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註冊 · 忘記密碼 | 行動版 · 簡體版
您的位置: 扒書網首頁 >其他小說 >美人謀律 >第四章衙門口,朝南開

第四章衙門口,朝南開 (1/2)

小說名稱《美人謀律》 作者: 柳暗花溟  更新時間:2013-01-08 21:51  字數:3610

「告訴者是鎮上前街的一個年輕寡婦,倒也有幾分姿色。人證、物證俱在,下午已經過了一堂,春家老爺喊冤,聲稱絕對無此事。沒動大刑,但挨了十杖。」小九哥口齒伶俐,說得清清楚楚,但春荼蘼的心卻漸漸沉了下去。

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因為這案子表面上聽起來毫無破綻,在她這位現代律師的眼裡,卻又漏洞百出。現在,她能斷定有人要害春大山,幕後人為此還下了大功夫,徐氏那種私下了結的手段是行不通了。

所以,這官司已經不能迴避,必須打!

因為本身的職業喜好,她之前和祖父聊過關於刑律和訴訟的問題。在這個異時空,大約千年前,已有律師,也就是訟師的鼻祖出現。後來的追隨者,多出身於運途不暢的士人,具有一定社會關係的吏人、幹人、衙役宗室的子弟,以及膽大橫行的豪民。不過,訟師的地位和名聲都不好,甚至神憎鬼厭。在普通人眼裡,訟師全是挑詞架訟的訟棍,絕對不是以法維權的幫手。

大唐自開國以來,重視以律法治國,所以訟師也成了一種職業。但同時,大唐更重視道德教化,這叫德主刑輔,禮法結合。也所以,訟師還是惡棍的代名詞。重生而來,身為女子,雖然律法上也沒有明文規定不允許女子擔當訟師,雖然她也很願意,但卻仍然不能。因為事關名聲,祖父和父親都不會同意的。

那麼,必須快點請到一位比較好的訟師才行!

「過兒,去屋裡拿五兩銀子,跟我去衙門一趟。」春荼蘼深吸了口氣,做了決定。

「小姐,您不能去!」過兒一聽就急了,「那是什麼好地方,傳出去名聲就壞了。」

「你別管那麼多,我自有分寸。快去!難不成你要我自己去?」

過兒見春荼蘼目光堅定,不容拒絕,就知道她說到做到,必是攔不住的,跺了跺腳就跑進去了。自家小姐自從轉了性子,就是個說一不二的,與其放小姐一個人亂跑,倒不如她跟著。

小九哥在旁邊聽著,不禁有些瞠目結舌。

固然,春家現在沒有男人在家,但若要婦道人家奔走,也得是徐氏吧,沒想到讓個沒出閣的、才十四歲的小丫頭出馬。就連銀子,也得春家小姐自己出。

春荼蘼也知道小九哥的疑惑,但是自家事、自家知。徐氏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根本就是個擔不起事的,手上也沒有現銀。為了防止春家占徐家的便宜,她花一個,她娘家媽給一個,沒有餘額。這樣做事,那位親家老太太也不怕女兒被婆家厭棄,偏春氏父子是厚道的,也從不貪嫁妝銀,倒還真沒有為此而為難、看輕過徐氏。

而此大唐的物價和工資水平,春荼蘼是算過的。一兩銀子是一千文錢,相當於現代的兩千塊錢的購買力,春大山從九品下階,月俸正是一兩。春青陽屬於吏人,工錢也有約莫一兩。再加上分到春家的幾畝耕地,足能維持小康之家的生活,還略有盈餘。不過春荼蘼的私房錢,卻是來自白氏的嫁妝收益。臨水樓的房契地契都屬於白氏,年租有三十五兩,春氏父子全給了春荼蘼自管自用,一來可以讓她吃好穿好,二來要多存嫁妝銀子,家裡從不曾動用過。

古代的房價地價都便宜,真是讓春荼蘼羨慕得不行。上下兩層,鎮上最好地段的門面,月租只合rmb六千塊,若在現代大城市,這樣面積的寫字樓租金都得加個零,別說是商鋪了。

可惜在方老闆娘開酒樓之前,店面常有租不出,或者租金很低的時候,再加上春荼蘼生病時花了不少,現在只有不到兩百兩存銀。說來,她算是有四十萬rmb身家的小富婆,可惜這一打官司,指不定要扔到水裡多少呢。

有道是,衙門口,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很快,過兒揣著銀子跑了出來。再看東屋,連一點動靜也沒有。估計這時候徐氏正燒香拜佛,祈禱她娘家快來人,好解救她的相公。

「春小姐,且等我把馬車趕過來。」小九哥攔了一下道,「這裡雖然離鎮上不遠,走路也要一個時辰,坐車卻只半個時辰就到了。」

「你駕了車來?」春荼蘼驚喜。

本朝的衙門都是卯時開衙,中間午休時間相當長,然後申時末閉衙,至於當日是放告,還是聽審,會在衙門前掛上牌子。現在她出門,時間上確實比較緊了,但有了馬車自然不一樣。

「我們老闆娘吩咐的。」小九哥道,「她說了,恐怕這幾天春家要用人,來來回回的,出門沒車也不方便,叫我暫時不用上酒樓了,就在這邊侍候著。若有什麼事,春小姐直接吩咐我就行。」說著,快步跑走。

「方娘子多好個人,真不知老爺為什麼沒有娶她。」過兒低聲咕噥。

春荼蘼瞪了自個兒的丫頭一起,怪她多嘴,心中卻頗以為然。

患難見人心,且不提春家與臨水樓的租賃關係,也不提方菲方娘子和春大山的交情,就是人家想得這麼周到,惹了官非不避嫌,就足見其心。不過她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先大大方方收下這份心意,有情後補就是。

片刻,小九哥趕了車過來。

馬車在大唐是比較昂貴的交通工具,速度比較快,富裕人家才用得起,普通人乘坐驢車或者牛車。春家惹了官非,早就有好事的八卦之徒盯著,所以不管多麼小心,被人指指點點是免不了的,春荼蘼乾脆目不斜視,鎮定如恆的上車而去。

「果然日久見人心。」過兒摔下車簾,「平時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