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靈域 >第一百八十四章我要她們活著!

第一百八十四章我要她們活著! (1/2)

小說名稱《靈域》 作者:逆蒼天  更新時間:2013-09-12 18:38  字數:3598

天才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傍晚時分。

童濟華拿著一片血布,看著布片上血淋琳的字,臉色漸漸冰冷。

「喚以淵過來。」想了一會兒,童濟華對外面低喝一聲,讓麾下去辦事。

十分鐘後,以淵神態恭敬站到童濟華面前,「童長老你找我?」

童濟華將染血的布片遞給他,「半個時辰前,唐思琪和蓮柔去逛自由商道,被影樓的血影生擒住。這是血影給出的條件,讓我們拿秦冰的人頭,亦或者將秦冰送到他手中,來換取唐思琪和蓮柔的性命。」

「蓮柔?!」以淵一向溫和的臉上,突然嶄露一絲駭人殺機,「影樓的血影?三大影衛之一?」

「你也知道?」童濟華詫異起來。

以淵不答反問,「童長老喚我過來,是想讓我怎麼做?」

「你?」童濟華眯眼,搖了搖頭,「你又不是秦冰,我讓你過來,並不是想要你做什麼,只是要你將這個消息通知宗主,讓宗主來決定這件事的走向。」

「為什麼讓我送這個消息?」以淵眼中閃過亮光。

這個消息,任何人都可以送往宗主,童濟華手中可用的人手極多,常年有血衛供他差使,他完全不需要專門找以淵來辦此事。

以淵當年在紫霧海的時候,就以聰明聞名,他從童濟華的吩咐上,瞧出了一點端倪。

「思琪和蓮柔這兩個丫頭,我一直都很喜愛,我不想她們死。」童濟華沉默了一下,慢悠悠說道:「我了解宗主,我知道他會如何選擇,如果讓別人去送這個消息。那兩個丫頭就死定了。」

以淵神情陰冷下來。

「你和秦冰比較熟悉,這個消息……你能讓秦冰知道。」童濟華深深看著他,「如今整個宗門,也只有秦冰,或許能夠改變宗主的決策。而血影,點明索要的人,也是他,此事他有權知道。」

以淵明白了過來。

按照童濟華所言,換了別人去通知這個消息。應興然都不會告訴秦烈,直接就吩咐血矛的人擊殺血影。

——應興然絕不會拿秦烈的命去冒險!

「我去找宗主。」以淵彎腰,朝著童濟華深深鞠躬,輕聲道了一聲謝,這才離開。

他一路來到焰火山的山巔。打著童濟華的旗號,經過數次守衛的盤問,花費了半個時辰,終於在議事大殿見到宗主應興然。

他說明了來意,遞上了血影讓人送來的血布。

應興然捏著血布看了一眼,神情也凝重起來,皺著眉頭不講話。

以淵默默等候。

過了一會兒。應興然咳嗽了一陣子,聲音有些疲憊,揮手說道:「你也是血矛的對吧?」

以淵點頭。

「嗯,你去後山通知一下琅邪。將這件事告訴他,讓他去處理。」應興然艱難做出決定,「讓琅邪殺了那血影,如果能救出唐思琪和蓮柔。那最好不過。實在沒辦法,哎。那也只能算她們命運不濟。」

「此事,要不要通知一下秦冰?」以淵一顆心沉入谷底,最後又掙扎了一下。

應興然臉色一變,厲聲道:「此事絕不能通知秦冰!我要秦冰從頭到尾不知道此事!」

以淵默默點頭,心中漸漸冰寒起來,答了一聲:「明白。」

他收斂了一貫的溫和笑容,從焰火山的山巔下來,在前往後山和山腰的分岔口,他腳步停頓了一下。

「誰也休想傷害我的蓮柔!」以淵沉聲低喝,避過山巔守衛的耳目,忽然往山腰掠去。

不多時,他來到秦烈修鍊的岩洞,在洞口用力叩門,喝道:「秦冰!是我!以淵!」

還在揣摩靈陣圖的秦烈,皺了皺眉頭,將手中靈板放下,打開來洞門,放以淵進來,漠然道:「找我何事?」

頓了一下,秦烈有些愕然,說道:「你臉色很差。」

以淵從來都是笑呵呵的,今天臉色陰沉,眼中繚繞著一股子隱諱的瘋狂,讓秦烈很是意外。

「唐師姐和蓮柔在自由商道被影樓血影生擒,血影提出了條件,要麼器具宗直接拿出你的人頭,要麼將你活著押運到他面前,由他親手斬殺。」以淵渾身都流露出危險的氣息,「我先去了宗主那邊,宗主已經發話了,要琅邪去殺血影,唐師姐和蓮柔的命,能救則救,不能救就捨棄。」

他深深看向秦烈,冷笑道:「宗主嚴厲任何人將這個消息告知你,希望你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血影,血影……」秦烈嘀咕了兩聲,慢慢明白了過來。

梁忠前些日子傳來訊息,說明了血影已經來到器具城,讓他小心一點。

而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器具宗內,在岩洞內揣摩靈陣圖的構造,所以血影始終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興許是著急了,這才對唐思琪蓮柔下手。

「看來,你已經違反了宗主的命令了,你不怕?」秦烈掃視了以淵一眼。

「我來器具宗,一方面是為了進入血矛苦修,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蓮柔。」以淵眸中蘊著殺機,「對我來說,蓮柔比我加入血矛重要無數倍!為了蓮柔,別說是違背宗主的命令,必要的時候,即便是背叛宗門我也在所不惜!」

秦烈神情一震。

他不由重新審視起以淵,他發現這一刻的以淵,和往常的時候截然不同。

當臉上一貫的溫和笑容收斂,當以淵陰沉起來,他從以淵的身上,彷彿感覺到了高宇的那種陰森邪惡氣味。

他忽然明白,這以淵和他以前所想的不一樣,這傢伙如一柄收入刀鞘中的利刃。

利刃在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