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書香貴女 >第111章夜驚魂

第111章夜驚魂 (1/2)

小說名稱《書香貴女》 作者:流晶瞳  更新時間:2013-06-16 17:28  字數:5120

營救隊伍終於離京,赫連熙走了,司徒九也走了。林若拙深深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輕鬆了許多。

如果說赫連熙令她時刻緊繃神經,那麼司徒九,就是一個即使不見面也讓人緊張忐忑,小心翼翼的人物。

司徒十一的失蹤、黃恬和孩子的失蹤,赫連熙的離開、司徒九的離開,這一連串如粽子般串起來發生的事,若夢境般不真實。

或許是第六感。林若拙心神不定,日日惶恐,每天臨睡前都要檢查一下幾個包袱才能安心。

這一日早朝,與平常一般無二,肅穆井然,御史中丞老生常談的祈求立儲。這位是典型的古板文人,沒有投靠哪個皇子,也沒什麼私心,純粹是覺得皇帝老了,皇子們大了,該是立儲的時候。

往常楚帝對這等循禮老忠的臣子都很和藹寬容,這次卻不知怎麼的,一反常態的呵斥。

你是不是覺得朕快死了!趕著邀寵下一任?

所以說,人老人必然會有這樣那樣的心態問題。當皇帝的尤為甚。楚帝近來身體非常不好,看著鏡中容顏一天天虛弱,滿頭雪白,再找不到幾根黑髮,脾氣越發古怪,當廷狠罵了御史中丞一頓。

這位中丞大人也是犟,秉著『文死諫』的觀點直著脖子在那裡辯論。他沒錯,君位延續,國之根本。

楚帝氣的不行,罵著罵著血色一涌,忽的暈倒在地。

這一下,朝堂立刻炸了鍋!眾大臣混亂無比,有嚇的有叫的,有機靈的早去叫太醫,又慌忙將人抬到後堂榻上。等太醫院院判大人過來一診斷,臉愁的能夾死蚊子:「誰讓你們動陛下的!」

朝臣皆傻了眼。不動?就讓人這麼頭朝下的栽在玉階上?

院判氣的不行:「陛下是中風之症,最忌搬動。倘若等老夫來扎過針再行搬動,或可恢復八分。如今……」

如今嘛,很遺憾。楚帝陛下他癱瘓了,醒後只一雙眼睛能轉幾下。院判針灸後,面部好了些,能進流質食物。人卻是暫時動不了。

這個意外不亞於天塌下來,有人急。有人喜。段淑妃就是前者。

她是真急,急瘋了!這種時候兒子居然不在京城?第一時間譴了心腹宮女化妝潛出,來靖王府報訊。

事關重大,段娉婷第一個接到消息,丁善善緊隨其後而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她們將林若拙忘掉了。宮女知道靖王府誰做主,不以為意。長史倒是想到了,不過他到底是屬官。兩個側妃不發話,也不好多言。

好在林若拙有準備,早命了許冬時刻注意。許冬沒偷聽到內情,但他認得那改裝的女人是宮女。往年趾高氣昂的替段淑妃來府里傳過話。一邊命平時埋的下線去想辦法打聽,一邊急急敲開三省居的門。

林若拙聽他話說完,立刻吩咐:「所有人,拿好自己的包袱,將粗布衣服換在裡面。首飾一律別帶。鞋襪穿結實的,快去準備!」

「娘娘,您這是……」不但夏衣疑惑。許冬也嚇一跳。

林若拙道:「我們做最壞的打算。你們沒發現嗎?事情很不對勁。從重陽節開始就不對。司徒十一失蹤了,然後阿恬和孩子也失蹤了。接著是……王爺離京。」隨著司徒九離京,可以說。顯國公府所有重要的後續力量都不在京城。

「事情不對,很不對!」她忙忙的指揮心腹們收拾,來不及解說:「……你們相信我,京城要變天了。」

沒多時,守在院門的絲雨步履匆匆跑進來:「娘娘,不好了,是陛下!陛下今日早朝中風。人雖已醒來,但是不能說話,身體也沒法動彈。」

「不好!」林若拙臉色突變。一把揪出夏衣:「你給我進來。」拖她到裡間,「你和你男人帶絲雨和尺素立刻離府,就說我讓你們去林府打聽消息。給二太太報完信,然後出城去莊子上躲起來。除非有我的暗號,不然不可相信來人。暗號是『我頭上有犄角』,下句為『我有許多的秘密』。」

夏衣急道:「娘娘,那您呢?」

「少囉嗦!」林若拙厲聲喝止,「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相信我就少給我添亂!」

夏衣咬唇想了想,用力點頭。

林若拙舒一口氣:「你去吧,將絲雨和尺素叫進來。」

絲雨和尺素進來,林若拙對她們說了躲避計劃:「你們兩個跟著你夏衣姐姐,我給了她一句暗號,也給你們一句,來人必得兩句都對上才行。上句是『我身後有尾巴。』下句為『你以為你能騙得了誰?』」

兩人認真聽完。忐忑不安:「娘娘,會沒事的,對嗎?」

林若拙嘆息一聲:「我不知道。」這兩個丫頭一向內向,平時少與外人接觸,知道她們害怕,也很無奈:「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平時享受了多大的富貴,多少的特權。危難時就要承受多少的磨礪。這次能不能化險為夷,我也沒有把握。暫且,各自保重吧。」

等夏衣許冬帶著兩人走了。她看著留守的畫船、銀鉤,輕聲問:「我讓她們走了,你們留下。可有不平?」

畫船爽利,快言快語道:「總要留人下來的,娘娘您這不還留著呢?」

銀鉤也道:「絲雨做吃食是一把好手,讓她應付這些卻未免難了。還有尺素,成日只知道埋頭做衣裳,怕是連御林軍和禁衛軍都分不清。留下來也沒用!」

林若拙輕笑:「你們不怕就好。來,我們將剩下的銀錢點一點,分給院里的粗使婆子們,晚上放假讓她們回去。我估摸著,大白天的有異動太顯眼,半夜才是最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