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耕耘記 >一百二十一請席【二更】

一百二十一請席【二更】 (1/2)

小說名稱《耕耘記》 作者: 游夏  更新時間:2013-05-24 07:40  字數:3460

divlign=ener>

蘭花兒覺得跟臧狼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了。

不過想來也是。臧狼好像並不太在乎吃得有多精緻的,只要能吃飽肚子的,他都覺得好吃。特別的喜歡吃乾飯,當然也愛吃肉。能大口大口吃肉,他就很滿足了的樣子。

看他那副饞勁兒,蘭花兒乾脆直接從剛蒸熟的蘿卜糕裡邊給他割出來了一大塊兒。

也不是不能這樣吃。以前家裡邊做了蘿卜糕的,也有不想煎炸的時候,直接蒸熟了就吃。只是蘭花兒覺得臧狼既然喜歡吃辣的,估計是口味比較重一些的,應該會比較喜歡吃煎過的蘿卜糕。

而且她本來就是說著要給臧狼做好吃的,也不在乎再費一點兒油。

她給村裡邊人做的,自然也不會煎的。不是她捨不得,是家裡實在沒有這樣多的油。

臧狼得了蘭花兒給的蘿卜糕,很開心地就接了,先是掰了一點兒給蘭花兒遞,講:

「小娘子,你吃。」

蘭花兒手上還都是米漿和萊菔汁的,都不太乾淨。她想著還要洗手,就讓臧狼先吃了,她待會再切來吃。

臧狼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糕,直接遞到了她嘴邊:

「你先吃啊。」

蘭花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嚇了一跳。不過到底是個現代人,也覺得沒,而且臧狼估計也沒有別的意思,就就著臧狼的手將那塊蘿卜糕給吃了下去。

味道道混得很不,蘭花兒吃著稍微重了點兒,估計是因為放了花椒的緣故。一般蘿卜糕是不放辣的。臧狼卻很喜歡的樣子。反正那是給他做的,他覺得好吃就夠了。

蘭花兒看臧狼低頭吃得一聲不響的,就忍不住逗他:

「樣,好吃么。你是樂意這麼吃著,還是樂意一鍋米飯就一盤炒萊菔地吃?」

臧狼聽了以後,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悶聲講:

「這個……好吃。」

蘭花兒頓時滿意地點頭。

這人還是能吃出好賴來的嘛,也不枉費她花的一番功夫。要是她這樣折騰一通,臧狼還覺得不如吃飯白米飯的,她以後就只喂這人乾飯配炖大肉得了。反正他也沒要求。

辛辛苦苦做點兒出來,到底還是希望吃的人能誇讚一番的。

見臧狼吃得那樣香,蘭花兒也跟著高興了。趁著臧狼在旁邊吃著高興,蘭花兒趕緊地將蒸好的蘿卜糕切了切,開了點兒動物油,將蘿卜糕切片都煎了一下。

做出來以後,果然吃得臧狼眼睛都亮了起來。

蘭花兒便得意了起來:

「樣,這煎過的果然是不一樣吧?無小說網不少字連味兒都特別的香。不過這個倒是真不能常做,費油,要是被別家了,好說咱浪費了咧。你之前那樣護著我,我才給你做點兒好吃的。以後沒這樣容易吃到了。」

臧狼跟著在旁邊說「好吃」,又有些惆悵地講:

「以後不能常吃到啊。」

蘭花兒便覺得這人真好玩兒,剛開始的時候明明是他說不要煎的,現在又開始惆悵起來。不過臧狼就不是個懂撒謊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雖然心疼油,可還是覺得煎過的蘿卜糕好吃。

等兩人吃得差不多飽了以後,剛才做的一盆蘿卜糕也都快要吃完了。蘭花兒只能喊臧狼繼續開工。

做過一次以後,不管是臧狼還是蘭花兒都已經熟手了許多。

特別是臧狼,將米給泡開了以後,就興緻勃勃地將米給打成米漿,然後蹲在旁邊看蘭花兒做蘿卜糕。臉上都是一副「我也想試試」的樣子,嚇得蘭花兒趕緊把他趕到後山上捕魚捉兔子去了。

「要是阿狼連做飯都學會了,那還要我來做呀。」

蘭花兒還是這樣自言自語著。

因為還是夏天,蘿卜糕這種不能存放太久,蘭花兒甚至都想著要將它放在桶裡邊,扔到水裡邊去飄著。不過這種方法還是不能完全充當冰箱的作用,因此就只能在宴席開始之前一天早早做好準備,第二天就把都吃掉。

開宴那日,村裡邊幾乎所有男人都受到了邀請——有的人家裡邊男丁太多,又沒有上門幫忙的,自然只收到了一個邀請。至於到底派誰吃席子,那就是他們家裡邊人的事兒了。

蘭花兒一大早的就讓臧狼將蘿卜糕分批搬了藍渡他們屋子那邊。

那些蘿卜糕都已經先切好了,厚厚地堆在一起裝在大木桶裡邊,居然也實沉得很。蘭花兒試了試,她這細胳膊細腿的完全拎不動。

臧狼倒是很輕鬆的就能拎起兩桶,半跑著往藍渡他們家那邊送。

因為蘿卜糕實在是有些太多了,臧狼一趟都搬不完。幸虧藍渡家也沒有多遠。

等家裡邊的蘿卜糕都搬了以後,蘭花兒這才鎖了家門,早早地去找方甯嬡,想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

這還是蘭花兒第一次看到那麼多人擠在灶頭前邊,甩著個碩大的鍋,裡邊翻炒著肉或者是菜的。又有人在旁邊洗菜切菜的,忙乎得要命。

這樣燒出來的菜,味道要是能有多好多好的,那可就怪了。不過那些大娘都是慣常燒菜的,雖然做不得多精緻,但只要是燒熟了,味道又不出大差,也就能應付的。

蘭花兒好不容易才在一群大娘中間找到了方甯嬡,趕緊就擠了,蹲下問:

「阿甯,要幫忙么?」

方甯嬡大概也沒有經歷過這樣忙亂的灶間,也都快要暈頭了。愣了一下才看到了蘭花兒,這才伸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講:

「人是夠的,只是有些亂。這裡邊才兩鍋,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