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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冒失的決定

[更新時間]2013年 07月31日 23:58 [字數] 6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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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三旗到紫微大學,開車得四十多分鐘。

陳青雲騎著他那輛自行車,試著運轉陸地飛騰口訣,慢慢地越騎越輕快,一口氣從西三旗騎到了紫微大學,抬手看表,一個小時。他心里想︰要是告訴別人,怕是沒人相信。

到學校時還不到上課時間,因擔心遲到,陳青雲出門很早。剛進教室,他想起來了,今天是周一,要去《紫微日報》組織部報到。今天是必修課,老師可能會點名。于是,他坐在教室靜靜的休息,半小時後同學才陸陸續續來到教室。

開始上課後,陳青雲從教室溜了出來。心里還在自嘲地想著︰好像是在做地下工作。

《紫微日報》組織部的部長是個和藹的中年婦女,見辦公室進來一個年輕的學生,知道是陽江要她接待的人,沒等陳青雲開口,就從辦公桌後面迎上前來說︰“請問是陳青雲同志吧,我叫曾靜,歡迎加盟《紫微日報》。”

曾靜自然知曉陳青雲的事情,對青雲也很熱情。這不僅僅是職業習慣,而是對優秀的年輕後備干部發自內心的歡迎。曾靜的態度,使陳青雲有一種溫暖的感覺,一下子就從緊張中釋放出來,他高興地說︰“我叫陳青雲,紫微大學的學生,陽教授讓我來報到。”

“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手續很簡單,請你填張表格,其他的事情由我們來完成。一會我帶你去新聞部,胡主任在辦公室等你。”陳青雲听後很高興︰好家伙,把我當碗菜呢。

敲了敲新聞部主任辦公室的門,一個身高一米八高的大漢打開門,雙手伸向陳青雲︰“歡迎,歡迎,我們紫微大學的高才生。”“小陳,這就是你的領導,報社新聞部主任胡家來。你別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胡家來的外號叫狐狸。”曾靜剛說完,胡家來不高興了︰“有你這樣介紹的嗎?青雲同志,別管她了,我們得離搞政治的人遠一點。”胡家來哈哈大笑,拉著陳青雲進了辦公室。

“這個胡主任,給人感覺不錯。”陳青雲對這個典型的東北大漢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字︰好。

“青雲同志,歡迎你來到《紫微日報》新聞部,我們部共有28人,其中22人出去采訪,在家的除我外還有5人,我給你認識一下,以後就是同事,得互相幫助。”說完這套公式化的歡迎辭,胡家來帶陳青雲到旁邊的一個大辦公室︰“同志們,我們部又增加新鮮血液了,這就是來自紫微大學的陳青雲同志,大家歡迎。”胡家來話音一落,辦公室響起熱烈的掌聲。

胡家來拉著陳青雲,向他介紹辦公室內的幾人︰“小陳,這幾位分別是胡光華、叢文東、王志國、石靜和小宋。”

陳青雲與大家握手,除小宋外,幾個人都露出真誠的笑容,對陳青雲的到來表示歡迎。

離開大辦公室的時候,陳青雲耳中隱隱飄來一句酸酸的話︰“憑一篇新聞稿就進了《紫微日報》,也不知陽總是怎麼想的,《紫微日報》就那麼好混。”

不知胡家來有沒有听到,兩人頭也沒回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胡家來用他的大嗓門拉開話題︰“青雲,你是在讀學生,情況比較特殊,我們不會給你具體的任務,你先熟悉熟悉環境和工作流程,必要時也可以配合報社做一些報導。”被稱為狐狸的胡家來可不會真正地放過陳青雲。“馬上要召開全國的大學生運動會,紫微大學肯定將組團參加,並且在你們學校也有賽場,如果你有興趣,可做些報導,我會派人帶你。”大運會與新聞部關系不大,那是體育部的工作範疇,胡家來的目的是鍛煉陳青雲。

“全國大學生運動會?”原來的陳青雲很少參加體育活動,大部分的課余時間都用在圖書館,很少關心體育運動的消息。“這不是檢驗修練成果的好機會嗎?”盡管才修練不到三個月,感覺良好的陳青雲心動了。

“主任,可不可以這樣,我也報名參加運動會,拿上一兩個項目冠軍,也為報社爭點光。”陳青雲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還有體育特長?參加什麼項目?”胡來感到很驚奇,情況介紹沒有這方面的內容呀,能夠拿大學生全運會的冠軍,相當于專業運動員的水平了。

“田徑和游泳都行,我會報上幾個。”陳青雲沒有留意胡家來的表情,很隨意地回答。

“報上幾個項目?小陳,你是說真的?”胡家來認為陳青雲在說大話,這可不是很好的表現。

“不敢與主任開玩笑,今天回去我就了解報名程序,再與體育老師商量報名的項目。”陳青雲知道,自己怎麼說,胡家來也不會相信,但他知道,至少在跳高項目上,不會有人超越自己,而他現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掌握一些運動技巧。于是肯定地說︰“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回到學校後,陳青雲來到任教授的辦公室,提出參加大學生全運會的想法。任教授同樣感到很驚奇︰“如果你有信心,我與體育學院的院長說一下。”打完電話的任教授也沒有多想,認為年輕人多參加些體育活動,是正常現象。

離大動會報名還有十多天的時間,陳青雲加緊修練清微訣,乾陽真氣已經可以運行到第四條經脈︰足太陰脾經。

體育學院的陳院長看著眼前這位身高一米七七、身材略顯單瘦的陳青雲,怎麼也不像是搞體育的料,他疑惑地問道︰“小伙子,你不會是想來湊個熱鬧吧。大學生全運會的水平很高的,像我們學院就有不少是奧運會、亞運會的金牌得主退役後來紫大學習的,你有信心嗎?”

“陳院長請放心,我想參加一兩個項目,拿冠軍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陳青雲知道,假如沒有修練清微訣,憑道觀內服食的靈果,自己的身體素質已遠遠比正常人好多了,只是看上去沒有專業運動員那麼強壯。

陳院長哭笑不得,什麼時候大運會的金牌這麼不值錢,隨意來個人就嚷嚷著拿冠軍。鑒于任滿之的面子,他沒有發脾氣,但也沒給陳青雲好臉色,沉吟一會後問道︰“那你想參加什麼項目呀?”

陳青雲認真地說︰“跑步或跳高之類的,就報一兩個吧。”

“參加大學生運動會不能兒戲,我看這樣,一會我們去操場給你做個測試,再來考慮項目,行嗎?”陳院長剛說完,旁邊看熱鬧的學生起哄了︰“一個人跑多沒意思,我們推薦個人陪著你跑一跑,青雲同學,好不好!”

听說新聞系的學生要參加大運會,早就有不少學生等候在陳院長辦公室,听說去操場做測試,直接就將上屆亞運會的冠軍給推了出來,想讓陳青雲知道,雖然吹牛不上稅,可也不怎麼好玩。

被推舉出來的同學叫劉西,與青雲一樣,也是大二的學生,一米八的個頭,雙手雙腿都要比正常人長,渾身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征戰運動場的老將。劉西酷愛運動,籃球、足球、田徑、游泳等項目都很拿手,還是紫大足球隊的前鋒。看著矮了一頭的陳青雲,劉西有點不忍的說︰“不想陪你跑,我們不在一個層面上,不然你會很難看。”

“沒關系的,輸了請你喝酒,如何?”陳青雲看著滿臉誠懇的劉西,拋出了一個誘惑。

“這樣吧,輸的請客,我們在場的人都去。你想跑哪個項目?”劉西還是拿出風格,由陳青雲挑項目。“2000米或10000米都行,反正我是個菜鳥,也不怕你欺負。”陳青雲笑了笑,滿臉的不在乎。

“那就2000米吧,請陳院長親自當裁判,沒意見吧。”劉西說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這是劉西在亞運會破紀錄的項目呀,陳青雲踫到石頭上了。

大家都不說破,就等著看陳青雲的熱鬧。“誰有合適的運動服,借我一用。”陳青雲沒想到會有現在的情況發生,身上的行頭還是西裝、皮鞋呢。

有熱鬧可看,捧場的人就多,不一會,有同學拿來運動服,陳青雲與劉西都換好服裝,被好事者簇擁到操場。

“預備、跑”,一聲槍響,劉西蹭地跑出好遠,反應稍慢的陳青雲落後了十來米。

“青雲,加油”,同情心永遠是奉獻給弱者的,盡管在場的同學都認為這是陳青雲搞出來的鬧劇,還是不約而同地給陳青雲助威。

不一會,所有的人都瞪圓了雙眼,不敢相信跑道上的情況。在第二圈的時候,陳青雲居然與劉西齊頭並進了。跑了半圈之後,陳青雲運轉陸地飛騰功法,腳下越來越輕快。但他保持與劉西平齊,不再超越。劉西大吃一驚,百米沖刺的時候,劉西拿出了渾身解數,卻還是被陳青雲超前了一步。劉西更是驚訝︰難度陳青雲還未出全力?

乾陽真氣已經運行到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運轉陸地飛騰功法,不再是只有招式,而是有乾陽真氣做支撐。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陳院長更是拉著陳青雲左看右看,揀了個寶貝似的︰“走,喝酒去,今天我請客。”“不會吧,鐵公雞下蛋了。”大家鬧騰著,向體育學院辦公室走去。

劉西看著陳青雲說︰“你小子那來的這本領,比我這樣久歷沙場的老將還牛,都像你這樣,我們這些專業運動員還有得混嗎?看來亞運會2000米的紀錄得重寫了。”

“僥幸、僥幸,當不得真。”陳青雲隨口答道,忽然一怔︰“你說什麼?亞運會紀錄?”旁邊有人接過話頭︰“劉西破了上一屆亞運會2000米紀錄,不過今天應該沒到那水平。”

“快去換了衣服,一會我們去喝酒,再商量你參加的項目。青雲同學,你是不是很少參加比賽,起步反應那麼慢,並且在第一圈的時候好像還不十分協調。看來你得到體育學院參加賽前集訓,我要派專人給你輔導。”姜是老的辣,陳院長已經看出了問題,這樣反而顯得更興奮︰“你真是個變態,听說你已經被《紫微日報》錄用,想不到體育方面還有如此天分。”

待劉西和陳青雲換好衣服,陳院長帶大家帶來到校門外名叫“醴泉映月”的酒店,陳青雲看到酒店名稱,心想︰難道還是家鄉人在此經營,因為著名的醴泉八景,其中之一就是醴泉映月。

十二個人,剛好坐滿一個大桌。“青雲,能吃辣椒嗎?”陳院長當仁不讓地坐上主位,然後開始點菜。“我不怕辣,醴泉人就愛吃辣椒。”

“有沒有忌口?”

“嚼不爛的不吃。”感覺到陳院長的隨意,陳青雲灑脫的本性也顯露了出來。

“服務員,點菜。”陳院長叫來服務員問道︰“你們有什麼特色菜?”“醴泉十碗、醴泉黃菜、野生水魚、原汁狗肉、小炒黑山羊…”服務員熟悉地報著菜名,陳青雲越听越驚奇,這些都是醴泉的地方特色菜呀,看來這個酒店肯定與醴泉人脫不了干系。

“那我們就來個醴泉十碗、醴泉黃菜、野生水魚。”其實陳院長來此酒店多次,對醴泉十碗非常熟悉,知道這是一套很實惠的菜肴,但他能點上野生水魚,確實是大方了一次。

能在燕京吃到家鄉菜,陳青雲也很高興,但他沒有聲張,並且想看看這些菜的味道是否與家鄉一致,但陳青雲可以確定是老鄉來此發財。

如此張揚地請學生吃飯,對于陳院長來說,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眼看三年一度的大運會就在下月舉行,忽然冒出一個好苗子,能不高興嗎?別說請一頓飯,請上十頓也合算呀,培養一個大運會的冠軍,多不容易。

首先端來的便是主菜野生水魚,陳院長要服務員在旁邊給每人分上一碗,一會就听到服務員高喊︰“老板,你們十二個人只有十一個王八蛋,怎麼分呀。”大伙一听,抱著肚子笑成一團。

酒過三巡,陳院長進入主題,他試探著問道︰“青雲同學,你拿手的項目就是2000米跑嗎?”

“我可能還會跳高、跑遠之類的項目,至于游泳,我就不太清楚了。”陳青雲可是實話實說,但陳院長听後大吃道︰“什麼?你不知道自己的強項?”

陳青雲搖搖頭,肯定地說︰“是呀?我不知道自己會些什麼項目。”頓時全桌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望著陳青雲,劉西伸手在青雲頭上摸了摸︰“沒發燒呀,你不是外星人吧。”

“本人H省醴泉市人氏,身世清白,你可上查十代。”被十一雙眼楮盯著,陳青雲也有點不自在︰“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也是今天才想到自己有參加比賽的可能。”陳青雲把自己在西三旗租房的事告訴大家,從西三旗騎車來紫大,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被他拿來用做解釋︰“今天要去報社報到,我怕誤事,一路狂奔,結果提早了近一個小時到學校,感覺體力還挺好,所以想能不能參加大運會得都塊金牌什麼的。以前沒這樣騎過自行車呀,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體力”

陳院長激動地說︰“我得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挖出你的潛力。青雲同學,你明天不用去上課了,直接來體育學院,直到大運會結束。我會與任教授溝通,用不著你操心,你听我安排就行。”

白雲子教陳青雲修練天罡掌的時候,也教了不少輔助的動作,與現代的體育運動的方式大同小異,陳院長的安排,正中青雲的下懷。于是爽快地答應陳院長︰“只要任教授沒意見,我願意听從陳院長安排。”

“劉西,你除了自己的訓練課目,還得陪同青雲同學熟悉體院的一切,我就將青雲同學交給你了。至于他的測試課目,我會安排。”看著劉西與陳青雲投緣,干脆將陳青雲交給了劉西。

令大家吃驚的事情還在繼續,劉西自詡喝酒是海量,但陳青雲不聲不響地一直陪著他喝,而陳青雲吃肉的本領更大,他好像從來就沒有吃過飽飯似的,醴泉十碗中的頭碗、虎皮扣肉、小炒雞肉、醴泉蒸草魚,都對青雲的胃口。其他的人喝酒、劃拳,吵吵鬧鬧,陳青雲則悶頭大吃,看到陳院長盯他的目光,自我嘲解地說︰“奔波了一天,中午馬馬虎虎對付了一下,早餓了,不好意思。”

回到西三旗的住處,陳青雲打亂了修練的次序,借著酒勁修練天罡掌,感覺內息外涌、全身發燙。練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大汗淋灕,酒勁全消。洗了個熱水澡,再修練清微訣,感到極度疲倦時,已是凌晨三點。美美地睡了個好覺,起床時已是上午十點,趕到宿舍時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陳青雲感到奇怪,昨晚在醴泉映月酒店胡吃海喝,居然沒有飽漲感覺,現在到了中午十二點半,早餐和中餐都沒吃,也不感覺饑餓。

“老大回來了,沒有吃飯吧。猴子,你腿腳快,去給老大準備午餐。”東北大漢易大虎見到陳青雲,急忙安排平常負責跑腿的猴子干活。

陳青雲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著易大虎不像在開玩笑,奇怪地說︰“我什麼時候成老大了?”

“老大,你不夠意思。我們同寢室也有一年多了吧,你搬出去單獨活動不說,《紫微日報》提前錄用了你,竟然瞞著我們哥幾個。現在更不得了,打進體院,力壓亞運會冠軍,全校都在議論呢。”剛剛吃完飯的丁啟詩抱怨青雲。

難怪剛才進校門以後,一路都有同學在背後指指點點,不小心成了名人。陳青雲心里不禁有點得意︰“是我不好,這兩天有點忙,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樣,今天晚上我請客,去醴泉映月,咱哥幾個好好聚一聚。”陳青雲來學校時,家里給了不少錢,但他知道燕京乃藏龍臥虎之地,只能低調行事,平常並不張揚。請同學吃頓飯,對陳青雲來說,實在不算是大事。

正說著,猴子端來了飯菜︰“那麼多,你當我是七把叉?”陳青雲一看,不少于半斤米飯,還有一大盆菜。“你怎麼這樣快呀?沒人排隊了嗎?”“听說是替你打飯,大家自動讓我優先。青雲同學,你成紫微的名人了。”猴子滿臉殷勤。

“那我就不客氣了。”青雲接過飯菜就開吃。“你什麼時候講過客氣,”侯建業反問道︰“你慢慢吃,一會我負責洗碗。”以前四人同住時,也是這樣分工合作的。

正吃著,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青雲同學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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