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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三百七十章惦記(求粉紅)

[更新時間]2015年04月29日 13:50 [字數] 6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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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玄妙,出乎人的意料。

當初侯府想的是,三房先搬出去,到時候其他庶房不搬也得搬了。

也是三房最先看的府邸,打算搬家。

可最後,二房、四房、五房都走了,三房還在侯府。

沈安溪是最高興的,她從興緻勃勃的修建府邸,到現在的懶洋洋,一點也不急了。

侯府沒了能鬧的庶房,平靜了很多。

三房事情從來就很少。

大房,沈安姒斷了腿,除了養病還是養病,連大夫人都死了,她的仇也不知道找誰報了。

沈安玉一心進宮,哪怕身上有傷,她也用心的學規矩,因為嬤嬤是皇后親自挑選了送來的,表示了對她的看中。

沈安姝的病痊癒了,她被沈安玉要求,跟她一起學規矩,而且不得馬虎。

至於沈安孝,從抖出二太太在她葯里動手腳后,他的葯就沒事了,分量也對。

只是病沒有好,一直做噩夢,誰也攔不祝

侯府就這樣平靜著,在平靜中熱鬧著。

侯府熱鬧的籌備著安容的親事,商議著沈安北的聘禮。

而沈安北本人,此刻則在瓊山書院求學。

雖然沈安北折了胳膊,不過他在床上躺了幾天後,就躺不下去了,跟老太太一求再求,最後老太太沒輒,同意他去瓊山書院求學了。

沈安溪就跟安容膩在玲瓏苑,哪都不去,甚至教她規矩的嬤嬤都跟來了玲瓏苑。

站在玲瓏閣上,吹風徐徐春風。

看著遠處復甦的盎然春色,那嫩黃的枝丫在春風中搖擺,似乎是春風吹綠了這些嫩葉。

大槐樹下,豎了很多的梅花樁。

看著歪歪斜斜的沈安溪,和那防她跌壞了而鋪的厚厚的牡丹地毯,安容忍不住笑了。

芍藥也笑了,知道摔下梅花樁也不會疼的厲害,是以沈安溪搖曳如湖畔的芙蕖,也沒人為她擔憂。

「六姑娘前前後後學了四天了,好像跟之前沒什麼區別,」芍藥捂嘴笑。

說的通俗點,就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埃

芍藥話音剛落,好了,沈安溪摔下梅花樁了。

芍藥忙捂了嘴,她剛剛什麼也沒說。

可是晚了,沈安溪從牡丹地毯上爬起來,瞪眼望過來。

然後就有了幸災樂禍的綠柳上樓道,「我家姑娘說了,方才是誰說她壞話,害她打噴嚏摔下梅花樁,要去幫她分一半嬤嬤的懲罰。」

芍藥望著安容。

然後綠柳也望著安容了。

安容,「……。」

關她毛事啊,她一句話沒說埃

安容一個巴掌拍芍藥腦門上,道,「你去站梅花樁去。」

芍藥嘴撅的高高的,「奴婢站過。」

那梅花樁立在院子里,都好幾天了,玲瓏苑的調皮的小丫鬟哪個沒摔過啊,有些胳膊這會兒還青著呢。

她們覺得,有時候還是做丫鬟好,只要不被總管媽媽逮著,你就是飛起來,也沒人管。

哪像府里的姑娘們啊,規矩繁雜,聽得人都頭暈了。

什麼行莫回頭,語莫掀唇,坐莫動膝,立莫搖裙。喜莫大笑,怒莫高聲。

芍藥聽了一會兒,就暈了。

她嘴快,還差點把嬤嬤給得罪了。

她是這樣咕嚕的,「要是生氣的時候,叫人家滾,怎麼喊。」

她還調皮的用一種輕柔的聲音喊了一聲滾,面帶笑容,燦爛如花。

是的,沈安溪笑了,然後摔下了梅花樁。

芍藥就被嬤嬤下了禁令,不得靠近梅花樁三丈。

這會兒她要是去,嬤嬤非得剝她三層皮不可。

綠柳沒輒,只好下樓了。

沈安溪覺得,安容得擔責任,誰叫她御下無方了,而且,她也沒瞧見四姐姐有多守規矩埃

沈安溪讓綠柳找安容去給她示範一下,只要安容能做到,她就是咬牙也能辦到,如果安容辦不到,那……

那還用說么,不是拖安容下水,一起受苦受累,就是一起逍遙自在埃

沈安溪跟嬤嬤提了一句,嬤嬤笑看著她,「你真要和四姑娘一樣?說話算話?」

沈安溪點頭如搗蒜,甚至舉起手指發誓。

嬤嬤同意了,她親自去請安容。

安容還真不大好拒絕,為了沈安溪能好好學規矩,安容答應了。

安容換了身衣裳,然後去了院子里。

看著安容穿著一身櫻草色菱錦裙裳過來,沈安溪的眉頭扭的緊緊的。

四姐姐怎麼穿著跳舞的裙子過來?

這樣的裙子穿著走路都不方便,還怎麼走梅花樁。

嬤嬤勾唇輕笑,「四姑娘的規矩學的極好,莫說走梅花樁了,便是在梅花樁上翩然起舞,都不在話下。」

嬤嬤一番話,驚呆了一群人。

「是不是吹牛啊?」沈安溪不信。

嬤嬤給安容福身,「還請四姑娘讓五姑娘死心。」

安容輕點了點頭。

邁步走梅花樁。

安容身子很穩,一步步向上。

梅花樁不是很高,約莫到她的胸口,太高了,便是墊著紅毯,摔下去也會很疼。

站在梅花樁上,清風吹來,掀起衣袂,翩翩若仙,似乎要絕塵而去。

安容站在梅花樁上,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好像回到了東欽侯府,她翩然起舞,只為博得蘇君澤一笑。

那時候,她磨掉了所有的率性,最後蘇君澤卻在梅花樁下,笑對清顏說:率真才最美。

她以為,蘇君澤是替清顏解圍,因為清顏說她不會走梅花樁。

回想起走梅花樁的那段日子,安容的眼角都泛著淚光。

她將眼角微微上揚,讓眼淚倒流。

這一刻,她只為自己起舞。

雲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絛。

雙腳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碧袖飛揚,裙角舞起,猶如穿花扶飲,如潺潺般流水,如深山中明月,如碧海藍天上隨風而散的白雲。

美的不似人間女子。

看的一群丫鬟錯不開眼。

在她們的眼中,安容是一個沉穩的姑娘,這一刻的她,卻是清靈的。

這些伺候在玲瓏苑許久的丫鬟,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安容一般。

四姑娘不是很少跳舞的嗎,覺得轉的頭暈,就沒有學了埃

怎麼會這麼的厲害?

便是見慣了宮中大家的舞姿,這一刻,嬤嬤也被安容折服了。

而且,這舞姿怎麼有些似曾相識?

好像是才進宮伺候的柳尚香?

沒錯,柳尚香才剛剛進宮,不過兩年後的她,舞姿冠絕後宮,成為舞娘之首。

安容有幸跟她學舞半年,受益匪淺。

一舞畢。

安容收隴袖手,望著看呆的沈安溪,笑了笑,「六妹妹?」

沈安溪臉紅了,「我什麼也沒說。」

眾人,「……。」

嬤嬤隴眉了,「六姑娘,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要打手心十下。」

沈安溪很果斷的伸手了,她寧願打手心。

嬤嬤黑線,她覺得沈安溪已經沒救了。

這都刺激不到她。

嬤嬤面冷心軟,擺擺手道,「我也沒指望你能學的跟四姑娘一樣,能在梅花樁上起舞,只是這梅花樁,總得學好了,不然就是砸我烏嬤嬤的招牌了。」

她們這些嬤嬤,在宮裡的月錢也不多,因為伺候主子久,懂的規矩多,才多了些賺錢的法子,若是教不好,往後誰還請她們啊?

沈安溪重重的點頭。

然後她攬著嬤嬤的胳膊笑,「嬤嬤,娘親說學五天休息一天,明兒該歇息了吧?」

烏嬤嬤,「……。」

眾人鳥獸散,六姑娘要是有救,她們晚飯不吃了。

安容默默的回了玲瓏閣,將裙裳換下來,然沈安溪就上來了。

「四姐姐,明兒我們去逛街吧,我許久沒有出去玩了,」沈安溪道。

喻媽媽端了簍子過來道,「怕是不行,四姑娘的嫁衣才做好一半,還有枕頭,蓋頭……都還沒影兒呢。」

要喻媽媽說,安容就是熬夜,都做不完那些活,這還東耽擱,西耽擱,那哪行啊?

「不是有坊嗎,祖母都說了,別讓四姐姐傷了眼睛,」沈安溪扭著帕道。

自從花燈會出去玩了一天,沈安溪發覺她最喜歡的還是逛街,憋了這麼多天,她快憋不住了。

只是她一個人,三太太肯定不同意的。

只有拉著安容,她才行。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有那麼不靠譜嗎?

看著沈安溪渴望的眼神,安容真不忍心拒絕她,往後她出嫁了,姐妹間就難再有這樣相處的時候了,便是回門的時候都極少。

越是出嫁在即,越是叫人覺得機會難得。

再者,她也確實好些天沒有出去玩過了。

安容點頭應了,沈安溪高興的如偷了腥的貓似的,饒是喻媽媽瞧了都暗搖頭,六姑娘好像極容易滿足。

在安容這裡用了晚飯,沈安溪才帶著丫鬟回西苑。

安容就著燈燭繼續嫁衣,燈燭照應下,映的她的臉紅似晚霞。

第二天一早,安容起的有些晚,自打熬夜嫁妝后,安容就極少早起了,一般都會晚半個時辰,丫鬟都習慣了。

吃過早飯,便帶了芍藥去松鶴院。

侯府平靜了好些天,老太太的氣色也恢復了很多。

今兒尤其高興。

安容進去的時候,老太太手裡正拿著紅帖子看,面色慈藹,笑容滿面。

三太太站在一旁,笑道,「老太太,這是福總管擬的納采禮,我酌情添了些,你瞧瞧還缺什麼?」

侯府準備了二十四抬納采禮,每一抬都夠分量。

老太太瞧著很滿意,只是她對這門親事更滿意,所以再多都怕不夠。

老太太想了想道,「將這兩匹菱錦換成雲錦,玉白菜換成一對血如意,其他照舊。」

安容靜靜的聽著,也不打擾。

倒是後面進來的沈安溪興奮了,「娘,你今兒去周老太傅府上送納采禮嗎?」

三太太嗔了她兩眼,「怎麼,你想跟去?」

沈安溪搖頭,她頭上戴著的珍珠簪子輕輕搖曳,「我才不去呢,我和四姐姐去逛街。」

說著,沈安溪朝安容走了過去,笑的燦若朝霞。

三太太早數落過沈安溪好些回了,這會兒還忍不住提醒她,「你四姐姐要忙著準備陪嫁,你可不能出去玩就忘了時辰,記得回來吃午飯,聽見沒有?」

「聽見了,」沈安溪撅了嘴道。

不就是吃午飯么,哪個大家閨秀出去逛街不是回來吃午飯的,就是將吃午飯的時辰往後挪一兩個時辰罷了,誰叫酒樓那三教九流之地,不許她們女兒家去了。

不過,想到上回安容在聽瀾居宴請御史他們,沈安溪後悔沒有跟去。

她還記得安容收養了個小妹妹,好像叫小小的。

想著,沈安溪就對安容道,「四姐姐,一會兒我們去周御史家,找周姑娘玩吧?」

三太太恨不得敲沈安溪的腦袋了,「不得胡鬧,定下嫁期的姑娘怎麼還能去串門,這不是叫人笑話嗎?」

最多,只能出去採買嫁妝,買賣頭飾綢緞什麼的,竄門,那是斷斷不行的。

對於這些規矩,沈安溪是呲之以鼻。

她們只是去找周姑娘玩,看看小小而已,又不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這也不許,那也不許。

沒病都給關出病來了。

三太太不許,沈安溪就沒說話了,不過安容再給她使眼色。

沈安溪眉頭一挑,眼睛輕眨。

等出了松鶴院,沈安溪瞧見夏兒、冬兒拎了很多東西,她看了下,好像都是些小玩意。

都是安容小時候玩的,很精緻,和新的一般無二。

這些安容都不會再用到,擱在那裡也是浪費,前世沈安姝住進去,全給丟了個乾淨,正好可以拿去給小小玩。

出了侯府,上了馬車。

馬車裡,沈安溪掀了車簾看著外面,見到有酒坊,沈安溪想起之前酒坊被砸的事,損失慘重。

庄王府一錢銀子都沒有賠。

不過要真讓庄王府賠,也不切實際,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而且,侯府暗衛還在庄王府小小的放了一把火。

算是扯平了。

安容也在走神,她在想齊州沈家借刀殺人一事,她很明確的告訴了侯爺,可是現在侯爺去了邊關,這事怎麼就沒影兒了?

安容也知道事情是為難了些,不過就這樣任由齊州沈家逍遙法外,侯府還替他背了黑鍋嗎?

安容心情不虞。

沈安溪一邊看著馬車外,一邊喊安容,一邊讓馬車停下。

安容眉頭輕挑,「怎麼了?」

沈安溪把車簾掀大一些,指著外面給安容看,「四姐姐,你看,那不是二叔嗎,你看他的手……好像好了。」

安容聽得一怔,趴著車簾往外看。

哪還有二老爺的人影兒?

安容眉頭皺緊,盯著沈安溪。

沈安溪撅了嘴,「我沒有騙你,我真的瞧見了。」

安容繼續看著她。

沈安溪就猶豫了,「難道是我瞧錯了?」

安容伸手去戳她腦門,「把難道去掉,斷了手還怎麼好?」

沈安溪嘟著唇瓣,「可是我真的瞧見了,我……好吧,我看花眼了。」

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馬車在玉錦閣前停下。

好像已經養成習慣了,出門必來玉錦閣,有時候可能什麼都不買,或者只買幾張花箋。

小夥計有段時日沒見著安容了,笑道,「沈四姑娘來了呢,玉錦閣剛進了幾種花箋,你肯定喜歡。」

沈安溪笑問道,「你這兒的花箋不是被人包了嗎,那人不包了?」

小夥計笑道,「瞧六姑娘話說的,包下花箋的不是蕭表少爺么,他買花箋,還不是用來討媳婦歡心?」

小夥計擠眉弄眼。

安容扭緊眉頭,她好像真是活該被騙,都不知道拿了花箋來詢問下,不然蕭湛又怎麼能騙她許久?

可是誰又想的到他會騙她?

安容去看了花箋,每一種都喜歡,讓小廝每樣包了五張。

沈安溪挑了筆墨,再選了幾本詩書。

安容邁步上樓。

輕盈的腳步聲將樓梯踩的踏踏響。

二樓,有小夥計抱著一堆書下來。

一陣風吹來,將最上面的書吹翻了頁。

小夥計一邊走,一邊努力吹合上。

一時走了神,忘記自己在下樓。

一腳踏空。

小廝一聲驚叫,手裡的書朝空中拋去。

人也滾了下來。

正好安容上樓啊,眼看著就避不開了。

正不知道怎麼辦好呢。

忽然腰間被人一握,緊接著身子就旋轉了起來,在安容還沒有回過神來時。

她已經在樓下了。

身後,是書本砸地聲,和小廝叫疼悶哼聲。

安容心砰砰跳,臉頰也染了煙霞。

她是不是跟玉錦閣的樓梯犯沖,怎麼都是在樓梯處倒霉啊?

她不好意思的抬頭,想道聲謝,就見到一張俊朗溫和的臉龐,正朝她笑。

笑容和煦如冬日,泛著柔和的光。

清澈溫和的眸底帶了擔憂之色。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清朗如泉。

安容的臉,刷白一片。

她沒想到救她的是蘇君澤,她這輩子最想避開的人。

安容身子一怔,猛的推開他。

等推開時,她瞥見蘇君澤眸底有受傷之色劃過,安容有些怔然。

一旁,傳來輕呼聲,「大嫂?」

安容沒想過大嫂喊的是他,只是覺得聲音有些耳熟。

她下意識的側過臉,便見到了蕭遷,他身側站著的是瑞親王世子莫翌塵。

蕭遷的眼睛從安容身上,瞥到蘇君澤身上,再落到瑞親王世子身上,最後眼睛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眸底還有一絲絲的警惕。

這兩個人對我大嫂有意思,這什麼意思啊?

這可是我大哥的女人好吧!

懂什麼叫朋友妻不可惦記嗎?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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