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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兄長 (1/2)

小說名稱《書香貴女》 作者:流晶瞳  更新時間:2013-03-31 12:13  字數:4400

身為二房嫡長子,林若謹的小院甚為寬敞。屋子收拾的雅緻整潔,各色古玩在博古架上泛著溫潤光澤。案上,筆墨紙硯齊備,青花瓷缸中插著滿滿的捲軸。

「若拙。」林若謹喝退小廝,關了房門,表情嚴肅的開口。

「噓——」林若拙中指在唇間一豎,示意他安靜。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將房門一拉。

就見小廝墨煙未若他吩咐的一般站在廊下,而是靠著門非常近,只兩步的距離。

林若謹頓時臉色一黑。

林若拙淡淡看了門外一眼,道:「屋裡氣悶,窗戶都打開說話吧。」紅樓夢教會我們密談的不二法寶,打開窗戶說話,有人靠近遂一目了然,立即改變話題。

林若謹先是愣了愣,隨後若有所悟。看著自己的胞妹深思不解。

「若拙,你為何要掩飾自己。」到底才九歲,他很不能理解自家胞妹是真傻還是假傻,若是真,何故今日心思這般縝密。若是假,就更不可思議了,家中長輩和藹關切,妹妹自毀名聲,搏個呆傻的稱呼又是為何?

「我從沒有掩飾自己。」林若拙認真的道,「二哥,你不明白么,正是因為我太真實,才獲得個『傻』名。那些裝模做樣的,方是長輩喜愛的『聰慧』。」

「胡說!」話中的哲學涵義太過深奧,林若謹壓根就聽不懂,立刻反駁。君子坦蕩蕩,言行一致。長輩們怎麼會喜愛弄虛作假,狡詐之人?

「你不信?」林若拙微微一笑,道:「那你說說,我什麼時候說的傻話,又真正做過哪些傻事?」

「……」林若謹想了想,頓時啞口無言。記憶中,胞妹除了會時時走神外,其實並無真正如傻子一般說話行事。

林若拙再接再厲:「那麼,說我『呆傻』的傳言,是從哪裡傳出的。又為什麼人人都認定了。你今年九歲,需我提醒才發現裡面的微妙。祖父、祖母、父親他們,活了三五十年,也想不到這些嗎?亦或者林家有個呆傻嫡女,是件很光彩的事?」

林若謹越聽越心驚,卻仍是嘴硬的反駁:「祖父不用說,正經事還忙不過來。父親是男人,沒有成天過問後宅的道理。祖母年紀大,精力不濟,一時顧不上也是有的。」

「是么。」林若拙不置可否,啜了一口茶水,道:「二哥,什麼叫修身、齊家、治國。為何修身在齊家之前,齊家又在治國之前。」

這是學問上常見的問題。林若謹脫口而出答案:「修身在正其心,身有所忿懥,不得其正。有所恐懼,不得齊正。有所好樂……」

「行了!行了!誰和你掉書袋子呢!」林若拙打斷他,完了,這哥哥讀書真讀傻了。幸虧她發現的早,得趕緊擰過來:「背書誰不會?我就問你,你既說要正其心,那麼,心不正的人是否不德?不德之人是否家不齊?家不不齊者外領政事,亦無有治國之能?」

「這……」林若謹踟躕了片刻,「是這樣的……」心裡總覺得不大對勁。

很好。林若拙便道:「我問你。隱瞞家中父母妻兒,在外包養青樓女子,妻子身懷六甲,待產之際。青樓外室女亦同樣典著肚子鬧到妻子身前。該男子身修否?心正否?」

林若謹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你從哪裡看到的話本小說?這人非但心不正,身不修。還無德無義、人品卑劣。」

渣爹,你可以含笑九泉了。

「這就對了。」林若拙接著道,「事情鬧出,男子束手無策,一不知安慰髮妻,二不知及時處理,只將事務丟給妻子,避而不見。髮妻心傷難產,誕一女後大出血亡。男子齊家否?」

齊家?這種人簡直不孝不義到極點了好吧。林若謹納悶之極:「妹妹,這些坊間話本少看些,污糟事太過。」

「坊間話本?」林若拙嘴角牽起一個冷笑,兩手伸出,緊緊扣住兄長的肩膀,輕聲道:「二哥,我若告訴你,這男子便是你我之父,你意欲如何?」

「胡說!」林若謹騰的大怒,立時發作,卻被妹妹死死按住肩膀。林若謹狠狠掙脫開:「你竟然污衊父親!」他到底顧著妹妹的臉面,雖是震怒,卻同樣壓低了聲音低吼。

「我才不誣陷人!」林若拙咬牙切齒,「你這是心虛了吧,你怕了,怕這是真的。母親是怎麼死的?林若菡又是誰的孩子。父親為什麼不顧祖父嚴斥,一意孤行認定我『克母』?你敢不敢冷靜下來,親自去查找答案證實?你敢不敢!」

「我當然敢!」林若謹氣的渾身發抖,慢慢冷靜下來,冷冷的道:「這件事,我會查。若是你信口雌黃……」

「你怎麼查?」林若拙嗤笑著打斷他,毫不留情的諷刺:「連你的貼身小廝都知道在你關上門會客的時候,貼著門口偷聽,你能查到什麼?」

林若謹氣勢一頓,口氣弱了幾分:「我會小心……」

「沒用的!」林若拙再次劈口打斷,斬釘截鐵道:「你九歲,我六歲。事關親爹娘,尋常手段根本查不出。打草驚蛇反而會讓某些人銷毀原本就寥寥無幾的證據。除非出奇招。」

「什麼奇招?」林若謹也知道自己人小力薄,不敢去想她話里的「某些人」是之誰,扣著話追問:「你有什麼好辦法?」

如果是真正的孩童,此時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隱忍不發,於日常生活中慢慢尋求蛛絲馬跡。但林若拙是穿來的,有著成年人的智慧和閱歷,情形就又不一樣。她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的看他一會兒,啟唇,聲若蚊吶:「你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