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補天記 >第82章血色纏綿

第82章血色纏綿 (1/2)

小說名稱《補天記》 作者: 寒武記  更新時間:2013-04-25 09:49  字數:2944

羅辰的左臂如鐵,將榮慧卿緊緊摟在懷裡,瞬間就從那民宅上空消失,回到了他們住的客棧房裡。

收起長刀,隨手設下結界,羅辰的自制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的懷抱如火一樣熱,兩隻胳膊一起兜了過來。右臂挽住榮慧卿的纖腰,左臂扶在她的後腦之上,定定地看著她。

榮慧卿記得翼蛇被羅辰斬斷之後,它的魂身鑽入了那被害的姑娘身體裡面,最後還趁羅辰不注意的時候,噴了他一口黃色的煙霧。

羅辰有沒有吸進去那口黃色煙霧,榮慧卿看得不是很清楚,因為肯肯一直坐在牆角,後來又用小爪子捂住眼睛,只從爪子縫裡偷偷看著羅辰和那被翼蛇附身的姑娘交鋒。*記住最快最新

不過從現在羅辰的表現來看,榮慧卿覺得他應該也是吸進去一些了。

那位姑娘被翼蛇噴了黃色煙霧之後的情形,榮慧卿歷歷在目,不僅紅了臉。

那些煙霧,應該是翼蛇噴出來的淫霧吧,有催情效果。

榮慧卿前一世,只活到十四歲,如花一般的年紀,對男女情事,真是又好奇,又陌生的時候。

「辰叔,你……」榮慧卿不知該如何應對,喃喃地叫了一聲。

羅辰的目光落在了她嫣紅的唇邊。

「卿卿……」羅辰的聲音低啞如同呢喃,似乎也被那黃色煙霧浸潤了,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慾望和情愫。

羅辰的頭往下垂得更低,不知不覺抵在榮慧卿的額頭。

依然是火一般滾燙。

榮慧卿一驚,抬起手臂,一隻手往羅辰的額頭按了按,「辰叔,你發燒了。」

羅辰的眸底泛著洇紅。炙熱的呼吸在她唇邊盤桓,卻有些遲疑的樣子。

「辰叔,我有丹藥……」榮慧卿掙扎著,要將自己腰間的乾坤袋取出來。

「別動!」羅辰一聲低吼,將榮慧卿抱得更緊。終於不管不顧地低下頭,將雙唇印在她的唇上。

榮慧卿瞪大眼睛,嚇得呆住了。

兩片火熱的唇在她唇上輾轉吮吸,一寸寸碾過,不肯放過任何一寸芳香。

像是飢渴的旅人終於找到解渴的水源,羅辰的親吻越來越用力,索性張開嘴。將榮慧卿柔軟的雙唇含在嘴裡,如嬰兒吸乳一樣大口大口的擷取她唇上的甘甜。

榮慧卿只覺得自己的雙唇被一股大力吸得都要腫起來,不由「唔唔」有聲,下意識掙紮起來。

辰叔怎麼能這樣?他是長輩……

可是他真的長輩嗎?

榮慧卿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他們其實非親非故,不過是萍水相逢。她叫他一聲辰叔,不過是表示一下年紀上的差距而已,並非他們真的是親戚。可是,辰叔到底多少歲了?

榮慧卿腦子裡一片混亂,很多不相干的事情都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羅辰閉著雙眸。渾身的燥熱難以宣洩,只有將懷裡的人兒摟得緊些,再緊些,才稍稍有些舒緩的感覺。

可是她為什麼還是閉著嘴?

羅辰有些不耐煩,同樣火熱的舌頭伸了過來,往榮慧卿咬的緊緊的唇齒邊挑過去。

打開!打開!快打開!――讓我進去……

出去!出去!快出去!――非請勿進……

兩人的唇舌僵持著,搏鬥著。終於羅辰佔了上方,將榮慧卿緊咬的牙關撬開一條縫,火熱的舌頭一擁而入,在她嘴裡逡巡遊弋,迫不及待地尋找裡面的清涼。

榮慧卿躲了又躲。終久還是被羅辰尋到。他的舌尋到她的,就不再放過,一寸寸壓過去,碾過去,再一寸寸舔噬,一寸寸吮咂。

榮慧卿急得快哭出來。她想運功推開他,可是又擔心他招無可釋放,帶來更大的傷害。

正猶豫間,羅辰放開了她的舌,回到她的唇邊親了兩下。

榮慧卿鬆一口氣,「辰叔,我試試旭日訣,你……」

下一刻,她的聲音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

羅辰的唇已經順著她的下頜,滑到她的脖子上,右臂依然緊摟著她的腰,左手卻已經從她的後腦處移開,來到她的胸前,不耐地往外一拉,她的外衫應聲而碎,露出裡面緊身的護甲。

還是那件鳳凰尾羽做的護甲。

緊緊箍在她身上,整個挺翹的胸型顯露在羅辰眼前。

羅辰的雙眸如同充血一樣,左手在她胸前一划,她的護甲向左右兩邊裂開,露出裡面赤裸的胴體。

剛才那個女子的身形已經很令人驚艷了,可是和榮慧卿此時的身子比起來,又不值一提。

臉上還有幾分稚氣,身子卻已媚色無雙,真不知是怎樣將養出來的。

護甲一解,雙峰亭亭擁雪,噴薄而出,打著圈兒的晃動著,若不是羅辰及時握住,就要敲打在羅辰低垂的面頰之上,真如兇器一般。峰頂兩顆淡粉的荷蕊雪尖,似開非開,猶未解事。

羅辰炙熱的鼻息輕輕噴在上面,那兩顆荷蕊似乎得到滋潤,漸漸挺立綻放起來。

一隻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卻只能堪堪握住一半。大手用力握緊,雪白細膩的脂肉從指縫間遺漏出來,被擠壓成各種古怪的形狀。

被人拿住胸乳,就像被人拿住要害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榮慧卿對身體里的這種懶洋洋,又熱烘烘的感覺十分陌生,有心想避開,卻又六神無主,只好嬌嬌怯怯又叫了一聲「辰叔……」

這一聲如同催化劑一樣。

羅辰俯首就含上那嫩蕊雪尖。吞吐來去,舌頭戲耍著從來沒有被人觸弄過的雪尖,嬌軟地似乎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