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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劉璋

第885章比劍進洞房

[更新時間]2013年10月27日 22:42 [字數] 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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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思慮半響,對劉璋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王越不在乎別人看法,要王越做什麼,請蜀王殿下示下。」

「好,劍師王越,老年壯志,真英傑。」劉璋對王越道:「王劍師是否奇怪這次氐人首領折蘭英為什麼沒有入侵雍涼?我告訴你,因為折蘭英是本王的女人,也就是說,十萬氐人大軍是我的軍隊。

但是說是我的軍隊,也不全是,因為缺少一個將領,缺少一個既效忠漢室,又能征善戰的大將。

本王有意將北方草原納入漢土,但是氐人裡面無蓋世猛將,而且光靠折蘭一個人,不但難以一統草原,以後拆分草原勢力也會有些困難。

如果有了一員忠心漢室的猛將,東定鮮卑將變得容易得多,而以後分化草原,建立新體制,受到的阻礙也少很多。

王越,你知道我要你做什麼了嗎?」

「蜀王是要我去當氐人的大將?」王越心中震驚,曹操依仗的自己女兒的軍隊,知道折蘭英是曹操女兒的,都以為曹羨必定是與曹操站在一起,誰也想不到折蘭英根本就是效命劉璋的。

以前傳言曹羨逃婚,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在做戲,王越只覺劉璋這一棋子埋的好深,如果不是折蘭英的突然退出,就算曹彰沒有攻下長安,張遼也最多不過撤退,損失絕不會多。

雖然折蘭英沒進攻曹軍,卻因為讓出了馬超王雙的軍隊,等於白白讓曹軍送掉幾十萬軍隊。

這樣看來,當初折蘭英大敗周不疑也是假的了,王越立刻頓悟,那些被俘的漢人。是川軍故意讓給折蘭英的,為的是增強氐人實力,在草原立足。

還不止如此,大量漢軍的加入,也有助於改變氐人大軍的性質,這是為了控制草原勢力做準備。

劉璋果然如他所說的一樣,是要對收納草原,而且很早就在布置了。

王越驚嘆於劉璋的志向,自古以來。都沒有漢人願意去接收草原領土,就連漢武帝也只是將匈奴逐出大漠然後退守長城,因為那片草原太荒涼了,統治下去會花費很大代價。

可是這些帝王都沒想過,放著草原在那裡。每年入侵造成的損失,比直接統治的援助還要多,如果發生大戰,更巨額的戰爭經費。

漢武帝以為逐出匈奴人就沒事了,可是還有鮮卑人,在匈奴以前還有東胡,羌渠。誰說鮮卑以後就沒有游牧民族佔領?

那片草原總會有人生活,就算折蘭英率領氐人擊敗了鮮卑,如果退還中原,草原還是會產生新勢力。再次威脅中原。

王越這才感嘆自己的志向短淺,自己只想著打擊胡人,現在聽了劉璋的話,才想到胡人是打不完的。

王越更加堅定了投效劉璋的心理。

王越想到自己。如果自己現在去氐人當大將,無論折蘭英是曹操女兒的身份。還是效忠劉璋的身份,都沒公諸於世,也就是說氐人還是一支異族軍隊。

自己剛剛帶了匈奴軍侵犯長安,再拋棄吳俊投奔實力強盛的川軍,現在川軍不收留,又投靠了異族。

那自己名聲真的一片狼藉了。

可是王越沒有多少在乎,王越一直夢想中能夠扶漢伐胡,幾十年鬱郁不得志,如果年輕時還注重一點名聲,現在名聲對於王越來說,實在不是那麼重要了。

而如果成為氐人軍大將,不止是打擊鮮卑勢力,還是徹底剷除北方邊患,王越覺得相比去除大漢北方邊患,自己的名聲算什麼?

見劉璋點頭,王越俯身下拜:「王越願聽從蜀王殿下命令,前赴氐人大營,投效折蘭英。」

「如果願意,該叫主公。」劉璋微笑著說道。

王越一愣,立刻下拜:「燕山王越拜見主公。」

「好。」劉璋扶起王越,「今天後半夜,我會安排你越獄,大約明天日上三竿,我會發布通緝令,有把握逃出去嗎?」

「主公可以明天辰時發布通緝令。」王越慨然道。

「有膽識。」劉璋贊了一句,忽然尷尬地笑笑:「王將軍,還有一件小事,希望你能幫忙。」

「恩?主公之命,王越但無不從。」王越疑惑地看著劉璋。

劉璋看向角落的一把劍,正是王越的淚痕劍,在抓捕王越的時候,王越沒有反抗,但唯一要求是不準碰這把劍,所以這把劍一直在王越身邊。

剛才不想引起好厲害等忌憚,王越沒有拿起來。

劉璋對王越道:「我知道王將軍對那把淚痕劍珍視無比,但是本王只想借劍一用,最多一個時辰還給王將軍,如何?」

王越看了一眼淚痕劍,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向劉璋一拜:「主公,非是王越不願借劍,如果主公喜歡,王越可將淚痕劍送與主公。

但是淚痕劍出鞘一次,就有一次訣別,王越此生一共出劍兩次,皆已應驗,如果這把劍連累主公,王越萬死莫贖。」

「還有這等怪事?」劉璋奇了個怪,走到角落拿起淚痕劍,「難道是把邪劍不成,可本王就不信邪。」

劉璋才不信還有這麼怪的事,對王越道:「如果王將軍願意,本王就先拿走了,一個時辰內必定送回。」

王越嘆息一聲,目送劉璋離去。

……

「小姐,小姐,蜀王來了,醒醒。」一名婢女急忙推了推趴在桌上小憩的孫尚香,孫尚香慵懶地撐起身子,忽然一個激靈,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來了,哪呢?」

幾個婢女掩口直笑,孫尚香知道自己失態,瞪了幾個婢女一眼,看到劉璋已經走進院中,只能提著木劍走了出去。

偏房的喬無霜也還沒睡,聽到動靜,拉開小窗往外看。見到劉璋進來,總算鬆了口氣,要是孫尚香自己把自己喜歡的夫婿起跑了,喬無霜都覺得可憐,只希望這次孫尚香知道點分寸。

孫尚香走出院中,與劉璋隔著五米,不好拉下臉,維持著生硬的語氣道:「你怎麼還來?哎,看你武藝不咋的。你只要擋得住我三招,我就讓你……」

後面的話孫尚香不好意思說出口,光是前面的話孫尚香就覺得火辣火燒的,自己這不明擺著放水讓劉璋和自己入洞房么,好像是自己急了似的。早知道就不弄什麼比武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夫人,哦,不,孫小姐,本王武藝高強,不需要你讓。如果一定要讓,你只要接得住我的三招,本王就永遠不踏進你閨房一步,如何?」

「你……」方才還在嬌羞的孫尚香。這時聽到劉璋囂張的話語,一下子怒了,:「你好大的口氣,我今天……」

「小姐。」一名婢女拉了一下孫尚香。急對孫尚香搖頭。

孫尚香狠狠一跺腳,心裡怨懟劉璋。明明打不過自己還充大尾巴狼,人們都說死要面子活受罪,可是為什麼是劉璋死要面子,自己活受罪?

孫尚香正準備委曲求全,劉璋又道:「不過如果你擋不住本王三招,成婚以後,必須事事依從,有個女人的樣子,要是再敢忤逆,願承受家法,你的幾個姐妹還有我的親兵都可以做個見證。」

「我聽到了。」好厲害說道,其他親兵也附和。

孫尚香臉色鐵青,再也不想忍下去,揚劍一指,恨聲道:「劉璋,本小姐拼著一輩子不嫁人,也要將你打趴下。」

偏房的喬無霜搖頭,心道,這丫頭怎麼就不長心眼呢?從小到大火爆脾氣就算了,這可是終生大事埃

可是這時候也沒法出去阻止,以孫尚香現在情緒,估計勸也勸不了了。

「拿著把木劍算什麼?本王早告訴你了,本王學的是殺人劍,換你的佩劍吧。」劉璋不屑道。

「你……」孫尚香轉身就去取佩劍,一個婢女連忙一路扯著孫尚香衣袖,孫尚香道:「我有分寸。」

劉璋看著孫尚香提劍出來,他心裡有數,通過第一次對敵,自己的劍術雖然比不了孫尚香,但是撐七招八招還是沒問題的,何況自己根本不需要那麼多招。

「鏗」的一聲,孫尚香拔劍向劉璋刺來,劉璋側身一避,長劍遞出,毫無光芒閃動的淚痕劍與孫尚香佩劍磕在一起。

「嚓。」

孫尚香收劍,盯著自己斷了半截的劍大吃一驚。

「一招。」劉璋伸出一根手指:「還要繼續嗎?」

「你……你作弊。」

「堂堂孫大小姐要賴賬嗎?」劉璋道,後面一群親兵立刻起鬨,孫尚香一生氣,將劍一甩進了房間,劉璋將淚痕劍交給親兵,讓人換回去,自己走向孫尚香房間,四個婢女再也沒有阻攔。

孫尚香坐在床沿生氣,劉璋關上房門,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坐在孫尚香旁邊。

「來,喝一杯。」

孫尚香不理,劉璋冷著臉道:「剛才我們可是說好的,如果我打贏你,你就得事事順從。」

「可你是作弊的。」孫尚香不甘心道。

「如果是戰場上,你也能說別人拿利劍就是作弊嗎?」

「我……」

「好好,是我作弊了行了吧,不過我這都進來了,你總不能把我趕出去吧?」劉璋放下酒杯,抱過孫尚香,孫尚香扭了一下,力氣太小還是被抱了過去。

劉璋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我堂堂蜀王,如果連妻子的洞房都進不去,還怎麼統領大軍,明天我乾脆去死了算了,你都把我逼到這份上了,你就不能原諒你夫君一次嗎?」

孫尚香「撲哧」一聲笑出來,隨著一聲笑,孫尚香感覺和劉璋之間的距離縮短了許多,也伸出手抱住劉璋的腰,過了好一會,抬頭看向劉璋。

「夫君,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當初在許昌和你在農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白天看著冷冰冰的,又可以對香兒說出這些話,到底哪個是你啊?」

「哪個都是我,只是我對自己的妻子冷冰冰的幹嘛?」

「妻子。」孫尚香念了一句,靠在劉璋胸膛上的俏臉貼的更緊,這麼久以來,孫尚香只有喬無霜一個親人,已經失去家的孫尚香,很怕失去親人。

現在孫尚香感覺,自己又多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害怕未來了,多了好多的幸福。

「那我們可以喝酒了嗎?」劉璋拿起酒杯道。

孫尚香從劉璋懷裡爬起來,搖搖頭:「別,不是這樣的。」孫尚香拿了劉璋手上的兩杯酒,起身放回瓷盤,重新倒了兩杯,端著走到劉璋面前。

「新婚,應該是妻子給夫君倒酒的,何況香兒還是妾室,更不敢讓夫君勞累。」

孫尚香想起了喬無霜對自己說的話,女人嫁人後應該順從丈夫,尤其是嫁給劉璋這樣的梟雄,他們在外面勞心政事,作為妻子,應該讓他們舒心。

孫尚香覺得劉璋值得她這樣去做,以前自己從沒想過自己也有這麼心甘情願侍奉一個男人的一天。

劉璋接過酒,要穿過孫尚香手彎的時候說道:「香兒,我這裡沒有什麼妾,玥兒只是幫我操持後院之事,但是在我心裡,你們是一樣的,明白嗎?」

「夫君。」孫尚香的聲音幾乎自己都聽不見,再嫁來長安之前,孫尚香對自己的命運很痛心,竟然淪落到做別人妾室,哪怕現在已經願意做劉璋妾室了,但是聽到劉璋的話,還是有些感動。

孫尚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著就感覺到劉璋的手攬了過來,臉上浮出紅霞,順從地倒在柔軟的榻上,心口砰砰直跳。

「好像自己忘了為夫君寬衣。」孫尚香想著,可是突然一隻手探進了敏感的胸口,孫尚香腦子一下炸開,再也想不到其他了。

佳人橫,星眸半閉,感受著胸口羞人的壓迫。

一夜歡愉,當孫尚香醒來時天已大亮。

「天啊,我又忘了侍候夫君洗漱,我這腦子。」孫尚香恨不得敲自己一榔頭,明明嫂子已經教過了,自己卻忘得一乾二淨。

可是現在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孫尚香玉體橫陳地靠在劉璋身上,是真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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