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紈絝仙醫 >第066章校花有約

第066章校花有約 (1/2)

小說名稱《紈絝仙醫》 作者:步征  更新時間:2013-01-21 05:25  字數:3581

高三年級男生宿舍樓,二零三宿舍。

「唐少,凌雲從學校外面回來了,寧靈雨也離開教室下樓了!」

趙磊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扭頭對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抽悶煙的唐猛彙報。

唐猛在接到李晴川的電話之後,就再也沒有看愛情動作片的心情,心裡在琢磨著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捋虎鬚?

這他嗎的不是在給我上眼藥嗎?我要是不能在李大哥回清水市之前,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子揪出來,我他嗎的就白混了!

當然,還有一個事情他沒有忘記,那就是讓趙磊在放學以後盯著高三一班的寧靈雨。

昨天聽凌雲說要帶寧靈雨回家,唐猛就動起了心思,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做護花使者的好機會啊!

他以前不是不想送寧靈雨回家,而是努力嘗試了幾次之後,都被寧靈雨冷冷的拒絕了,弄了個灰頭土臉。

可現在就不同了,有凌雲這個愛佔便宜的無恥傢伙,唐猛才不信,當他開著自己心愛的悍馬來到凌雲面前,跟他說送他回家的時候,凌雲會嚴詞拒絕之後自己再帶著寧靈雨去擠公交車!

想到凌雲,唐猛忽然發現昨天和他相處了一天之後,今天這一天沒見到他,竟然覺得渾身不得勁兒。

「他嗎的,本少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無恥的死胖子感興趣了?」

唐猛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自己賤骨頭。

也許,這就是強者的人格魅力,他自然散發一種人性的光輝,讓人忍不住想去接近或者跟隨,並且誓死效忠。

毫無疑問,凌雲正是具有這種強大的人格魅力!

聽到趙磊的彙報,唐猛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麼?那個死胖子回來了?他去教室了還是回宿舍了?」

「回宿舍了。」趙磊如實相告。

唐猛一聽凌雲回宿舍了,趕緊穿鞋下床,對趙磊說道:「電腦你給我收好,沒事兒多下點兒好片子,我去找那個死胖子去!」

說完,唐猛出了二零三,上樓直奔三零五。

只要黏住了凌雲,不愁見不到寧靈雨!

凌雲回到宿舍,才發現宿舍里鎖著門,他只好自己掏出鑰匙開了門,把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兒放到了床上。

他把李寧的運動服脫了下來,那衣服上沾了血,他不可能穿著這身衣服回家。

凌雲剛把外套脫掉,就聽到了唐猛那特有的粗豪嗓門:「我說胖子,你今天一天跑哪兒去了?怎麼才回來?」

話到人到,唐猛也不敲門,推開門就闖了進來。

迎接他的,是凌雲飛起的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他的屁股蛋子上!

「我說過,忘了叫哥,就讓你屁股開花!」

唐猛差點兒被這一腳給踢趴下,他撫著幾乎被凌雲踢成兩半兒的屁股蛋子委屈道:「大哥,我忘了還不行嗎?哪兒有這樣的見面禮的?」

「讓你長長記性!」凌雲微笑著教訓道。

唐猛還待爭辯,目光卻落到了凌雲的床上,他立即兩眼放光,激動的撲了上去!

「哇,老大,這……這都是從哪兒來的?我草……這是耐克啊,昨天你不買,今天竟然買了!」

「我草,范思哲啊,這你也捨得買?!還有……」

「iphone5!你連手機都買了?!」

「咦?這是個木匣,什麼東西?」

唐猛一邊扒翻著床上的購物袋,一邊在那裡震驚讚嘆,大呼小叫。

「別動那個木匣!」

凌雲可不想讓唐猛看到木匣里的玉盒跟金針。

唐猛疑惑的回過頭來,抬起手撓了撓頭問道:「我說大哥,你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你哪兒來的錢去買這些東西?」

「除了手機,那套耐克,和那個木匣,其他的都給我放壁櫥里去。」

凌雲沒有回答唐猛,把李寧這一身運動服全脫了下來,他準備換上新買的那套耐克運動服回家。

「又有什麼事?」凌雲邊換衣服邊問。

「嘿嘿,昨天你不是說要回家嘛,我有車,想送送你唄!」

唐猛干著活,近乎討好的說道。

「行!」送上門來的免費服務,凌雲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直接就答應了。

當然,唐猛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凌雲是一清二楚,卻不點破。

此時凌雲把運動褲脫了,唐猛一下子就看到了他腿上綁著的兩個沙袋。

「大……大哥,你今天不會是一直綁著這兩個沙袋吧?」

唐猛有些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問道。

沙袋是他和凌雲一起買的,唐猛知道,每個沙袋幾公斤重呢,要是凌雲今天一直綁在腿上,那他的腳力得多強悍?

凌雲皺了皺眉,催促道:「買了當然要用,不然我買它們幹什麼?你快點兒幹活,弄完了我還要帶靈雨出去買一些東西呢!」

一聽到寧靈雨的名字,唐猛眉開眼笑,直接把所有問題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完畢。

凌雲也換好了嶄新的一身耐克,換上了耐克的運動鞋,他用力跺了跺腳,恩,很舒服,確實很舒服!

「幫我拿著那個木匣和手機,咱們走!」

凌雲鎖好了壁櫥,又關好宿舍門,帶著唐猛返身下樓。

男生宿舍樓門口。

由於曹珊珊和寧靈雨這兩大校花都站在這裡,又是男生宿舍樓這麼敏感的地方,一時間這個地方人潮洶湧,很快從四面八方聚集了不少學生。

寧靈雨和曹珊珊幾乎是同時到達這裡的,寧靈雨一看到曹珊珊陰沉的臉色,就覺得不大對勁。

三年以來,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