」宋思源愕然。

「不是。」謝之嶂搖頭。

兩人旁若無人的講話,根本沒有將周邊血矛武者放在眼裡,甚至都沒有將整個器具宗的武者當一回事。

「他來了!」謝之嶂看也沒看血矛武者,而是猛地盯向後山。

一股濃烈的血煞氣息,從後方山林內升騰出來,滾滾血雲翻騰著,往這一塊湧來。

「是誰破除了我的血禁之術!」血厲的陰森怪笑聲,從滾滾血雲中傳盪出來,震得這片天空都彷彿搖搖欲墜。

宋思源抬頭看天,將手中古書取出來,道:「是我。」

「嘿,原來是如意境後期的傢伙,看樣子器具宗的麻煩終於來了。」血厲枯瘦如乾屍的身體,從天上濃烈血雲中落下來,落在廣場上,他血紅眼睛瞄了宋思源一眼,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一個呢?」

「馬上就到。」宋思源答了一句,然後微微躬身,彬彬有禮道:「敢問前輩來自於何處?」

「小子別文縐縐的,我聽著不舒服,至於我來自於何處,告訴你沒用,你少操心了。」血厲咧嘴笑著,神態很放鬆,「兩個如意境後期的傢伙,我現在也應付不來,這時候秦烈那小子還不出現,看來器具宗這趟要滅了。」

他一臉的無所謂。

宋思源和謝之嶂反而愣住,表情古怪地看向他,「前輩,您不是要死死庇護器具宗?」

「我和這什麼器具宗屁點關係都沒有,這宗門滅不滅,我根本不在乎。」血厲就這麼坐了下來,神態詭異道:「我只是和秦烈有個交易,但這交易,也有一個限度,我可不會耗費心血為他賣命。」

宋思源和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