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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失去

[更新時間]2018年03月14日 03:09 [字數] 8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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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驚醒,奚偉似乎又回到那莫名驚醒后的不知身處何地的茫然失措的狀態;

天籟之聲再次傳來,奚偉算是清醒,所謂天籟之聲,不過只是他的電話聲音而已;

奚偉接聽電話,還沒有等著奚偉有話說,電話里就傳來藍藍的聲音:「瑪來接我;」

奚偉沒有反應過來,電話就已掛斷;

奚偉不知道什麼情況,剛剛才噩夢中掙脫醒來,讓他更加的迷糊;

習慣的燃上煙,奚偉回記憶著那個夢;

奚偉回記憶著那個夢,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只是那恍惚間,奚偉卻覺著那不是夢,因為夢不會那樣真實,真實到奚偉都能感受到江月身上的氣息,那熟悉的觸感,一如這兩三年以來那無數次的感觸;

然而,夢終究只是個夢而已;所謂熟悉的觸感,那不過是奚偉的囈想而已;但是卻又是那般的真實,真實得像是在夢中;

幾支煙之後,奚偉放棄了去回憶那個夢,跟那兒拿起電話撥回給藍藍;

電話接通,奚偉問題道:「在哪個酒店?」

電話那頭的藍藍說:「月月辦酒席的酒店;」

奚偉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他知道他爛醉的錯過江月的婚禮,不過也隨即釋然,就算沒有錯過又能怎麼樣呢?難道說他還要去所謂的吃酒嗎?

奚偉釋然,說道:「我不知道月月在哪個酒店擺酒;」

藍狸名字及地點,就直接掛斷掉;

奚偉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用力的搖著頭,將那些思緒拋掉;

奚偉到達藍藍所說的酒店,找到了藍藍;

在奚偉找到藍藍的時候,酒席早已散去,只剩下服務人員正在收拾,而藍藍則還在哪兒自飲自酌,看那模樣,似乎已醉了;

奚偉走過去,看著藍藍,說道:「怎麼,還沒有酒足?」

藍藍看著奚偉,有些醉眼朦朧的說道:「你來了,正好,月月的喜酒,來一杯;」

奚偉沒有接這個話,只跟那兒將藍藍扶起來;

這時候藍藍推開了奚偉,隨即說道:「誰讓你碰我的,哼,月月的喜酒都不喝,還說愛她呢;你不喝,我喝,去,將所有的酒都拿過來;」

奚偉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等奚偉有話說,藍藍就跟那兒大聲的說道:「服務員,把剩下的酒全給我拿過來,花錢的,我要喝完,嗯,浪費是可恥的行為;」

藍藍的醉話,並沒有人理會,奚偉也懶得理會;

藍藍也沒有再吵嚷,跟那兒將桌上的酒喝掉,奚偉並沒有勸阻,任由藍藍灌著自己酒;

桌上的酒被藍藍喝光之後,似乎醉得更加的厲害,跟那兒大聲吵嚷道:「服務員,酒怎麼還沒有拿來啊,我花了錢的,幹嘛不給我;哼,不給我,我自己拿;」

說著,藍藍站起身來,似乎已醉得很厲害,有些站不住,奚偉扶住了藍藍,而藍藍也並沒有推開奚偉,只是吵嚷著的說道:「扶住了,你又不喝酒,還連個女人都扶不穩,你說你有什麼用啊;走,他們想私吞我的酒,我自己拿去;」

奚偉並沒有勸阻,而是順著藍藍的意思,扶著藍藍自己找酒去;

奚偉從不勸願意自己灌自己酒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那夜裡,藍藍真的喝光了那天酒席所剩下的所有的酒,醉得不省人事;

奚偉將藍藍送回到宿舍,放在了藍藍的床上;

奚偉剛剛將藍藍放在她的床上,就被藍藍伸手挽住脖子,跟那兒胡話胡說的道:「奚偉,月月嫁人了,你怎麼辦呢?」

奚偉知道這是酒後胡話,沒有理會,只是拿開藍藍的手,不過卻被藍藍用力的往下一拉,讓奚偉直接貼在了藍藍的臉上;

與此同時,藍藍還是那酒後胡話胡說的說道:「不要緊,月月嫁人了,還有藍藍在呢;」

奚偉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拿開藍藍的手,然後站了起來;

正當奚偉準備離開時,藍藍突然拉住了奚偉的手,還是那酒後胡話胡說的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喜歡你;」

奚偉懶得跟醉酒的人鬼扯,拿開藍藍的手,轉身就走;

正當奚偉轉身時,藍藍卻突然坐了起來,並抱住了奚偉的腰,似乎還是那酒後胡話胡說的道:「不要走,月月嫁人了,你也走了,那就只剩我一個人了,我好怕;」

奚偉有些無奈,卻只當是酒後胡話胡說,也懶得跟醉酒的人鬼扯閑淡,跟那兒就要拿開藍藍抱著他的手;

奚偉想要拿開藍藍的手,卻感覺到藍藍很用力的抱著他,一下居然沒有拿開;

就在這時候,藍藍似乎還是那酒後的胡話胡說的說道:「你以為我醉了嗎?我沒有;」

醉酒的人都說自己沒有醉,那隻說明真的已經醉了;

藍藍似乎還是那酒後的胡話胡說的說道:「你看我的眼睛,我真的沒有醉;」

奚偉只想離開;

藍藍還是那酒後的胡話胡說的說道:「我知道,說沒有醉的人,其實是真的醉了,但我真的醉了,不,我酒醒了;」

奚偉聽著藍藍的話,知道藍藍的酒是真的醒了,或者說至少不再是爛醉,已恢復了一些意識;

奚偉知道藍藍已恢復了一些意識,跟那兒說道:「我去給你倒杯水,先放開我吧;」

藍藍很執拗的說道:「我不,放開你就跑掉了;」

奚偉不知道該說什麼;

藍藍還是那執拗的說道:「我喜歡你,我不會放開你,更不會讓你再從我身邊跑掉;」

奚偉有些厭煩,因為酒精過敏的原因,奚偉其實很討厭與醉酒的人接觸,更討厭那混身的酒臭味;

奚偉感到厭煩,話也變得不那麼的客氣的說道:「你憑什麼喜歡我?你不是說我三級殘廢,八棍子打不出個屁嗎?」

藍藍似乎被事實給刺痛,帶著哭音的說道:「月月嫁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奚偉莫名的想到了些什麼,跟那兒說道:「你喜歡月月?」

藍藍還是那哭音的說道:「我喜歡月月,我們是姐妹,比親姐妹還要親;」

奚偉想了想,說道:「你喜歡月月,其實並不是你們那份姐妹情誼,對吧?」

藍藍似乎愣了一下,抱著奚偉的手也下意識的鬆開;

奚偉可以活動,也就轉了過身,看著藍藍說道:「你喜歡月月,但不喜歡我,對嗎?」

藍藍似乎被奚偉的眼神給盯得有些難受,選擇了逃避;

奚偉繼續的說道:「我記得月月說過,你在大學生四年裡都沒有男友,畢業後到現在,再也有近四年的時間,我也沒有看到你有男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長達八年的時間沒有男友,這樣的情況是極不正常的;以前我沒有注意,剛才我才明白,其實月月嫁人,最傷心的人是你;」

奚偉看著藍藍那敢不正視的模樣,繼續的說道:「你說你喜歡我,其實只是覺著我跟你一樣的失去了月月,你覺著我們兩個人遭遇了同樣的處境,同病相憐,對嗎?」

藍藍依然是不敢正視奚偉;

奚偉卻繼續的刺激著藍藍,說道:「我有自知之明,能擁有月月,已是我這短暫而悲催的人生中唯一的幸事;至於你,我想從來都沒有正眼的把我放在眼中,或許因為月月的原因,我沒有看到過你對我的厭惡眼神,但你絕對不會喜歡我;

現在,月月嫁人了,我們都失去了愛人,你傷心,我難過,於是你就覺著我們這兩個同樣傷心難過的人,就應該抱團去恨搶走月月的人;其實我並不恨搶走月月的人,我也不恨月月,我只恨我自己無能;」

說完,奚偉轉身就走;

當奚偉走到房間門口時,藍藍的聲音傳來:「我是喜歡月月,但你卻錯了;我喜歡月月,我也喜歡你;」

奚偉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藍藍,想了想的說道:「你只是喜歡月月,而我與月月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將月月從你身邊搶走,於是你就覺得我們三個人是一起的,對嗎?」

藍藍沒有迴避奚偉的目光,正視著的說道:「你真的錯了,我喜歡月月,也真的喜歡你;」

奚偉不太明白,就算是所謂雙-性戀,那也不會是他奚偉這麼個三級殘廢的;

藍藍自說的說道:「其實那年我年初三就返回學校是回來找你的;只是沒有想到,月月在年三十就和你在一起了;」

奚偉更加的不明白,問道:「為什麼?」

藍藍想了想,然後說道:「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奚偉笑了,因為在奚偉看來喜歡一個人是需要理由的;

奚偉接著話說道:「需要;所謂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喜歡一個人,其實是需要理由的;比如說,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首先得看這個女人的外表,如果漂亮呢,那自是所謂動心;看上去是沒有理由的,但其實是有理由的,這個男人喜歡這個女人的外表,這就是理由;只是沒有人去注意而已,認為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事實上是需要理由的;」

奚偉說完就看著藍藍,而藍藍沒有迴避奚偉的目光,卻似乎也找不出那麼一個理由來;

奚偉笑了笑的說道:「我這樣的三級殘廢,那肯定不會因為外表;至於內在,我有社交恐懼症,而且屬極度嚴重的程度,所以你也看不到所謂內在的所謂學識修養,更聽不到所謂過去而產生所謂憐惜,進而更多接觸,最終觸發所謂愛情;

至於所謂的喜歡一個人的那麼點所謂的第一次心動,或是不經意間的感動之類的行為,我更沒有與你接觸更多,也就更談不上;所以,你沒有理由會喜歡我,能因為月月而不厭惡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的;」

奚偉的話很冷漠,冷漠得就像冰塊;

藍藍依然是沒有迴避奚偉的目光,想了些什麼,然後再說道:「那依你的話,月月為什麼喜歡你,你又為什麼會喜歡月月,理由是什麼?」

奚偉想了想,說道:「我喜歡月月的理由,應該跟你一樣;」

藍藍不太明白;

奚偉繼續的說道:「你喜歡月月,我猜是因為月月給你家的感覺吧?」

藍藍沒有說什麼;

奚偉接著說道:「我聽月月說過,你的母親早逝;你的父親也很疼愛你,甚至因為你而沒有再娶;但是,父親再怎麼疼愛女兒,那也會因為年齡增長而自然而然產生男女有別的隔閡,導致父親無論怎麼樣疼愛女兒,都很難有母親與女兒之間的感情;

月月的出現,彌補了你對母親的那份感情,所以你喜歡月月,其實是因為月月讓你有了家的感覺;但是,卻又因為年齡相當,你對月月的那份感情,也轉變成了人與人之間的那麼所謂的男女之情,對嗎?」

藍藍看著奚偉,眼中有些驚訝;

奚偉自顧的說道:「其實我對女人喜歡女人並不反感;想像一下,兩位香噴噴的溫香曖玉,還是挺讓人獸-血沸騰的;」

藍藍突然笑了,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奚偉;

奚偉知道他猜錯了,跟那兒頗有些尷尬;

藍藍沒有理會奚偉的尷尬,自顧的說道:「你其實沒有猜錯,不過也猜錯了;我確實喜歡月月,喜歡月月也確實是因為月月能讓我找到家的感覺,也確實是對月月有那麼一份對母親的依戀,也確實像你說的女人喜歡女人;但是,卻從沒有你想像的那樣的行為;」

奚偉還是有些尷尬;

藍藍自顧的說道:「那年高中畢業,那天我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夜我們同學聚會,那次我喝多了,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第二天,我發現我被人……」

似乎是提及痛處,藍藍停了下來,眼淚也流了下來;

奚偉從來沒有聽江月說起過,更沒有聽藍藍說起過,或者是據奚偉從江月那兒聽到的關於藍藍那大學生時代的強悍,對於藍藍這自說的曾經,很是震驚;

藍藍深呼吸著讓自己平息下來之後,繼續的說道:「我不敢跟父親說,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習武的人,當然月月肯定跟你說過;我父親也是習武之人,而且脾氣暴躁;如果我跟他說那件事,我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父親肯定會殺人的;到那時候,家就真的沒有了,想想父親因為我,而一直沒有再娶,我不能再失去他;

我隱瞞了那件事,對誰都沒有說,到大學開學時,我就來了學校;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這樣的事對於一個女孩子的心理陰影,反正那時候我很怕見到人,更怕看到男人,更恐懼與男人近距離接觸;那時候如果有男人靠近我一米範圍,我就會全身發抖;

那天我到學校報道,很害怕,可以說整個報道流程時,在與人的接觸中,我的身體一直是顫抖著的都沒有停止過,我害怕;

那天報道后,我到了宿舍,我也第一次見到月月;

那時候的月月就是個山裡野丫頭的模樣,說話聲音大聲大氣,舉止行為也是大大咧咧的,皮膚也黑,如果不是那一頭長發,我會覺著那是一個男人;

我見到月月的時候,我的身本還在顫抖著,月月看著就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月月呢看我不說話,以為我生病了,跟著幫我倒水,問著我些;

或許吧,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有人關心,那樣不同於父親的關愛,讓我莫名的就不再那麼害怕了;

我的身本也停止了顫抖,月月也覺著我好像沒有事了,跟著幫我鋪床疊被;看著月月做著那些事,我突然想起我的母親,也確實像是你猜的那樣,我在月月身上找到了那久違的母親的感覺;

那天月月覺著我是個斯文過度,以至膽小得有些怯弱的女孩子,對我那算得上是照顧周到,幫我鋪床完后還跟我講那些所謂的新生注意事項,晚飯時還主動的帶我去吃飯;

在食堂吃飯,那時候我還是對人群恐懼,更怕與男人接觸;而食堂的人又多,我害怕得全身發抖,跟那兒緊緊的抓著月月的衣服不敢鬆手,生怕一鬆手就被月月扔掉了;

月月的性子是那大咧馬虎的,你知道的,所以呢她沒有注意那麼多,只將我看成斯文膽小過度的女孩子;不過月月也知道我緊緊抓住她的衣服,想我膽小,幫我買了飯,是月月付的錢,那時候我不知道月月的家庭狀況,也沒有注意;

後來我知道了月月的家庭狀況,也想起那在學校的第一餐飯,月月給自己買的是最差的那種,而給我買的卻是那不是最好,卻也不差的飯菜;

這樣說吧,那在學校的第一餐飯,月月自己只花了五毛錢,而我的飯菜花了兩塊錢,月月給的錢;只是當時沒有注意,後來我才知道的;

買完飯,我們就在食堂里吃;月月跟那兒吃得很香,我害怕得全身發抖;就在那個時候,有個男生坐在了我的旁邊,我更害怕,使勁的往月月邊上靠,月月呢還問我怎麼了;

我害怕,不敢說,也不敢看旁邊的那個男生;就在那個時候,月月突站起來,抓著她手中的餐盤,直接就砸在了那個男生的腦袋上,跟那兒還大聲的罵著那個男生;

是啊,月月以為我膽小怕事,被那男生佔便宜了,不敢說話,其實那個男生什麼也沒有做,只是我自己害怕得全身發抖;

我第一次看到月月打人,突然間我發現,我不害怕了;或者說,我突然覺著,只要有月月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可怕的,從那以後我就不再害怕人群,不再害怕男人;

我又記得了父親多年來逼我學習到身的武技,我敢挑戰教官,我敢踢掉那些社團,都是因為月月啊;」

藍藍說著就笑了起來,眼淚也跟著落下;

藍藍深呼吸后,繼續的說道:「如果沒有月月,我站不起來的,甚至因為心理陰影而自殺;是月月讓我站起來的,我在月月的身上找回那屬於母愛的感情,我一輩都不會忘記月月當時抓起餐盤打那個男生的樣子,一頭母虎護犢,擇人而食;」

奚偉聽著藍藍這些從未對人言及的過去,也是有那麼些苦澀的,或許吧,江月就是這樣的人,總給人以安全感的依戀;

突然間,藍藍又變得極為的失落,低聲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月月嫁人了,再也不要我了;」

轉眼間,藍藍又突然看著奚偉說道:「月月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

奚偉無奈,心中說著,又來了這是;

藍藍似乎聽到了奚偉那心中話語,說道:「我真的喜歡你;」

奚偉無奈的說道:「為什麼啊?」

藍藍接著話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喜歡一個人的理由嗎,我喜歡你的理由就是那天我和月月喝得爛醉不省人事,你卻什麼也沒有做;」

奚偉無語,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的說道:「這也算理由?」

藍藍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那年被人,呃,心理陰影你懂不懂;反正就是那樣,愛信不信;」

奚偉依然是無語的,心理陰影奚偉當然懂,但這個好像跟藍藍喜歡他沒有什麼關係的吧;

藍藍看著奚偉那明顯的不相信,想了想的說道:「你剛才不還要有感動嗎,有的,你還送給我一部電話呢,我很感動,真的,你給月月買電話,也沒有忘了我,說明你心裡有我,你知道心裡有一個人還記得你的那樣的感覺嗎?」

奚偉更是無語,這個更不是理由;

藍藍看著奚偉那無語模樣,真恨不能生嚼著奚偉給吞掉;

藍藍跟那兒似乎是想起點什麼,跟那兒將原本奚偉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拉開,故作姿態,卻又有那麼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的說道:「難道說,我這麼一位美女的外表,還不足以讓你動心嗎?」

奚偉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的道:「我不喜歡一身酒臭味的女人;」

藍爛牙痒痒,反駁道:「月月不也經常一身酒臭味嗎?」

奚偉想了想,說道:「月月會洗漱乾淨才會鑽我懷裡的,已經沒有了酒臭味;」

藍藍被嗆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奚偉見著藍藍沒有話說了似乎,奚偉笑了笑,轉身就走;

奚偉剛轉身,藍藍突然說道:「我也可以像月月一樣給你一個家;」

奚偉停下,轉身後看著藍藍,跟那兒想了想的的說道:「我今天一整天沒有吃東西;」

藍藍接著話道:「我去做,我會做飯的;」

奚偉笑了,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然後說道:「現在十二點一刻,這個季節是冬季,一整天沒有進食,那麼我這個時候應該吃什麼?」

藍藍有些沒有聽明白,有些疑惑的看著奚偉;

奚偉似乎知道藍藍會聽不明白的,接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吃什麼,但月月知道;」

藍藍跟那兒低聲的嘟噥了一句:「又是月月;」

奚偉有聽見到藍藍的話,接著說道:「是的,月月知道我在春夏秋冬每個季節應該吃什麼,或者說我喜歡或是習慣吃什麼,月月也知道每天吃飯時間點的不同而又應該吃什麼,月月還知道晚上什麼時間進食不會引發我的胃病;就算是我晚上不宜吃東西,但我又想吃,月月更會去做我想吃的,但卻又不傷到胃的東西,也知道我晚上吃多少份量,才不會導致我失眠;

簡單來說,月月知道我一年四季,每季對應食物,每天的進食時間點,我應該吃什麼,我又喜歡吃什麼,吃又是多少份量,最大限度的滿足我的口腹之慾,又不會引發我的胃病;」

藍藍無語,她真的不知道江月對奚偉的照顧是如此的精心;

奚偉笑了笑,說道:「你說你可以像月月一樣給我一個家,但你卻連我的飲食都照顧不了;」

藍藍似乎被刺激到了,嗆聲的說道:「難道喜歡你就一定要會做飯?」

奚偉還是笑著,說道:「喜歡我並不一定需要會做飯,是你說的你可以像月月一樣給我一個家,月月給我的家,對我的飲食就是這樣的;所謂食色性也,首先得是食,你連食都無法做到,你怎麼給我一個像月月給我的家這樣的家;」

藍藍語竭,她確實做不到;

奚偉還是那樣笑著,說道:「失去了月月,你傷心,我痛苦,這是我們的共同點,我們算是同病相憐;有共同點的兩個人,可以是朋友,同病相憐,卻與愛情無關;」

說完奚偉轉身走掉,不過卻並沒有離開宿舍,而是跟陽台上那簡易的廚房裡煮著什麼;

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奚偉端著碗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液體遞給了藍藍;

藍藍看著那不知道什麼玩意,跟那兒問道:「什麼?」

奚偉想也不想的說道:「醒酒安眠湯;」

藍藍無語;

奚偉看著藍藍那無語的模樣,笑了笑的說道:「以前你和月月每次喝醉,我都煮的這個,又不是沒有喝過,這表情算什麼?」

說著,奚偉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因為他又想起了江月,想起了江月因為做公司而無可避免的應酬所需要喝酒,每次應酬后,奚偉都負責照顧的;或許吧,只有這個時候,奚偉才算是個男人,照顧江月,做那男人照顧女人的應該的事;

看著奚偉那有些黯然的模樣,藍藍沒有再說什麼,接過那所謂的醒酒安眠湯,自個兒的喝下;

奚偉也沒有再說什麼,拿回空碗,隨意的放在外面桌上,然後回到那原本屬於江月的房間里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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