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靈域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額外力量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額外力量 (1/2)

小說名稱《靈域》 作者:逆蒼天  更新時間:2015-01-07 13:42  字數:3647

?

一簇簇瑩白色的寒焰,內部魂影涌動著,從玄珞的胸口漂浮出來。

玄珞的面容,在那些寒焰慢慢移動時,忽然變得有些模糊不可見。

在秦烈的靈魂感知中,玄珞……似乎正在從天地之間,一點點的消失。

反倒是那些漂浮而來的寒焰,傳來了強烈的靈魂氣息——屬於玄珞的靈魂之力。

彷彿,玄珞以某種奇異的秘術,將自己的靈魂寄托在了那些寒焰當中。

不久以後,站在原地的玄珞,身上似再也沒有了靈魂動靜。

那一簇簇漂浮向秦烈的寒焰,卻在短短時間內,釋放出驚人的靈魂波動。

「呼呼呼!」

一簇簇寒焰,如陰森森的鬼火,靈巧浮動著,向外濺射出幽寒碎芒。

這片幽暗的天地,如變成了寒寂變冷的岩冰深淵,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冰爆術!」

遠處,身上已沒有靈魂波動的玄珞,以漠然冰冷的聲音輕喝道。

「小心!」流漾禁不住驚呼提醒。

這一刻,那些漂浮到秦烈附近的寒焰,倏地凝結為一團團的堅冰。

晶瑩剔透的冰球,滴溜溜的旋轉著,內部無數神族文字驟然璀璨如繁星。

一個神秘的印記突然乍現。

「蓬!」

霎那間,那一團團的冰球,紛紛裂開解體。

數萬束晶瑩凌厲的冰棱,如暴雨,似極寒流星,從四面八方淹沒向秦烈的所處之地。

「咻咻咻!」

刺耳的厲嘯,如撕碎了天與地,令這片空間都似被切割的四分五裂。

一片片的蒼白光幕,如空間的碎片,充斥在秦烈身旁。

漫天的凌厲攻擊尚且沒有刺入血肉,此刻,秦烈已生出血肉模糊,全身都被貫穿的恐怖感。

彷彿這是已註定的命運,無可更改,也無法扭轉。

「天雷殛之九雷轟!」

危急時刻,秦烈將胸腔穴竅之中,一滴滴儲藏的雷池之水瘋狂激發。

如小兒手臂般粗大的青幽閃電,如蟒蛇般,一條條纏繞在他的身上。

同時,那些暴躁的雷霆閃電,又在他的胸腔,頭頂,和左右臂膀處,一起凝結出狂暴的雷電球。

那些雷球還在頃刻間爆裂開來。

「轟隆隆!轟隆隆!」

一時間,以秦烈為中心,天地變色,電蛇不斷凝結炸裂,形成一股轟炸八方的暴雷轟鳴。

電閃雷鳴之間,無數碎冰夾雜著寒芒和焰火,從中迸射出來。

臨近的黑暗家族和玄冰家族的武者,紛紛地避讓開來,都對那驚天動地的波動給震懾到。

「哧啦哧啦!」

「喀嚓喀嚓!」

雷電和碎冰之光,依然在那片區域肆虐著,秦烈的身影還無法第一時間瞧見。

不過他的靈魂動靜還在……

「剛剛玄珞釋放的每一束寒冰棱刺之中,都蘊藏著玄珞的冰魄魂力,這血脈天賦通過冰爆術,能輕而易舉滲透到空氣,血肉毛孔,還有靈魂深處。」乾煋臉色深沉,道:「不等冰刺入體,在冰魄的極寒之力下,秦烈的身心和靈魂,都應該已被玄冰血脈的冰凍之意給侵襲,絕望無助的種子也應該已種了下去。沒有堅韌不撥的毅力,恐怕……連反抗都不能吧?」

「冰魄……妙用無窮,乃玄冰家族最為著名的奇特血脈天賦,它幾乎能和所有玄冰家族的血脈秘術、天賦配合使用。」蒼曄也輕聲道:「覺醒了冰魄血脈天賦的玄珞,比起以前來,要變得棘手許多,就算是我想要勝過他,都可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了。」

頓了一下,她看向乾煋,「你要努力了。不論是玄珞,還是那個秦烈,都有不遜色你的血脈天賦和力量。你如果繼續弔兒郎當下去,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被他們超過……」

乾煋摸著鼻子,尷尬的訕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他身旁的霧紗、流漾和焰風,則是神情微震,以驚異的目光看向他。

按照蒼曄所說,乾煋如果不努力,秦烈和玄珞才會超越他。

這意思……目前的秦烈和玄珞依然不是乾煋的對手?

焰風等人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看來,乾煋這傢伙應該還暗藏著別的力量,不然不會得到蒼曄那麼高的評價。」

幾人暗暗道,都對乾煋的血脈力量,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

「秦烈沒事。」蒼曄眼瞳幽幽,以平靜的語氣說道:「我之前告訴過你,他在和我交戰的時候,動用的力量大多數為天地間的靈力。他體內蘊藏著的靈力,比起血脈力量來,不會相差太多。」

「就是說……永遠不要將他視為單純的血脈戰士?」乾煋意味過來。

「蒼曄姐,我聽族人的老人說過,混血者如果著重別的力量,體內的血脈力量往往不會太強大,而且……幾乎不可能覺醒太厲害的血脈天賦,可是這樣?」霧紗突然道。

流漾也忽地回憶起來,也一臉的驚愕,「族內的老人叮囑那些混血者的時候,都讓血脈較為精純的放棄原來的力量,將所有的力量用在血脈的鍛造上。只有那些血脈不純的混血者,族內的長老們,才讓他們側重於別的力量修鍊,淡化血脈力量的洗滌淬磨。按照他們的說法,混血者沒有能力,也沒有精力,同時兼顧血脈力量和其它力量的共同強大,是這樣的吧?」

乾煋也沉思起來。

「按道理是這樣的,不過……這個來自於靈域的混血者,明顯和我們以前所知的那些混血者不同。」蒼曄淡然道。

她的眼中,也浮現出濃濃的疑惑,也對這種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